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刘忠奇就离开洪城县,返回皖城了。
皖城是长徽省的省会,也是刘忠奇势力的政治中心。
刘二狗将刘忠奇一行送出城外十里。
临别的时候,刘二狗看出立春眼神中的那一丝不舍。
没办法,论年龄,论长相,论身体,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刘忠奇都跟刘二狗没法比。
虽然只有昨晚的连续四次,但对于李纯身心的冲击,绝对是无比巨大的。
至少,从今往后,李纯绝对忘不了刘二狗了。
刘二狗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白天,刘二狗把重心放在了练兵方面。
晚上,自然是夜夜笙歌。
在这种军阀混战的乱世,实力才能代表一切。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大米两万吨,小麦五万吨,这点粮食确实不能满足鲁系军阀大帅冯桂臣的胃口。
冯桂臣将送粮食的人几乎全部杀了,只留下一个,将人头带回去,交给刘忠奇。
刘忠奇大怒。
这一仗,看来是在所难免了。
于是,刘忠奇立即通告境内两个省的所有市,做好打仗的准备。
打仗,意味着皖系跟鲁系之间的商贸完全停止。
打仗,意味着老百姓得过上一段穷日子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物价。
一旦物价控制不好,治下就会大乱,打赢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所以,这些市长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河东省十八个市,长徽省十七个市,加起来一共三十五个。
刘忠奇就是三十五个市长之一。
每个市下辖的县,也不一样,大的有八九个,小的只有三四个。
虞山市,下辖六个县,刘二狗是六个县长之一。
两大军阀开战,刚开始或许跟刘二狗没什么关系。
但是,虞山市与鲁系军阀之间,只隔了一个六平市。
也就是说,一旦六平市被鲁系军阀攻占,虞山市就会成为前线。
当然了,两大军阀之间的边境可不止是六平市一个。
鲁系军阀出动了五万兵力,皖系军阀出动了三万兵力。
而鲁系军阀的总兵力号称二十万,而皖系军阀的总兵力却只有不足六万。
鲁系军阀如果出动一半的兵力,刘忠奇就是必败无疑了。
三万对五万,实力虽然相差不小,但如果战术得当,军队战斗力也强,未必一定会败。
可是呢,让刘忠奇万万想不到的是,鲁系军阀依靠的日耳曼国向冯桂臣出售了一种叫做轰炸机的先进武器,让刘忠奇措手不及。
冯桂臣一共采购了三架轰炸机,在没有高射炮的时代,三架轰炸机足够了。
刘忠奇缺乏情报,毫无防备,直接被鲁系军阀的轰炸机炸了他的中军大营。
刘忠奇的运气还不错,只是被炸成了重伤,没有死掉。
这么一来,皖系军阀就是军心大乱了。
鲁系军阀在轰炸机的加持下,连战连胜,很快就将战线推进到了虞山市。
刘忠奇,也随着主力兵马再次来到虞山市。
在这个医疗科技非常不发达的年代,重伤之下的刘忠奇根本活不了多久。
九姨太和十一姨太刚刚怀孕,是男孩还是女孩,尚且不知道,刘忠奇就已经命不久矣,这似乎是老天爷跟刘忠奇开的玩笑。
一旦鲁系军阀全面占领皖系军阀的地盘,冯桂臣绝对不会让九姨太和十一姨太活着。
斩草除根嘛。
刘忠奇退守虞山市,立即命莫林长将刘二狗喊过来。
第一,刘二狗会医术。
第二,刘忠奇提前托付后事,只能选择刘二狗,他刚认的侄子。
最起码,大家都姓刘,或许一千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刘二狗得知消息,也是一阵惊讶。
这段时间,刘二狗从陈玉娘、立春、薛欣等诸女的身上又得了不少的奖励。
其中,就有将防弹五件套升级的奖励。
升级之后的防弹五件套就厉害多了,不但能防子弹,还能防手榴弹、炮弹等等。
没想到,防弹衣刚升级不久,就要遇到轰炸机了。
接到莫林长的通知之后,刘二狗只带了杜三娘和立春二女,开着边三轮摩托,前往虞山市城见刘忠奇。
见到刘忠奇,刘二狗先诊断他的伤势。
刘忠奇的伤势确实很重,放在后世,倒也不难救。
可在这个时代嘛,就算是刘二狗也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二狗能做的,只是尽量延长刘忠奇的性命。
好几个大夫都是这样说的,刘忠奇对刘二狗的话自然毫无怀疑,微微一叹:“这都是命。”
“在这乱世之下,雄主的生死都是靠实力来定的。”
“皖系最弱,迟早都会被人灭掉,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其实,刘忠奇已经很努力治理他的地盘,让自己的实力尽可能强一些。
或许是四周的军阀关注到了,认为刘忠奇是个危险人物,这才不给他机会。
重重咳嗽几声之后,刘忠奇又说道:“可惜,我看不到这两个孩子出生了。”
“林长,二狗,皖系军阀的覆灭,已经是阻挡不住了。”
“现在,我只能将正妻钱氏、女儿婉君,以及九姨太和十一姨太,嗯,还有十三姨太,托付给你们,希望能为我留下一些血脉吧。”
刘二狗和莫林长对视一眼,都是沉默无语。
刘忠奇想要留后,但这三个后都不是他的血脉。
这四个女人,全都是给他戴帽子的女人。
反而,其余几个姨太,或许也有出轨没怀孕的,但一定会有没出轨的。
刘二狗突然说道:“大帅,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为大帅报仇,并解除皖系军阀的困境。”
刘忠奇一愣:“二狗,你如何为我报仇,如何解除皖系军阀的困境?”
刘二狗淡淡一笑:“老法子,我愿孤身闯一闯鲁系军阀的大营,亲手取了冯桂臣的性命。”
“如此一来,不但大帅之仇可报,鲁系军阀也只能退兵,则我皖系军阀的困境就可解了。”
刘忠奇大吃一惊:“二狗,不可啊。”
“鲁系军阀的大营,可是千军万马,远不是那些土匪山头可比。”
刘二狗淡淡一笑:“大帅,若是不兵行险棋,我皖系军阀只能被鲁系军阀吞并。”
“那冯桂臣为人阴狠,视百姓如草芥,难道大帅希望河东省和长徽省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之下,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大帅放心,即便事不可为,我会有全身而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