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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安乐王闯营

    “哎哎哎!你这小姑娘!不能往里闯!这是靖王殿下的主帐!不是你家后院!”

    “闯怎么了?本王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副将瞎嚷嚷什么?再说了,我家七七想进,别说一个军帐,就是皇宫,也没人敢拦着!”

    “谁是你家的?萧承嗣你要点脸!要不是你欠我三斤桂花糕、两罐蜜饯、一碗冰糖雪梨羹,我才懒得跟你来这鸟不拉屎的北境!”

    “哎呀,少不了你的!等见了我二哥,我让他伙房的师傅给你做,管够!”

    我和萧承玦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错愕。

    萧承嗣,当今皇上幼子安乐王,萧承玦的亲弟弟,他怎么会突然来了北境?

    身旁这个姑娘语气泼辣灵动,竟敢直呼安乐王名讳,还与他争执不休,身份显然不一般。

    愣神之际,帐帘“哗啦”一声被人掀开,两道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身着镶金锦袍,面如冠玉,眉眼弯弯,一副玩世不恭的富贵闲人模样,手里把玩着镀金嵌玉罗盘,桃花眼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通透,正是安乐王萧承嗣。

    跟在他身后的姑娘一身利落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刀,头发高束马尾,眉眼灵动狡黠,身形娇小却动作利落,目光飞快扫过帐内,警惕性十足,正是一路跟着萧承嗣来北境的风七七。

    两人入帐,萧承嗣立刻收敛散漫,规规矩矩对着我躬身行礼,语气亲热:

    “臣弟萧承嗣,参见二哥!”

    我当场僵住,手心微微冒冷汗。

    萧承嗣与萧承玦自幼相伴,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我这半吊子王爷演技,怕是分分钟就要露馅。

    我绷紧身体,复刻萧承玦的冷淡语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又冷又淡,恰好是萧承玦对自家弟弟的惯有态度,萧承嗣果然没有起疑,反倒凑上前来一脸八卦:

    “二哥,听说你重伤遇袭,臣弟在京城担心坏了,特意请旨来北境照顾你!够意思吧?”

    他回头冲风七七扬下巴,一脸得意:“我没骗你吧,我二哥就是靖王,手握北境重兵,你那点糕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风七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压根没理他,目光反倒落在我身侧的萧承玦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嘴角勾起玩味笑意,张口就拆台:

    “拉倒吧,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拿着这破罗盘找茅房,愣是晕头转向闯进北狄粮仓,瞎猫碰上死耗子,还误打误撞帮林砚之把敌方的粮食转移了大半,真当自己是运筹帷幄呢?”

    萧承嗣瞬间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那是战术迂回!是探路奇兵!不是迷路!”

    我闻言猛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心底豁然开朗——难怪林砚之的夜袭计划迟迟没传来回信,原来竟是被这俩活宝歪打正着帮了大忙!

    细细一问才理清原委:萧承嗣初到北境,夜里摸黑找茅房,偏生把罗盘拿反了,七拐八绕竟闯进了北狄粮仓的侧门。守粮狄兵以为是己方细作闹出动静,瞬间乱作一团,防备出现缺口。林砚之见状当机立断,带轻骑趁机突进,把粮仓里的精粮转移了大半,运回我们营地充作军资。

    当真应了那句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萧承玦顶着我那张软萌面容,淡淡开口点破关键:“转移大半粮草后,北狄粮仓剩下的,多是陈米劣粮,狄兵不会轻易舍弃,反倒会全数收用。”

    我瞬间会意,眼神一厉,沉声敲定后续计谋:“沈惊鸿传密信给林砚之,并接应粮草护送回来。剩余粮草不必烧毁,带上咱们改良的蚀骨寒化水装在酒坛里,直接浇淋上去即可。

    会让狄兵四肢酸软、上吐下泻,丧失战力,就算他们军医诊治,也只会当成普通泻药处置,这就当是给他们的‘回礼’。”

    沈惊鸿:“臣领命!”

    话说两路。

    沈惊鸿带队加急传至敌后密林,随同信件一同送达的,还有三坛酒坛,里头正是兑好的改良蚀骨寒化水,倾斜酒坛浇淋就能快速渗入粮堆,隐蔽又省事。

    林砚之看完密信,同沈惊鸿交接完粮草。看着酒坛,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自从有了锦鲤王妃,王爷的奇招也越来越多了。

    他当即打出手语暗码,麾下轻骑立刻换装潜行:换上备好的狄兵杂役灰布褂,脸上抹上锅灰泥渍,把酒坛用粗布裹紧伪装成犒军酒,三人一坛分成三队,借着夜色和粮垛掩护,悄摸溜进北狄粮仓。

    众人全程踮脚屏息,专挑巡岗死角、粮堆背阴处行动,抱起酒坛缓缓倾斜,无色无味如水一般顺着粮粒缝隙快速渗透进米芯,不消片刻就与陈米劣粮融为一体,翻搅完和之前无甚差别。。

