玄黄仙帝第一章帝魂重生,废物觉醒
“玄黄仙帝,陨落!”
一道凄厉悲鸣撕裂混沌虚空,炸得诸天震颤,万界同悲。
那位统御三千界、威压万古岁月、受万族朝拜的玄黄仙帝叶尘,终究栽在了最信任之人的剑下。
他最后的意识,死死钉在赤霄帝君狰狞的脸上。那个他以兄弟相待、倾尽资源扶持的挚友,手握淬满弑帝剧毒的斩神剑,一剑洞穿了他的帝丹丹田。
“为什么?”叶尘的声音破碎不堪。
“仙帝之位,有德者居之,你,挡路了。”赤霄的笑声阴狠刺骨。
滔天恨意瞬间冲垮叶尘的心神。三千年修为一朝尽毁,无上帝位顷刻崩塌,他望着那张丑恶面孔,残魂迸出泣血誓言:“若有来世,我定要你赤霄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所有害我、欺我、叛我之人,我必百倍千倍奉还!”
黑暗吞噬意识,轮回之力汹涌而至。可叶尘那缕凝着不灭仙帝意志的残魂,竟在最后一刻悍然冲破轮回法则,携着一丝帝火残韵,坠向人间界的茫茫红尘。
……
“太子殿下!殿下您终于醒了!”
一声惊喜交加的哭喊,猛地将叶尘从混沌中拽回现实。
叶尘骤然睁眼,入目并非熟悉的仙帝宫阙,也不是混沌虚空,而是一间雕梁画栋却满是颓败之气的寝殿。紫金床榻泛着陈旧光泽,金丝帷幔垂落,空气中混杂着浓郁药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刺鼻又陌生。
“这里是……”
他下意识运转仙元,丹田却空空如也,别说仙帝之力,连最基础的灵气都感应不到分毫,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孱弱到连抬手都费力的凡俗躯壳。
剧痛骤然涌入脑海,陌生记忆如潮水般炸开:
大周皇朝太子叶尘,年十七,天生经脉堵塞,无法修炼武道,是整个皇都人人耻笑的废物太子。三个月前,皇家演武场上,三皇子叶天“失手”一脚,踢碎他的心脉,致他重伤昏迷。而身为皇朝之主的父皇,非但没有追究,反倒当众怒斥他是“皇室之耻,无能废物”,他的太子之位,早已岌岌可危。
“废物太子,经脉堵塞,无法修炼……”
叶尘低声重复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弧度。
威震万界的玄黄仙帝,竟重生在了这么一个任人欺凌的废柴身上?
可笑,更可恨。
“殿下,您可算醒了,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身旁穿浅绿宫装的小桃哭得梨花带雨,连忙起身要往外跑。
“站住。”
叶尘轻轻抬手,声音尚且虚弱,可那股刻入灵魂的威严与冷冽,却让小桃浑身一颤,下意识僵在原地。她分明觉得,眼前的太子,和从前那个懦弱怯懦的模样,彻底不一样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叶尘沉声问道。
“回殿下,已是亥时三刻,您已经昏睡整整三个月了……”小桃咬着唇,泪水止不住滚落,“殿下,您昏迷这段日子,宫里早就变天了。三殿下被立为储君候选,天天围着陛下讨好献媚,后宫嫔妃也争相巴结。御医都说,您心脉重伤,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再修武道,而且……陛下已经召集老臣,就等您咽气,便昭告天下废黜您的太子之位!”
“无法修炼?”
叶尘轻声一笑,那笑意平淡,却让周遭空气都泛起刺骨寒意。
前世他抬手可碎星辰,一言可定万法,从无人敢说他不能修炼。今生不过一具凡躯,一点小小桎梏,也敢断他前路?
“废黜太子之位……”
他缓缓坐起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骨血里透出的凌厉气势,却压得小桃不敢抬头。“好,很好。”
叶尘闭目神识内视,经脉堵塞、心脉破碎、丹田萎靡,确是标准的废武之体。可对曾经的玄黄仙帝而言,这点伤势根本不值一提,凭他的帝魂强度,别说打通经脉,便是重铸仙躯,也不过弹指之功。
下一瞬,他眉头微挑。
丹田最深处,竟藏着一丝隐晦的黑色法则之力,死死封印着经脉与气海!这股力量阴毒无比,日复一日侵蚀心脉,原主会被一脚踢碎心脉昏迷三月,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早就被这封印掏空了身子!
有人处心积虑,要让他做一辈子废物!
“叶天……还是父皇?”
叶尘眸中寒光一闪,三皇子叶天那副伪善的面孔,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好一个兄弟情深,好一个失手误伤,这种低劣的阴谋,他前世见得太多。
“小桃。”他淡淡开口。
“奴婢在。”小桃连忙应声。
“太子府中,如今还有多少真心效忠之人?”
小桃脸色瞬间黯淡,声音带着哭腔:“殿下,您昏迷后,府里的人树倒猢狲散,侍卫、太监、宫女连夜卷了财物跑光,只剩奴婢、几位先皇后留下的老嬷嬷,还有……张统领。”
“张统领?”
