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程模式：先导电离通道开路，射程十五至一百二十米可调，主放电同上。”
“远程模式：电磁脉冲，射程两百米，生物神经干扰，电子设备烧毁。”
然后他调出凯文和艾丽斯的档案。
两个人的照片在屏幕上并排显示着。
凯文，棕色短发，脸上那道疤还是那么深，
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像刚跟人说完什么高兴事。
艾丽斯，长发扎在脑后，眼神清亮，
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他们没有参加今天的临床试验，林叶特意把他们留出来的。
因为他们要试的不是原版二代药剂，而是这个加强版的。
他给两个人各发了一条消息：【下周回来，注射二代药剂。】
消息发出去，他关掉通讯界面，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基因图谱上。
接下来的工作还很多。
放电基因要拆解、重组、优化，
要和二代药剂现有的基因片段兼容，不能影响其他能力。
绝缘系统的基因调控要精确到细胞层面，不能多长一块不该长的脂肪。
放电回路的神经控制要设计得足够直观和简单，
不能让人想放电的时候还要先想“我先收缩哪块肌肉”。
先导放电的指向性要准，不能打偏。
电磁脉冲的频率要稳，不能把自己人也放倒了。
这些都要在克隆体上试。
他打开克隆体数据库，调出最近一批培育的名单。
二十具，男性十具，女性十具，都是已经注射过一代药剂的强化体，
体质数据稳定，可以承受更强的改造。
给零下了一条指令：
“准备十具克隆体，下周开始加强版药剂测试。”
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指令已记录。克隆体将于四十八小时内就绪。
绝缘系统基因调控方案已存档，放电回路神经控制方案已存档，
多回路切换逻辑已存档，先导放电指向性算法已存档，
电磁脉冲频率调制方案已存档。】
林叶点了点头，靠在椅背里。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距离那些人离开，已经过了快四个小时。
随后，离开工作室，回去休息了。
……
一周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月槎基地主控室里，林叶站在观察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窗外是繁忙的基地运转场景。
“零，加强版克隆体实验报告出来了吗？”
【已整理完毕，二十具克隆体，全部完成注射，存活率百分之百。
无异常突变，无排异反应，无基因崩溃迹象，基因稳定性99.99%。】
林叶转过身，走到控制台前坐下。
全息屏幕在他面前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铺了整整三页。
【体质提升：以二代原版强化者为基准，综合提升约百分之三十。
力量增幅约百分之三十九，速度增幅约百分之二十八，
神经反应增幅约百分之二十三。】
【辐射吸收转化效率：与二代原版基本持平，约巨兽的百分之七十八。】
【放电能力测试：十组放电细胞全部正常发育，分布位置符合设计标准。
绝缘系统发育完整，要害器官脂肪层厚度达标，
皮肤绝缘层电阻值为设计值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二。】
【放电测试——基础模式：二十具克隆体均能完成主动放电，
最低触发电压约三百伏，最高可达设计值百分之九十三，约六百一十九万伏。
因克隆体无意识，无法执行复杂放电指令，
更高阶的脉冲模式、串并组合切换、先导指向性控制均未能测试。】
【放电测试——被动触发：
十具克隆体在受到外部电击刺激时，绝缘系统自动启动，
放电回路未出现异常电流泄露，心脏、大脑等要害器官监测值均为零。】
【结论：基因结构稳定，放电器官发育正常，基础放电功能可用。
高阶放电能力需有意识个体进行测试。整体强化效果符合预期，无安全性问题。】
林叶盯着那行“百分之九十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无意识的克隆体只能完成最基础的放电，
像脉冲发生器这种需要主动精细控制的能力，它们做不了。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但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还是有点遗憾，未能达到98%以上。
他把报告翻到下一页。
那页上面，是他这一周尝试添加其他基因能力的记录。
某种水母的再生基因，蝙蝠的回声定位，还有一些深海生物的压电感应等。
每一个都被他拆解、重组、试图再次嵌进二代药剂的框架里。
结果全都失败了。
大部分，要么和现有基因冲突，要么能量消耗太大，要么就是干脆没效果。
还有少部分不排异，但是基因链承载不了。
那套辐射吸收转化的核心基因太霸道了，占了将近百分之七十的编码空间。
意识连接能力占了百分之十五，电鳗基因占了百分之十二。
剩下的百分之三，是维持基本生理功能的基础基因。
他把那些失败记录一条一条划掉，划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零，如果我把意识连接能力去掉，换成别的，能塞进去多少？”
【理论计算，剔除意识连接能力可释放约百分之十五的基因编码空间。
以电鳗基因占用百分之十二计算，可容纳一种同等级的基因能力，
或两项微型基因能力，如生物发光、低频感应等，
但强化效果会大幅缩减，约自然版本的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
林叶摇了摇头，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够干什么？
发出来的光还没手电筒亮，听到的声音还没人耳清楚，不要也罢。
他关掉那份报告，靠在椅背里。
三种基因能力，这是目前基因技术的上限。
再多，基因链就会崩溃，
细胞在分裂过程中会不断累积错误，最后整个人从里往外烂掉。
辐射转化能力是核心，必须保留。
没有它，其他能力根本没有能量来源。
意识连接能力也不能动，那里有他预留的后门，
后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计划需要用到这个能力。
至于电鳗基因，倒是可以换，但他暂时对其他能力暂时没什么兴趣。
发光、感应这些，和放电比起来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