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装药的动作一顿。
她嘴角的笑容缓缓收起,她抬眸望向马晓玲,似笑非笑:“马同志和我老公很熟吗?”
马晓玲心里咯噔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她连忙摆手解释:“顾大夫,您别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见您和傅营长感情好,才随口一问的。”
看她这副样子,顾念忽而又笑着解释:“楚楚身体不大好,受不了太冷的气候,所以我暂时不会随军,等楚楚再大几岁,身体结实了,到时候我会随军的。”
随后,她又话锋一转:“马同志,你是烈士家属,而我老公是军人,咱们也算是本家,咱们之间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自是不会介意,但你刚来到我们红旗大队,可能还不知道,大队里的人各色各异,什么脾气的都有,什么性格的也都有,你若和人家不熟,就随便问人家私密的话,赶上那别有用心的,人家背后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你呢,尤其你是女知青,本就处于劣势。
像之前来我们大队的一个女知青,明明是我救了她,她不知感恩就算了,反而四处诋毁我,我是军嫂,哪能受她那个鸟气,我直接报了公安,后来那女人名声毁了,迫于无奈嫁给了我们大队的人,若她就此安分守己的话,生活还是可以很好的,但她却仍然不甘于现状,最后终于自食其果,死在了下/放的农场上,被一众妇女同志活活打死的。”
“啊?被活活打死?”马晓玲一脸诧异。
“嗯,被活活打死的,她那个老公还是很不错的,即便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她老公依旧千里迢迢去给她收了尸。”
顾念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管马晓玲对傅景琛有没有那意思,她先警告一番。
若她是个知趣的,日后就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若她还是不知趣,日后有她受的。
这个年代,身为下乡的女知青,本就难行。
若管不住自己的嘴,守不住自己的本心,烈士家属这个身份并不会成为她的保护伞。
大队里那些光棍汉,就会将她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是很有道理的。
见好就收,顾念将手中包好的药推到她面前:“一天两次,饭后服,我得赶紧去看我家楚楚了,就不留你了。”
马晓玲将钱递过去,接过药就起身告别了。
走到厨房时,她下意识停住脚步,但想到顾念对她的敲打,她便又加快了脚步。
原先她以为顾念性子柔柔弱弱的,其实不然。
她那是外柔内刚。
能嫁给傅景琛那样的人,又能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乡下过得风生水起,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是泛泛之辈。
顾念洗干净手就去了厨房帮忙。
傅景琛起身去插门。
顾念皱眉:“天还这么早,你插什么门?”
傅景琛将院门从里面插上,才似笑非笑道:“媳妇,你就看吧,待会儿陆文绝对会端着碗来咱家吃饭。”
顾念想到那一幕,突然哈哈大笑:“你们男人也都这么爱凑热闹的吗?”
“他们爱,我不爱,我就只喜欢守着自己媳妇。”
见他情话张嘴就来,顾念嗔了他一眼:“做饭去。”
傅景琛拍了一把她的臀,便随她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他就温声让轩轩出去和妹妹玩。
轩轩都习惯只要有姑姑在,姑父就会让他和妹妹玩了,他无奈摇了摇头,便出去和妹妹一起逗小鸡仔了。
看着轩轩这副老成在在的样子,顾念没忍住轻轻踢了傅景琛一脚:“你以后能不能矜持一些?看轩轩楚楚都察觉到异常了。”
傅景琛丝毫不当回事,他关上厨房的门,才一把扯下脸上的口罩。
顾念一看到他嘴角的哈巴狗淤青,就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盯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傅景琛紧咬后牙槽,才声音低沉道:“媳妇,你就笑吧,待会儿就让你哭。”
话音一落,他大手一捞,直接将顾念揽怀里。
趁着顾念张嘴惊呼之际,他直接趁虚而入。
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
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凶又狠。
他按住顾念的脖子,将她抵在门板上,不准她动弹一分,顾念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甚至感觉周遭的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傅......别......唔唔......”
这个泼皮,竟和她玩起了强制那一套来。
今天都接连掐她两次脖子了!
可傅景琛哪里忍得住,媳妇不跟他随军,他和媳妇就只能聚少离多,他就只能每次都显得猴急猴急的。
他又是才开荤不久的男人,香软在怀,哪里忍得了一点。
而且,他又不像操蛋男主那般恶劣,他猴急的是自家媳妇。
怎么就不行了!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烟火气,却盖不住两人之间暧昧升温的气息。
傅景琛呼吸越来越重,手掌顺着顾念脖子往下滑,滑到某个位置时,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这一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顾念轻轻“嘶”了一声。
如此反复循环,顾念被欺负得很了,竟真的眼眶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