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知道瞒不过顾念,而且,他本就没打算瞒着她。
他转头看向顾念。
刚想据实以告,却对上她泛红的眼眶。
傅景琛心口狠狠一抽。
“媳妇,我不疼。”
顾念吸了一下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帮他清理伤口,一边声音闷闷道:“怎么可能不疼,那可是子弹,人的血肉之躯如何抗衡钢啊......”
她顿了顿,又道:“傅景琛,你每次执行的任务都很危险吧?”
傅景琛身上不止这一处弹痕,他左肩、右腹还有两处。
她记得之前帮付瑾之检查身体时,付瑾之左腹和右腿上也分别各有一处弹痕。
这就是所有军人的使命。
他们是在用命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傅景琛赶紧开口,声音放得很软:“媳妇,并不是每一次任务都危险的,其实大多数任务都还是挺安全的,只有个别时候危险,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谨慎再谨慎的。”
他当然说谎了,其实每一次任务都是有危险的,他只是不想让顾念跟着提心吊胆才这么说。
顾念点头,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反正你记住,你要是出事,我就立刻改嫁,让别的男人睡你媳妇,还让别的男人打你的娃。”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是要让傅景琛能够真的上心。
傅景琛上次为救被吉普车撞到的小男孩,而险些让自己被吉普车撞飞。
顾念知道他们军人保家卫国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考虑自己的后果。
她打心眼里敬畏这些军人,也从心佩服傅景琛。
她知道她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血性,她只是想他万一出事,她的这些刺激能够让他多一些求生的欲望,只要给她留一口气,她就能救活他。
傅景琛的脸瞬间黑了。
“顾念!”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进了灵泉池里
水花四溅。
顾念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箍进了怀里,傅景琛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沉得吓人:“你真敢这样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念还是头次见他这副吃人的模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嘴上还是硬着:“有什么不敢的?你真做了鬼也就只能口嗨了,反正我要样貌有样貌,要本事有本事,喜欢我的人能从咱红旗大队村西排到村东,要不就那个付瑾之吧......”
话没说完,傅景琛就一把按住她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和占有欲,他几乎是啃咬着她,强势撬开她的唇齿,一喉到底,强势又凶悍。
顾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抵在他胸口推他,可他那胸膛硬得跟石头似的,推也推不动。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傅景琛才松开她。
可下一秒,他又重重咬在她下唇上。
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傅景琛才真的放开了她。
顾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景琛,你踏马属狗的啊!”
傅景琛冷哼,拇指抹过她唇上的血珠,眼神还是沉的:“活该,谁让你说那样的话,还又提付瑾之......”
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脏就痛得抽抽。
见他真的放在心上,顾念才放缓语气:“你知道我有备胎就行,所以,你要时刻珍惜自己的性命。”
傅景琛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知道了,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给的灵泉胶囊,我都随时备在身上。”
顾念弯了弯唇角:“乖。”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继续帮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在灵泉水的浸润下,傅景琛肩膀的出血口已经止血了,至于伤口,自然不能好得太快,照着半个月好吧。
她轻轻吹了吹他肩膀上的伤口,给他涂抹上药膏,便拿过灵泉池台上事先准备好的绷带给他缠上。
伤口被她吹得麻麻痒痒的。
傅景琛喉结滚了滚:“媳妇,你上次答应我的三次,现在是时候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