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呢?”
“什么?”
朝岁穗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路安明在说什么。
她心里想好跟霍今砚的第二次约会要在哪里了。
“你不能这么自私!”
路安明满脸难以置信,
“我答应你,不揭穿你的真面目,你也得答应我,绝对不将我们现在的情况告诉我父亲。”
朝岁穗挑了挑眉,
“路安明,你才是真的自私才对。”
为了自己的好生活,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选择瞒着自己亲爹。
她几乎能想象出来最后路项平知道所有的事情时,对路安明会有多大的意见。
但、那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路安明的手又搭在门把上,做好随时出门的准备。
“好啊,我答应你。”
事情顺利到不可思议。
心情倍棒儿的朝岁穗晚饭多吃了大半碗。
晚上,洗漱干净的朝岁穗等啊等,等不到霍今砚来找她。
她干脆主动找上门。
霍今砚打开门,看见的就是龇着大牙笑容张扬的朝岁穗。
“快进来。”
看见旁边飞舞的蚊子,他立刻将门拉开,拽着朝岁穗的胳膊把人拉进来。
“心情这么好?”
被她身上开心的氛围感染,霍今砚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
“当然,解决了一件大事,当然要高兴。”
朝岁穗顿了顿,
“而且刚刚路安明已经将那个卓玉树的联系方式退给我了,只要我想,我明天就能去公司。”
她之前一直担心路项平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她,从没想过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对那个卓玉树,也算是有所耳闻。”
霍今砚拉着朝岁穗的手腕,带着她一起坐在床上。
柔软的床深深下陷,也让朝岁穗和霍今砚之间的距离变得更亲近。
“他这人、算是个笑面虎,并且下手果断,很多人都在他手里吃过亏。”
“那小叔叔也是?”
朝岁穗拉过霍今砚僵硬的手掌,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隔着单薄的睡裙。
“嗯?”
没听到回答,朝岁穗抬头,正对上霍今砚深邃的目光。
“你为什么还要跟着路安明叫我小叔叔?”
之前岁岁这么叫他,他还能安慰自己,明面上岁岁和路安明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岁岁的心在他这里,没关系。
可现在和路安明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闹掰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叫他?
她每喊一声,就是在提醒他路安明这个人的存在。
听得人真的很想把路安明彻底清理干净。
“好哥哥,你就别吃路安明的醋了。”
霍今砚:“……”
“你刚刚叫我什么?”
朝岁穗抬头,迎上霍今砚震惊的目光,脆生生喊道,
“好哥哥!”
在心底喊跟当着霍今砚的面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朝岁穗以为自己的脸皮够厚,能承受住霍今砚目光的洗礼。
但终究只是她以为。
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温度暴涨,不用想,现在肯定是通红一片。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呀。”
朝岁穗彻底承受不住,鸵鸟一样将脑袋全都埋在霍今砚结实的胸膛当中。
几乎在贴上的瞬间,她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便再也控制不住。
胸肌...真的和晚上看见的一样,不用力的时候是软软的。
朝岁穗悄咪咪低头,对比自己和小叔叔。
好像...他们两个势均力敌。
不对。
朝岁穗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她略胜一筹。
发呆间隙,朝岁穗下巴被人用力勾起,视线随之发生变化。
霍今砚那张帅气到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的脸颊,瞬间在朝岁穗跟前放大数倍。
滚烫的柔软重重贴在朝岁穗唇上。
她彻底软在霍今砚的怀中。
时间长到朝岁穗忍不住后撤,刚刚还虚虚拢在背后的手却猛地扣住她,挡住她所有退路。
“霍唔——”
朝岁穗的抗议也被霍今砚全都堵在喉咙里。
一直到她瘫软到几乎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住,霍今砚才堪堪收手。
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清楚地告诉朝岁穗他还没有得到满足。
“我...我真的不行了...”
朝岁穗靠在霍今砚怀里,轻声求饶。
她知道霍今砚体内积攒着这么多年都没有释放的欲望,但为什么现在的他跟那么多年后的他居然没有什么区别呢?
霍今砚顿了顿,覆在朝岁穗身后轻轻安抚,等着她平稳呼吸。
他不敢低头看岁岁现在的表情,他的自制力在岁岁跟前全都形同虚设。
过了好一会儿,恢复些力气的朝岁穗扬声,
“小叔叔!”
发泄一样,她一连喊了好几声——
“小叔叔!小叔叔……”
一声比一声重。
但是在对上霍今砚的视线时,她身上嚣张的气焰又一点点萎靡下来,不敢再吭一声。
霍今砚喉间溢出轻笑,连带着靠在他胸口的朝岁穗也跟着颤抖。
“你笑什么。”
朝岁穗不满。
“岁岁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这么可爱的岁岁,现在就乖乖靠在他的胸口,喜怒哀乐因他而起。
只是想想,就足够让人唇角上扬。
“如果需要,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公司。”
霍今砚转而提起正事。
其实不是岁岁需要,是他需要。
他实在不放心岁岁一个人对上那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小天才。
“不用的,小叔叔,你要相信我。”
朝岁穗知道自己过去的经历清楚地告诉小叔叔,她在商场上是个干干净净的小白。
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小叔叔相信她。
“嗯,我信你。”
霍今砚不再提这件事,转而开始将自己调查到的岁岁公司的消息缓缓讲给她听。
这晚,朝岁穗借口疲惫,直接抱着霍今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她倒是睡得安稳,霍今砚却几乎整夜没睡。
*
次日清晨,朝岁穗睁眼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好长时间。
伸手往旁边一摸,早凉了。
侧目,床头柜上粘着一张便利贴。
“我先去上班了,司机留给你用。”
或许是不常给人留纸条,这张便利贴上有很多褶皱,尤其是边角的地方,微微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