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卫宇得知消息,不由大吃一惊。
莫林长竟然邀请刘二狗去他家里吃饭?
洪城县的七大家家主,全都没有一个人有此特殊待遇啊。
难道是刘二狗先后剿灭了一百一十个土匪?
除此之外,冯卫宇想不出别的理由。
既然莫林长对刘二狗刮目相看,对于冯府而言,绝对是好事一件啊。
冯卫宇精神一振,仔细考虑一下,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快马送到武雉县,交给陈老爷子。
冯卫宇在信中将莫林长格外青睐刘二狗的事情讲了,请陈老爷子尽快说动陈玉娘,促成这一门婚事,对冯家和陈家都有莫大的好处。
然后,冯卫宇又喊来陈氏。
“夫人,你速速选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让二狗将孙慧纳了。”
陈氏一愣:“老爷,这么着急?”
“对,确实着急,越快越好。”
今日之后,莫林长邀请刘二狗去家里吃饭的事情,一定会在洪城县传开。
再加上那一百一十个土匪的事,冯卫宇担心,另外六大家会用尽手段挖冯家的墙角。
所以,先是孙慧,再是陈玉娘,冯卫宇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刘二狗绑在冯家。
陈氏想问原因,但又一想,不如去问刘二狗,然后趁机再跟刘二狗欢好一次。
于是,陈氏就答应下来,先找人查黄道吉日,再把孙立和孙慧喊来说这事。
刘二狗去了莫林长家。
莫林长说得有点夸张,他老婆并不是人老珠黄,依然是风韵犹存,只是年龄大了点。
三十五岁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绝对算是很大了。
莫林长老婆的手艺确实很好,难怪在没有强悍娘家的支撑下,依然能保住正妻的位子。
除了正妻之外,莫林长还有三位姨太太,一个二十七岁,一个二十三岁,一个十九岁。
据说,过几天,莫林长还要再纳一个十六岁的姨太太,是七大家之一赵家送给莫林长的。
对于莫林长这种身份的人来讲,纳姨太太不单单是为了美色,更是敛财的一种手段。
果然,喝酒的时候,莫林长说了原因。
他对刘忠奇献了这个多兵种作战的办法,深受刘忠奇的夸赞。
莫林长还将刘二狗一个人剿灭一百一十个土匪的事情对刘忠奇讲了,刘忠奇对刘二狗是大为夸赞。
刘忠奇说了,刘二狗什么时候想离开冯府,随时可以投奔他,绝不亏待。
另外,刘忠奇还鼓励各县剿匪。
原本的奖励是杀死一个土匪二十块大洋,刘忠奇提升到了五十块大洋,就从刘二狗开始。
也就是说,刘二狗还可以再得到三千三百块大洋的奖赏。
这一笔,绝对是天降横财了。
刘二狗立即就给莫林长敬了三杯酒。
趁着莫林长高兴,刘二狗笑着说道:“莫县长,我有一个生财的生意,不知莫县长可否有兴趣参与?”
生财的生意?
莫林长笑了:“洪城县能挣钱的生意,都在七大家手中吧。”
“刘老弟,你绕过冯家跟我合作,就不怕冯卫宇知道了?”
刘二狗笑道:“莫县长放心,我这个生意跟冯家没有任何关系。”
莫林长顿时好奇了,问道:“刘老弟,是什么生意?”
“白酒。”
“白酒?”莫林长看了看杯子里的酒水,问,“刘老弟的意思是……”
刘二狗眨了眨眼睛:“我有以祖传白酒秘方,所产白酒之香,之醇,绝对比这个酒要高了几个档次。”
“此酒一旦问世,一定能快速打开市场,畅销全国。”
莫林长惊讶道:“刘老弟,这么神奇?”
刘二狗笑道:“此事说起来,确实难以置信。”
“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开始酿酒,分为两款酒。”
“一款最迟三个月出酒,另外一款须得一年。”
“待样酒出来之后,我会请莫县长品鉴。”
“至于合不合作,到时候莫县长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莫林长笑道:“好,那我就坐等刘老弟的样酒出来了。”
刘二狗又说道:“酿酒之前,有一事还得莫县长能提供帮助。”
“刘老弟请说。”
“酿酒的设备,酿酒的场地,以及原材料,全部我来出资。”
“只是,须得以莫县长的名义。”
莫林长明白,刘二狗是担心冯卫宇知道后不满,便点头答应下来。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刘二狗见莫林长有了七分醉酒,就以还有事为由,起身告辞了。
待刘二狗离开之后,莫林长突然就毫无一丝醉意了,眼中精光闪闪。
“这个刘二狗,真是太让人高深莫测了。”
“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竟然有一手超凡脱俗的画技,着实让人惊讶。”
“还有,刘二狗从未出过洪城县,竟然精通洋文,实在是不可思议。”
“嗯,过目不忘,超凡的悟性,以及精准的口算本领,更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陈府提亲的事,莫林长已经听说了,自然也是惊奇不已。
现在,刘二狗竟然要酿酒,莫林长不禁有些期待了,刘二狗到底能捣鼓出来什么好酒。
要知道,莫林长今天请刘二狗喝的酒,虽然不是最极品的,但也是很上档次的好酒了。
比这个酒要高好几个档次?
莫林长呵呵一笑,并不怎么相信。
刘二狗离开莫林长家,径直回冯府。
但是,路过孙立的家。
喝了酒,刘二狗突然想起了孙立,心里顿时痒痒得慌,就临时改变主意,先去孙立的家。
孙立不在家,孙慧也不在家,说是被陈氏喊到冯府去了。
机会难得啊。
刘二狗一把抱起闫丽,就去了卧室床上。
闫丽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动,也就不再动了。
两人翻滚了一会儿,刘二狗觉得不过瘾,伸手就扯闫丽的裤子。
闫丽一把将刘二狗的手抓住,粗喘着说道:“二狗兄弟,别…别……”
“他们两个去了有一段时间,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等下次,有机会了,嫂子一定给你。”
刘二狗听了,便松了手,嘿嘿一笑:“但是,你得帮我泄火。”
闫丽明白,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原本,闫丽找好了窑姐儿,让她教孙慧,可孙慧死活不去。
无奈之下,闫丽只得让窑姐儿教她,她学会再教孙慧。
没想到,闫丽学会了,还没来得及教孙慧,就先把理论转为实践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