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青阳城郊黑风窑。
这座废弃多年的窑厂藏在深山之中,四周荒无人烟,窑口被杂草掩盖,极为隐蔽,谁也想不到,这里竟是玄枢堂藏污纳垢的秘密据点。
凌斩手持短刀,凡武气息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窑厂内,所过之处,看守的玄枢堂喽啰尽数被放倒,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温晚跟在他身后,手持一柄细剑,虽是凡俗女子,却身手利落,眼神坚定,一路护着张老三,直奔窑厂深处的地牢。
“我妻女就在里面!就在最里面的石牢里!”张老三声音颤抖,指着前方紧闭的石门,满脸急切。
凌斩一脚踹开石门,地牢内阴暗潮湿,关押着十几名凡人百姓,个个面黄肌瘦,正是被玄枢堂掳来的人质,其中一对母女蜷缩在角落,看到张老三,瞬间哭出声来。
“爹!”
“当家的!”
张老三冲进去抱住妻女,一家三口泣不成声,对着凌斩和温晚连连磕头道谢:“多谢两位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凌斩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地牢,很快注意到角落一处隐蔽的暗格,暗格外锁着一道仙锁,上面流转着玄枢堂的专属禁制。“温吏员,你来看这里,这下面肯定有问题。”
温晚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仙锁,眉头微蹙:“这是玄枢堂的禁药库禁制,只有专属令牌或者对应的信物才能打开,寻常仙力根本破不开。”
她话音刚落,袖中的残缺墨玉突然微微发烫,散出淡淡的黑色光晕,与仙锁上的禁制气息产生了共鸣。温晚心头一动,立刻取出墨玉,只见墨玉上的仙纹缓缓亮起,仙锁上的禁制竟开始松动。
“是我父亲的墨玉!它能解开这禁制!”温晚又惊又喜,双手捧着墨玉,缓缓靠近仙锁。
就在这时,凌斩从怀中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残缺墨玉——这是他从闹市仙尸身上取下来的证物,一直贴身保管。两块墨玉靠近的瞬间,骤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合二为一,变成一块完整的墨玉,通体漆黑,仙纹流转,散出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完整墨玉落下,温晚伸手接住,仙锁应声开启,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个玉瓶,瓶中装着淡绿色的药粉,散着刺鼻的腥气,正是玄枢堂走私的禁药。除此之外,暗格底部还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记录着近三年玄枢堂在青阳城走私禁药的所有往来、交易对象,以及当年构陷苏清玄的部分证词!
“找到了!不仅有禁药,还有罪证账册!”凌斩拿起账册,翻看几页,眼神越发冰冷,“这里面记录了当年玄枢堂收买仙盟长老,捏造苏首座叛仙证据的全过程,还有温岳执事被暗杀的详细记录,这就是翻案的铁证!”
温晚捧着完整墨玉,看着账册上父亲的名字,眼眶泛红,攥紧了拳头。三年隐忍,终于找到了父亲被害的真相,玄枢堂的罪行,再也藏不住了。
“凌斩大人,我们立刻带着账册和人质赶回仙盟分署,支援苏首座!”温晚语气坚定,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隐忍的案牍吏,而是为父报仇、誓要揭穿玄枢堂阴谋的忠良之后。
凌斩点头,迅速安排人手将人质转移,收好禁药和账册,带着温晚和张老三一家,火速赶往仙盟分署。
此刻的仙盟分署牢房,已然剑拔弩张。
墨无常见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眼底闪过狠戾,厉声下令:“动手!拿下苏清玄、赵坤,格杀勿论!再派人去黑风窑,毁掉所有证据,杀了所有知情人!”
身后两名黑衣修士立刻拔剑,仙力暴涨,朝着苏清玄和赵坤杀来。
赵坤立刻迎上,仙力全开,与两名黑衣修士缠斗在一起,可对方皆是玄枢堂的精锐,他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下风,嘴角溢出鲜血。
苏清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溯玄瞳金光大盛,死死盯着墨无常,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仙盟分署:“仙盟执案院首座苏清玄在此,执溯玄律令,缉拿玄枢堂要犯墨无常,凡仙盟弟子,胆敢阻拦者,同罪论处!”
这一声,蕴含着执案首座的无上威严,透过牢房,传遍整个仙盟分署。
原本在分署内值守的仙卫,听到“执案院首座”五个字,瞬间浑身一震,纷纷放下武器,单膝跪地。
他们或许怕玄枢堂,可他们更怕执案仙官,更怕仙盟的至高律令!
墨无常面如死灰,彻底陷入绝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