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站着的是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云月顿时慌了。
她怎么还不死?
该死的,药效怎么还不发作!
云月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死亡,她此时此刻,只想死!
这时,李承延拿着酒杯醉醺醺的从后面进来。
看到地上的小酒杯,他拿起来嗅了嗅。
而后又用嘴巴舔了一圈,无比阴鸷的说了一句,“好香……”
突然。
李承延眼睛一红,像是被谁控制了一般。
发了疯的扑到云月身上。
“给我,你给我……”
云月在他身下哭着挣扎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你这个恶魔……”
“啊——!”
李承延在她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
云月快疼死了。
可没一会儿,她的身体便起了奇妙的反应。
那些疼痛好像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燥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承延从她身上下去。
后来又上来一个,然后又一个……
一直到天亮。
李承延睁开眼,一刀一个将那些男人割喉。
之后。
他猩红着眼睛走到云月身边,看着她身上遍布的痕迹。
拿出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打着她。
“臭婊子,不要脸!贱货!”
“叫你不要脸,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行啊!贱货,我打死你!”
房内尽是李承延的辱骂声,和她的惨叫!
—
李承延打累了,就躺在一旁昏睡了过去。
可云月却被几个粗使丫鬟拖出了房间,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脸上。
她从剧痛中醒来。
便看到一张凶神恶煞的老脸,“郡王妃,你可真是能偷懒,新婚第一日竟敢起晚,拖着不去给殿下敬茶,你简直无法无天!”
“不、不是的,我……”
那老嬷嬷上前狠狠拧了她一把。
“既然郡王妃你不懂规矩,那老奴就来给你立立规矩!”
云月疼得脸色发白,只能低声求饶:“嬷嬷,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
哼!我看你敢的很!
来人将郡王妃拖去祠堂跪着,先跪上一炷香,少一刻都不行!”
她本就浑身是伤,没撑多久就眼前一黑。
直直晕倒。
可刚失去意识,一盆刺骨冰水就朝她泼来,冻得她浑身抽搐。
“想装死?
继续跪!再加一炷香!
死了也得给我跪着!”
老嬷嬷厉声呵斥。
她咬牙硬撑,直到彻底晕死过去,那老嬷嬷才啐了一口,带人离去。
若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冒死偷偷潜入祠堂送来水和药。
她怕是早就饿死病死了。
可接下来的几日。
她白日罚跪,夜里被李承延辱骂虐打肆意折磨。
遍体鳞伤,几次险些丧命。
好不容易熬到回门那一日。
她求了恩典出门,李承延不知道去了哪里,并未出现与她一道回门。
她高兴坏了。
只想拖着残破的身体尽快回到府里头,赶紧向她的爹娘求救。
她要好好问问她的好父亲,为何要骗她!
刚走到正厅外。
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武宁侯拍着桌子大吼:“长公主府给的聘礼,你居然全都给她带走了?
一分不留!??
那可是一大笔家产呐,你疯了?!”
王氏冷冷的看着武宁侯,反驳道:“那是长公主给咱们女儿的补偿!
她嫁过去就是受罪,我多给她留些东西傍身,我有错吗?”
“补偿?”
武宁侯气急,“补个屁偿!
她又不是老子亲生的,老子给她点嫁妆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个死老婆子,为了她掏空了侯府,我真想打死你我!”
王氏见状,也不想再跟她虚与委蛇。
戾声道:“我就是为了她好怎么了,有本事你打,你打啊!”
“啪!”
武宁侯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真当我不敢打你!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将这些补出来,我就将你扫地出门!”
云月愤怒极了!
她破门而入,拖着一身伤痕,惨白着一张脸质问武宁侯。
“父亲,你为何要打我母亲!”
武宁侯看见她,眉头紧锁。
满脸不耐道:“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夫家好好待着,你回来做什么?”
云月声音沙哑发抖。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宠了她十几年的男人。
“父亲,你从前说过会护我一世安稳,会为我撑腰。
那些话,全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看着女儿被打成这样,你就一点不心疼?”
武宁侯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冷漠开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废水。
你爱死哪死哪,与老子无关!”
一句话。
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希冀。
云月彻底心死!
“王氏,你最好把钱给老子要回来,否则,哼!”
武宁侯甩袖离去。
云月这才朝王氏扑了过去。
王氏见她满身伤痕、脸肿目赤,瞬间就红了眼,扑过来抱住她。
“月儿!我的女儿……你、你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云月将这几日,李承延以及公主府对他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王氏心疼得泪流不止,“他们怎么敢得!!”
云月靠在王氏怀里,眼底再无半分暖意,只剩死寂。
从前那个温顺软弱的她,已经死在了那三日地狱里。
她缓缓抬眼,声音平静。
“娘,我不想再回去了,长公主府,我死都不会再踏进去一步!”
王氏抱紧她,泣不成声。
“娘这次再不逼你了,绝不会再让你回去!”
—
午膳时候。
王氏命人去厨房送了一长串菜单,专挑贵重食材做。
打算好好给云月补一补身体。
可正当她跟云月聊着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从外奔进来。
“夫人!不好了!
大厨房那边说、说没有多余的菜了!”
王氏一拍桌案。
“反了他们了!
不过几个贱奴,也敢克扣起主母的膳食了?
走,我倒要去问问清楚,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她怒气冲冲直奔厨房。
管事婆子们见了她,非但没了往日的恭敬,反而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故意说道:“夫人,不是咱们不给你弄,实在是老爷亲口吩咐的。
近来府中银钱吃紧。
这府中的吃穿用度一概缩减。
大厨房只供应主子们寻常份例,您这要的……咱们实在是没有啊。”
“老爷吩咐的?”
王氏气得浑身发颤,没想到这个莽夫居然敢给她来真的!
“好啊,他可好得很那!
既然厨房不给,那本夫人便去外面酒楼置办就是!”
她转身就走。
准备去拿些银子,却被账房的管事拦在门外。
“夫人,对不住了。
老爷才有吩咐,即日起,府中所有库房钥匙,全都交给大小姐掌管。
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动用库里一物。”
“什么?!”
这个混蛋竟然连她的管家权都夺了。
王氏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王氏指着管事得怒骂道:“你别忘了,我才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
“夫人,实在是对不住。
老爷吩咐,我们也只能听从安排。”
王氏被气的不轻。
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离开。
云月见她回来,立马走了过去扶住身形摇晃的王氏。
“母亲,这是……”
王氏锤着胸口,要死不活的。
翠柳便将后院儿刚才发生的事,都跟她说了。
云月听后,既没恼又没闹。
而是突然劝慰起王氏来,“母亲,您又何必跟那些贱奴置气,不值当。”
“可母亲,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云月温声道:“这管家权只是落在了云棠那个贱人手里,又不是给了别的野女人。
对咱们还是有利的。”
王氏抬眸看向云月,“何以见得?”
云月笑笑,“云棠不也是您的女儿,她再怎么说也是您亲生的,总归是要跟您一心的。”
“可我从前那般对她……”
王氏有些心虚。
“母亲怕什么,宫里那些事早就死无对证,您未来只需要对她稍微好一些,她一个缺爱的便会感恩戴德!”
两人相视一笑。
王氏直接带着云月去了云棠的院子。
“棠儿,你快出来看看,你妹妹这次回来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