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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触怒江南商户

    这话一出,阁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在场之人,要么是感念沈公子恩情而来。

    要么是真心喜爱这些衣裳。

    柳如眉这番话,不仅是在辱念卿阁,更是在打在场所有人的脸。

    张掌柜立刻上前,不卑不亢拱手:“柳小姐,本店衣料皆是上等云锦鲛绡,款式也是独家设计,您若看不上,大可移步别家,还请慎言。”

    他跟着漕帮多年,沉稳有度,此刻自然知道,该挺直腰杆的时候,绝不能软。

    “慎言?”柳如眉嗤笑一声,扬手便朝着掌柜脸上狠狠扇去:“一个下贱掌柜,也敢教训我?我看你们就是哄抬物价,坑骗贵人!今日我便替江南百姓,拆了你这黑店!”

    “来人,给我砸!把这些破烂衣裳全撕了,给我砸了这破铺子!”

    家丁们应声而动,抄起木凳便要往货架上砸去。

    便在此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沉喝:“住手!光天化日,竟敢当街打砸商铺,眼中还有王法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差役簇拥着一名官员快步走入,正是苏州府同知。

    百姓见状,纷纷躬身行礼。

    柳如眉一愣,随即骄纵不减,搬出靠山:“我乃京城苏侍郎亲戚,教训一间黑店而已,与你何干?”

    同知面色一沉,正要开口,周围百姓早已按捺不住,当场炸开了锅。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立刻站出,指着柳如眉气愤开口:

    “大人明鉴!她根本不是嫌衣服不好!她是在路上见几位夫人穿着念卿阁的新衣好看,想强行抢过去,人家不肯给,她就怀恨在心!”

    旁边的布贩也跟着怒声作证:

    “没错!我亲眼看见!她派人来买衣服,得知成衣售罄要排队两月,当场就恼羞成怒,这是故意来闹事砸店的!”

    “她就是抢不到、买不着,就想毁了沈公子的铺子!”

    “沈公子汛期救了我们全城百姓,平价放粮,如今安稳开业,她竟来撒野!”

    “仗着京城有点关系就横行霸道,简直无法无天!”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将柳如眉的龌龊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柳如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慌又怒,尖声反驳:“你们胡说!血口喷人!”

    同知将一切尽收眼底,面色冷厉如霜,朗声开口,字字铿锵,震慑全场:“你都听见了!光天化日,寻衅滋事,殴打掌柜,打砸铺面!”

    “沈公子于危难之中救江南百姓,于大汛之时稳粮价安民,全城上下,谁不念他恩情?”

    “你竟敢在此蓄意捣乱,眼中还有王法,还有江南百姓吗?”

    一席话落下,满堂喝彩。

    “大人英明!”

    “请大人为沈公子做主!”

    同知不再多言,厉声下令:“寻衅滋事,扰乱商铺,证据确凿!”

    “来人,拿下!按律杖责二十,逐出朱雀大街,永不准再来滋事!”

    差役立刻上前,将柳如眉死死按住。

    柳如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尖叫:“我表姐是靖安侯府的夫人苏曼柔!你们不能抓我!”

    “便是皇亲国戚,在江南犯了法,也照法处置!”

    同知半点情面不留,官府出手,大义在手,名正言顺。

    ……

    二楼廊下。

    沈妙静静看着这一幕,银面具下的眸色无波无澜。

    她从始至终都清楚,得民心者,自有天助。

    赵程昱缓步走到她身侧,声音低沉稳妥:“官府已正法度,剩下的商行与水路,交给我。”

    沈妙轻抬眼眸,语气淡而冷:“别赶尽杀绝,留着她,让她回京城。”

    赵程昱眸底一沉,瞬间了然。

    这不是留情,是引蛇出洞。

    如此看来,这个柳如眉也是沈妙的仇人之一。

    既如此,那么沈妙的仇人,也是他赵程昱的仇人。

    “好,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处理完。”

    ……

    楼下。

    柳如眉被拖出去受完责罚,一瘸一拐站在街口,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疼得浑身发抖。

    便在这时,赵程昱白衣胜雪,缓步走出念卿阁。

    他身姿挺拔,气势沉稳,目光落在柳如眉身上,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整条朱雀大街:“柳氏当众辱沈公子,扰念卿阁,触怒江南商户。”

    “从今日起,漕帮水路,永久断绝柳家一切货运。”

    “江南七十二商行,凡敢与柳家交易者,便是与我漕帮为敌。”

    “我不封你门,只是——柳家,从今日起,在江南,寸步难行。”

    不轻不重一句话,却是釜底抽薪,绝了柳家所有生路。

    柳如眉瘫软在地,眼泪混着屈辱与恨意疯狂落下,死死盯着二楼那道银面具身影,怨毒刻骨。

    沈公子……

    此仇,我记下了!

    漕帮弟子上前,将人拖了出去。

    满堂宾客看得心惊胆战,再看向二楼那道模糊身影,眼底只剩敬畏。

    ……

    赵程昱却没再多留,转身回了二楼雅间,推开门时,周身的凌厉尽数褪去,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温润:“阿沈,处理好了。”

    沈妙轻轻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喧嚣,念卿阁那块烫金牌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刺目而安稳。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柳如眉,不过是苏曼柔身边一条仗势欺人的狗。

    今日打狗,本就是为了给那藏在京城的主人,递上一封最直白的战书。

    想到不久后便能与苏曼柔正面交锋,沈妙心底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散了几分。连日来步步为营的布局,总算要迎来第一波真正的交锋。

    她转过身,望向身前白衣胜雪的温润男子,声音难得软了几分,少了平日的疏离冷硬:“阿昱,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好,我请你吃饭,当作谢礼。”

    赵程昱眸底瞬间漾开浅淡的笑意,如春风拂过湖面,温柔得不像话:“好啊。”

    ……

    江南有名的临江楼临窗雅间,江水潺潺,清风拂面。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清鲜淡雅,香气袅袅。沈妙摘了面具,只以轻纱遮面,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下颌,线条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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