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刘二狗在自己的家里宴请了刘忠奇、李纯和莫林长。
赵兰亲自下厨。
刘忠奇吃了一口菜之后,惊讶之极。
“二狗,你有福气,纳了一个厨艺这么高的姨太太。”
刘二狗笑道:“叔叔过奖了。”
“并不是兰子的厨艺有多高,而是我家里的佐料有些特殊。”
“生抽、老抽、味精、蚝油等等,跟市面上不太一样,比较精纯一些。”
“叔叔若是感兴趣,等叔叔和十三婶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们带上一些。”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给叔叔送去一些。”
刘忠奇精神一振,哈哈大笑道:“哈哈,这敢情好啊。”
“我这一趟洪城县之行,还真是收益良多。”
“行,二狗,咱们是叔侄俩,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另外,我听林长说,你精通医术?”
刘二狗笑道:“精通谈不上,只是比城里的大夫略高一筹而已。”
刘忠奇点了点头:“有才却仍能谦虚谨慎,而且还这么年轻,真是难得。”
“咱们是一家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正妻所生,今年与你同岁。”
“我除了正妻之外,还有十三房姨太太,女人不算少了吧。”
“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再也没有第二人能怀孕的。”
“我寻过很多名医,试过很多种药物,却都没有效果。”
“今年,我已经五十有三,基业无人继承,着实心急如焚啊。”
“二狗你既然精通医术,可帮我诊断一番。”
“若真能让我后继有人,我绝不负你。”
刘二狗点了点头:“得蒙叔叔信任,是我的荣幸。”
“请叔叔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叔叔诊断。”
“今日喝了酒,脉象不准,不如明天上午再号脉如何?”
刘忠奇笑道:“这是自然。”
吃喝结束之后,刘二狗带着刘忠奇和莫林长在县城里面转了转,最后将他们送到了昔日的罗府。
七大家覆灭,除了冯府还在之外,其余六大家的府邸都被县府给没收了。
这一次,刘忠奇来,刘二狗便命人将罗府打扫一遍,给刘忠奇暂时居住用。
在县城转了一圈之后,刘忠奇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若天下之地皆如洪城县这般,乃为真正的太平盛世啊。”
“这一趟洪城县之行,我没有白来。”
刘忠奇决定了,若是鲁系军阀借粮的难关能够安然度过,一定要在所有市县推广洪城县改制的做法。
第二天。
在出发前往武雉县迎亲之前,刘二狗仍是抽空帮刘忠奇号了号脉。
超绝的医术,也是系统的大礼包之一,直接打满了。
给刘忠奇号了脉之后,刘二狗不由吃了一惊。
刘忠奇的经脉与常人不同,准确说是那个部位附近的经脉有问题。
换成白话来讲,刘忠奇具有男人的正常功能,但但却都是死精。
所以,累死刘忠奇,也不可能让女人怀上身孕。
也就是说,刘忠奇正妻所生的女儿,根本不是刘忠奇的,而是别人的。
刘忠奇,是一个绿帽子大帅。
一般的中医,是诊断不出死精的特殊体质的。
但是,医术达到一定的程度,绝对能够诊断出来。
这十多年的时间,刘忠奇寻了那么多的神医,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看出来呢。
一句话,看透不说透,性命自无忧。
别看刘忠奇对刘二狗刮目相看,和蔼可亲,还认了叔侄的关系,但若是刘二狗真的说破此事,天知道刘忠奇会不会杀他灭口。
刘二狗不怕,可他还有这么多的女人呢。
刘二狗心念急转,故意很为难地摇了摇头:“叔叔,对不起,我医术有限。”
“我从号脉所知,叔叔的身体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刘忠奇略有失望,笑了笑:“没关系,所有的大夫都是这样说的。”
“或许,我命中无子吧。”
“行,时间不早了,二狗你速速去武雉县迎亲,晚上咱们再好好喝一场。”
去武雉县的路上,刘二狗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刘忠奇五十三岁了,不可能有儿子,皖系军阀的基业他会交给谁呢。
虞山市境内的土匪全都被肃清了,娶亲的过程自然是十分顺利。
而且,武雉县的县长李松仁也亲自跟着来洪城县了,参加刘二狗的大婚,主要是为了拜见刘忠奇和莫林长。
回到洪城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婚,是一个女和一个昏字,就是傍晚举行仪式,然后宾朋吃喜宴,新郎和新娘洞房。
但在后世中,受西方思想影响,婚礼都变成了上午举办。
回到洪城县之后,刘二狗第一时间获得了一个消息。
从大帅府来人了,说是刘忠奇的九姨太和十一姨太都怀上身孕了。
刘忠奇高兴坏了,哈哈大笑着:“两个姨太太怀孕的,怎么着也得有一个儿子吧。”
“好,好得很,二狗,今日沾了你的喜气,我大帅府才有喜事发生啊。”
刘二狗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恭喜大帅”。
刘忠奇的头上又多了两顶帽子,而且,还这么高兴。
因为高兴,平素很少喝多的刘忠奇今晚喝多了,而且是酩酊大醉那一种。
两个亲兵在莫林长的指挥下,将刘忠奇架到了卧室的床上,就离开了。
然后,李纯就帮刘忠奇脱了靴子,给他盖好被子。
莫林长微微一叹:“大帅真可怜啊。”
“知道的人不知多少,唯独大帅一人被蒙在鼓里。”
跟刘二狗的想法一样,其余知道刘忠奇被戴帽子的人,没有一个敢告诉他真相的。
忠心,是很可贵的。
可忠心的下场,有时候很可能是死路一条,莫林长不敢试,李纯也一样。
李纯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刘忠奇,微微一叹:“大帅独宠我一人,她们个个都很嫉恨我。”
“若真有人生下男孩,我的境况就危险了。”
“到那时,除了向大帅直言之外,便再无别的化解之法了。”
莫林长微微皱眉。
若是李纯出事,对方自然也不会放过他这个表哥的。
莫林长一咬牙:“表妹,她们能借腹生子,你也能。”
李纯吓了一跳:“表哥,你没开玩笑吧。”
莫林长摇了摇头:“表妹,难道你想坐以待毙不成?”
“可…可我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吧。”
莫林长淡淡一笑:“洪城县就有一个现成的,而且不会让人怀疑。”
李纯脱口道:“你是说,刘二狗?”
莫林长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