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二狗的斩首行动还没有结束,他打死冯桂臣之后,立即停下摩托车,冲进了营帐之中。
“砰砰砰……”
一阵枪声之后,冯桂臣的所有副官也都步上了他的后尘。
这些副官临死前明白了,为何刘二狗能够一个人闯到冯桂臣的中军大帐了,原来子弹根本打不死他。
可子弹为什么打不死刘二狗呢?
这些副官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刘二狗大步走过去,掏出一把匕首,将冯桂臣的脑袋割下来,然后又出了冯桂臣的营帐。
“冯桂臣的脑袋在此,谁不想活的,就只管上前来。”
刘二狗站在营帐大门口,提着冯桂臣的脑袋,大吼一声。
枪声,戛然而止了。
所有人都望着刘二狗手中的那个脑袋,可不就是冯桂臣的嘛。
一个人,一辆摩托车,竟然闯进了几万兵马的大营之中,砍了大帅的脑袋,想想都害怕啊。
刘二狗见震慑住了外面的士兵,大步来到摩托车处,左手提着冯桂臣的脑袋,右手一加油门,就快速离开了。
一路上,刘二狗不停地大喊着:“冯桂臣的脑袋在此,鲁系军阀败了。”
“冯桂臣的脑袋在此,鲁系军阀败了。”
……
没有一个人开枪的,全都傻傻望着刘二狗手里的脑袋,目送着他离开鲁军的大营。
然后,鲁军一片大乱。
不单单是冯桂臣死了,他这次带过来的所有副官也全都被刘二狗杀死了。
一句话:群龙无首啊。
还有刘二狗带给他们的震撼,让他们都感觉到害怕。
连冯桂臣在千军万马的保护之中,都能被刘二狗轻易砍了脑袋,这天下之大,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对刘二狗而言。
刘二狗出了鲁军的军营,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至少防弹衣的秘密暂时没有泄露出去。
防弹衣经过升级之后,已经变成了内衣,跟秋衣秋裤差不多。
鞋子呢,也升为成为了防弹袜子。
所以,刘二狗的防弹衣没任何问题,但外面的衣服却是密密麻麻的弹孔了。
刘二狗停下车,拿出一身衣服换上,然后将换下来的衣服烧掉,不留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刘二狗继续开了摩托车,返回虞山市了。
虞山城里。
刘忠奇的情况还算比较稳定,短期内是咽不了气。
但莫林长的心情不能淡定啊。
刘二狗去杀冯桂臣,莫林长觉得是不可能的。
毕竟,鲁军的大营,可不是土匪的山头,怎么可能呢。
如果一方大帅能那么容易被杀死,这天下恐怕早就结束乱世了。
刘忠奇就要死了,他只有一个闺女,还有两个怀孕的姨太太,等于是没有接班人。
还好,刘忠奇认了刘二狗为侄子,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刘义仁。
所以啊,刘忠奇死了之后,只要刘二狗能接任,他莫林长的权力就只会上,不会下。
毕竟,还有李纯那方面的原因嘛。
在刘二狗出发之前,莫林长就对他叮嘱了,千万不要真的硬闯鲁军大营,只要能杀死几个鲁军士兵就行。
至于鲁军的进攻,只要能坚守住虞山城,鲁军迟早都是要退兵的。
等鲁军退兵,刘二狗正式接管刘忠奇的势力,以他的聪明才智,变弱为强,不是没可能。
莫林长最担心的就是刘二狗的安危。
刘二狗若是真有什么意外,刘忠奇也死了,莫林长一定会被排挤,失去权力。
可莫林长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刘二狗那么好色,怎么会把那么多的女人扔在家里,自己去冒险?
难道说,刘二狗真有千军万马中全身而退的能力?
可这不是冷兵器,子弹不长眼啊。
任凭莫林长再怎么聪明,他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一种叫做防弹衣东西。
而且,刘二狗的防弹衣是系统奖励,五件套装。
就在莫林长担心不已,又一头雾水的时候,城墙上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有人来了,骑着边三轮摩托,不知道是不是刘县长。”
莫林长赶忙向远处看过去。
果然,是一个人骑着边三轮摩托,快速向这边飞驰过来。
但因为距离太远了,莫林长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刘二狗。
可是,如果不是刘二狗,敌军怎么可能只派一个人骑着边三轮摩托来呢?
又或者说,刘二狗被杀死了,对方派人送来他的首级?
莫林长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更是提心吊胆。
来人到底是谁,关系到皖系军阀的未来,也关系到他莫林长的前途。
来人,越来越近。
终于,有一个眼尖的,立即大喊一声:“是刘县长,刘县长回来了。”
莫林长大喜之极。
太好了,刘二狗没死。
只要刘二狗没死,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有刘二狗在,莫林长对于挡住鲁军的进攻,很有信心。
摩托的速度很快,刘二狗的身影渐渐就清晰地映入到城头每个人的眼中。
莫林长也确定了来人是刘二狗,立即大喊一声:“开城门,放刘县长进城。”
城头,还有刘忠奇的一个副官:“老莫,小心有诈。”
“刘二狗一个人硬闯鲁军的大营,怎么可能会毫发无损地回来呢?”
“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刘二狗根本就没有去。”
“这就证明,这个人对大帅不忠,绝不能留。”
“第二,刘二狗去了,但被生擒了,而且,还背叛了大帅。”
“背叛大帅的人,更是不能留。”
莫林长微微皱眉:“谢副官,刘县长的家眷都在洪城县呢,他怎么可能会背叛大帅?”
这个叫谢运通的副官,跟随刘忠奇已经十年了,是他的心腹之一。
不过呢,莫林长从李纯那里了解到,谢运通应该跟刘忠奇的某个小妾有奸情。
但李纯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直觉,只是怀疑。
谢运通冷哼一声:“人为了自己活命,谁还顾得上家眷。”
莫林长不爽了:“如果刘县长想要活命,完全没有必要自动请缨,去刺杀冯桂臣。”
“如果刘县长为了活命,完全可以远走他乡,为何还要回来送死?”
谢运通冷笑一声:“未必不是又奉了冯桂臣的命令,回来刺杀大帅。”
这时,刘二狗也骑车来到城下,大喝一声:“冯桂臣的人头在此,速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