“是陛下派来‘护卫’您的,实则就是监视您的眼线,每日都要把您的一举一动禀报给陛下,连您喝几口药都要记清楚。”
叶尘微微颔首。
废太子、残破躯、虎视眈眈的兄弟、冷漠弃子的父皇,四面楚歌,十面埋伏。这开局,比他前世仙帝陨落,还要更添几分波折。
“扶我起来。”
“殿下,您身子骨还弱,万万不能起身啊!”小桃急声道。
“练功。”
短短两个字,让小桃瞬间惊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殿下!御医说您心脉碎了、经脉堵死了,强行练功会爆体而亡的,万万不可啊!”
“我说,练功。”
叶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源自仙帝神魂的威压,让小桃浑身发颤,再不敢多言,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身。
叶尘走到殿中,盘膝而坐,双目闭合。
刹那间,一股凌驾于凡俗世界之上的浩瀚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他不再压抑帝魂之力,直接运转前世无上功法《太虚经》,以帝魂为引,牵动天地法则,狠狠冲刷这具凡胎肉身!
“以我帝魂,引动法则,开我经脉,塑我丹田!”
轰——!
无形威压骤然爆发,这不是凡俗武道的灵气,而是来自仙帝层面的至高法则之力!
整座寝殿剧烈震颤,房梁灰尘簌簌掉落,空气仿佛凝固,窗外呼啸的夜风都瞬间停滞。
门外负责监视的张统领,猛地脸色剧变,浑身汗毛倒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什么气息……绝非凡人所有,这是……天威!能碾碎一切的天威!”
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觉被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压住,神魂都在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成齑粉。
寝殿内,叶尘面色平静,任由帝魂之力冲刷肉身。
堵塞十七年的经脉,在仙帝力量面前如同纸糊,寸寸打通,每一寸经脉炸开的细微声响,宛若春雷乍响,淤滞多年的气血瞬间奔腾不息。
破碎的心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修复,甚至比从前强健数倍,心脉表层还凝聚出一层淡淡的帝火屏障,从此再无人能轻易伤他心脉。
萎靡的丹田,被一缕不灭帝火点燃,迅速扩张、重塑,不过片刻,便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丹田空间,足以容纳日后滔天修为。
一炷香功夫不到。
轰!
一股远超凡人极限的气息,自叶尘体内冲天而起!
经脉全开!
心脉痊愈!
丹田重塑!
叶尘缓缓睁眼,眸中似有星辰幻灭,深邃如万古星空,那股睥睨天下、傲视万界的帝威,几乎要冲破凡胎束缚,席卷整座皇城。
“区区凡躯桎梏,也想困我叶尘?”
他轻声自语,语气淡漠,却藏着横扫一切的霸气。
一旁的小桃早已看呆,嘴巴大张能塞进鸡蛋,连眼泪都忘了流。眼前之人,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太子,分明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无上帝王!
“更衣。”叶尘淡淡开口,小桃才慌忙回过神,连忙上前为他换上一身玄色常服。
铜镜之中,少年面色依旧略显苍白,可那双眼睛,冷冽、锐利、深不可测,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霸道与威严。
“殿下,您要去哪里?”小桃忐忑问道。
“去见父皇。”
叶尘整理好衣襟,声音平静,却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我沉睡三月,有些人,怕是真以为,我这个太子,已经死了。”
他迈步走向殿门,门外的张统领慌忙起身,躬身低头,冷汗早已浸透衣背,浑身止不住发抖。眼前的太子,带给她一种源自灵魂的恐惧,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太子殿下……您、您醒了……”张统领声音发颤。
“张统领。”叶尘目光淡淡扫过他,那眼神如利刃般刺穿伪装,“这三个月,辛苦你‘看守’了。”
张统领浑身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臣、臣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叶天,还是你家陛下?”叶尘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看着我被暗算欺凌,你倒是坐得安稳。”
张统领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不必多言。”叶尘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带路,去见父皇。”
“殿下,陛下早已安寝,此刻不便觐见……”
“不便?”
叶尘脚步一顿,目光落下。
仅仅一眼,张统领便觉被太古魔神盯住,神魂剧颤,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我是大周太子,国之储君。”
“我要见他,他就必须醒。”
“懂?”
一字一顿,威压如山,字字铿锵,尽显仙帝的绝对强势。
张统领再不敢多言,颤声应道:“……是,臣这就引路。”
叶尘不再看他,抬步走入沉沉夜色之中。
夜风凛冽,吹起他的玄色衣袍,猎猎作响。巍峨皇城灯火通明,却藏着无尽暗流与阴谋,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在他眼中不过是吃人的牢笼,所谓皇室亲情,早已沦为利益交易的遮羞布。
叶尘抬头,望向皇宫最深处象征皇权的紫宸殿,眸中寒光暴涨,周身帝魂之力悄然涌动。
“大周皇朝,叶家众人。”
“叶天,父皇,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鼠辈。”
“前世我遭挚友背叛,仙帝陨落,含恨而终。”
“今生重活一世,我不再隐忍,更不做任人宰割的废物。”
“从今日起,辱我者,必还;欺我者,必偿;叛我者,必死。”
“这世间所有不公,所有阴谋算计,我叶尘,定会一一清算!”
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孤高而霸道,如同沉睡万古的洪荒巨兽,终于睁开双眼,露出獠牙。
这一夜,大周皇朝,必将因他的苏醒,天翻地覆。
一场席卷诸天的复仇与逆袭大戏,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