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这是我男朋友王二狗!”李娟连忙拉过王二狗介绍。
又转头对肖婷说道:“他是来卖野山参的,听说老掌柜病了,就跟着过来看看。”
肖婷这才将目光投向王二狗,眼中带着几分客气,还有掩饰不住的愁绪:“多谢你们来看望家父,只是家父如今病重,回春堂的生意暂时都停了,怕是收不了你的药材了。”
她话音刚落,病床上的老掌柜缓缓睁开眼,看到王二狗时,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大美村的王二狗吗?”
“老掌柜,是我。
你没事吧!”王二狗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老人的腹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人体内那股郁结的、带着剧毒的浊气,正是晚期胃癌的征兆。
老掌柜苦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没用了……我这身子,中医西医都看遍了,没救了。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就算去省城做手术,也不过是多熬些日子,遭罪罢了。”
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疼痛发作了。
肖婷见状,急得眼眶发红,连忙伸手想给老人揉按胸口,却被老人无力地挥开:“别碰……疼……”
“爸!”肖婷的声音哽咽,却束手无策,她虽是卫校毕业,学的都是西医基础,面对父亲的晚期癌症,也只能干着急。
李娟也在一旁看着揪心,拉了拉王二狗的胳膊,小声道:“二狗哥,老掌柜太可怜了,你……?”
李娟见过王二狗的医术,本来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治好老掌柜的癌症,但话到嘴边就停住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怎么能随便问王二狗这样的问题呢?
况且王二狗又无证,根本没有行医的资格。
只见王二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你还不到六十吧,就这么悲观。
我看你至少能活到八九十!”
众人莫名其妙,老掌柜嗫嚅着说:“二狗,谢谢你的吉言。
我也想活到八九十啊,不过,天意难违啊!”
王二狗又是又一阵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有我在,阎王怎么敢收你?”
“你…王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肖婷忙问王二狗。
“在我华夏的中医字典里,根本没有癌症一说,这只不过是气滞血瘀形成的一些脏东西而已,这病有那么难治吗?”王二狗大放厥词。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世界上的医学难题被你轻描淡写说成只是一点脏东西而已,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说话的正是老掌柜肖劲的主治医师洪亮,也是这个肿瘤医院的院长,他边说边走了进来,狠狠地瞪着王二狗。
洪亮院长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满是不屑与愠怒,显然是听到了王二狗刚才那番“大放厥词”。
他在县城医学界颇有声望,见多了江湖骗子,此刻看着王二狗一身土里土气,言语却相当狂妄,当即就认定王二狗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
“年轻人,说话要讲分寸!
癌症是世界性医学难题,多少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乡下小子,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洪亮声音严厉,目光如刀:“要是耽误了病人病情,你担得起责任吗?”
肖婷也皱起眉头,虽然感激王二狗来看望父亲,但对方这话确实太过言过其实,不由得也有些不满:“王先生,我知道你这是好心安慰我爸,但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你这样说,我爸就更不会想去省城医院做手术了。”
李娟也急了,连忙拉着王二狗的胳膊:“二狗哥,你别乱说话啊,洪院长是县里最有名的肿瘤医生!”
王二狗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瞥了洪亮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最好的医生?
就是看着病人疼得死去活来,只会说最多活三个月,然后劝人去做手术挨刀子的医生?”
“你!”洪亮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王二狗:“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慢着!”病床上的肖劲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王二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年轻人虽然狂妄,但眼神笃定,不像是信口开河。
而且,当初王二狗拿出那株百年野山参时,他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
“洪院长,”肖劲喘了口气:“让他试试。”
“老肖,你糊涂啊!”洪亮急了:“这就是个江湖骗子,你怎么能信他?
万一出了意外……”
“意外?”肖劲苦笑:“我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外比死更可怕?
与其去省城挨刀子,最后痛苦地走,不如让他试试。
就算治不好,我也认了。”
肖婷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王二狗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咬了咬牙:“爸,我听你的。”
洪亮还想劝阻,却被肖劲摆手打断,只能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王二狗不再废话,走到病床边,沉声道:“老掌柜,我治病,过程可能有点疼,但结果会很完美,你忍住。”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心直接贴在了肖劲的胃部。
刹那间,一股温和却霸道无比的内力,顺着掌心汹涌而入!
这内力不像针灸那样温和,也不像汤药那样缓慢,而是如同一条滚烫的火龙,直接冲入肖劲体内,朝着那团凝聚成毒的癌细胞狠狠撞去!
“啊——!”
肖劲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爸!”肖婷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别动他!”王二狗头也不回,声音沉稳有力:“这是在打散病灶的淤毒,疼是正常的!”
洪亮在一旁冷笑:“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