    投毒收尾时,恰逢狄兵小校醉醺醺巡岗,小队众人立刻蹲身假装筛粮酿酒,嘴里嘟囔着生硬狄语糊弄,愣是没被看出破绽。等人走远,众人把空酒坛堆在角落伪装成废弃酒具,拍净身上谷糠,顺着原路轻手撤出,用浮土掩盖脚印、清理掉所有碎屑,再把另外一个放火小队信号归队,这出调虎离山属实完美。

    林砚之见全员归队,当即带队退回密林深处蛰伏,夜风卷着草木气息,他望着远处灯火散乱的北狄粮营,眸光沉静笃定。这一波操作不仅夺了敌粮充实己方,还不动声色废了北狄前线战力,就连善后都算得明明白白,一场僵持的战局被彻底盘活。

    萧承玦指尖轻碰我的胳膊,用气音低声提点:“风七七是盗门传人,机关开锁之术江湖顶尖,萧承嗣带她来,正好解我们寻真证的燃眉之急。”

    我看向萧承嗣,语气沉稳:“皇兄让你来北境,不是游山玩水,眼下北境局势凶险,内奸当道,你既来了,便帮着处理要事。”并说明现在局势。

    “臣弟明白!”萧承嗣立刻挺胸抬头,拍着胸脯道,“二皇子和柳明远暗中使绊子,臣弟就是来帮三哥的!我这罗盘探位寻物极准,加上七七的机关术,妥妥的黄金搭档!”

    萧承嗣刚吹完,风七七就斜睨他一眼,懒得拆穿刚才的糗事,毕竟误打误撞立了功,倒也不算完全拖后腿。

    我直接开口打断,直奔主题,将刘喜一事、伪造证据的原委言简意赅说清。

    话音刚落,石敢当和苏慕言大步入内,脸色难看。

    石敢当咬牙道:“王爷!我们把营帐翻了个底朝天,地板撬开、墙缝查遍,愣是没找到其他线索,刘喜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苏慕言也皱眉附和:“所有账册、被褥都拆开查验,无夹层、无暗信,刘喜实在狡猾。”

    帐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风七七忽然嗤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清脆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就你们这么个搜法,能找到东西才怪了。”

    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石敢当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风七七,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我们从军多年,搜营查账,比你懂得多。”

    “懂的多?”风七七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怕她,反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道,“真懂得多,就不会连盗门最基础的‘子母暗格’都看不出来了。”

    “子母暗格?”苏慕言一愣,立刻追问,“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暗格,是‘子格’,是用来迷惑人的幌子。真正放东西的‘母格’,就藏在子格的背后,用的是盗门的机关术,不懂行的人,就算把整个营帐拆了,也找不到开关在哪。”风七七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满是自信。

    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果然!

    和萧承玦猜的一模一样!真的还有另一个暗格!

    我立刻看向风七七,语气放缓了几分:“风姑娘,你能破解这个机关?”

    风七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狡黠地看向我身旁的萧承嗣:

    “破解当然能破解。不过嘛,我出手可是有条件的。”

    萧承嗣立刻凑上去,一脸讨好:“七七,你想要什么?桂花糕?蜜饯?还是冰糖雪梨羹?只要你能帮我三哥找到证据,别说三斤了,三十斤我都给你买!”

    “谁要你的破糕点。”风七七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萧承玦身上,笑着道,“我要这位小医女姐姐,教我认几味解毒的药材。怎么样?”

    萧承玦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可以。只要你能找到证据,别说几味药材,整本《百草经》,我都能教你。”

    “一言为定!”风七七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拍板,“走!现在就去刘喜的营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用我们盗门的机关术,在这藏污纳垢!”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浩浩荡荡地朝着刘喜的营帐走去。

    刘喜被关在营帐旁边的偏房里,被两个亲兵死死按着,看见我们一大群人涌进来,尤其是看到萧承嗣和风七七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快得几乎抓不住。

    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梗着脖子,冷笑道:“王爷!就算你把这营帐拆了,也找不到任何东西!属下是被冤枉的!那些书信,根本不是属下写的!”

    “是不是冤枉的,等下就知道了。”我冷冷开口,对着风七七做了个“请”的手势。

    风七七也不废话,径直走到之前我们找到暗格的那面墙前。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墙面,动作轻柔,却精准地敲打着每一块青砖,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萧承嗣蹲在她旁边,手里举着罗盘,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嘴里碎碎念:

    “七七,小心点啊,别碰着机关,里面说不定有暗器!”

    “要不我先让亲兵拿刀试探试探?安全第一!”

    “你渴不渴?我让石敢当给你倒杯水?”

    风七七被他念得头都大了,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闭嘴!再吵,我就把你塞进暗格里,让你跟刘喜作伴!”

    萧承嗣立刻闭上嘴,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乖乖蹲在一旁,不敢再说话,只是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她出半点意外。

    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安乐王的架子,活脱脱一个护食的小狗。

    沈惊鸿和苏慕言站在一旁,看得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

    谁能想到,京城那个出了名的闲散王爷、皇家吉祥物,居然会对一个江湖丫头这么上心?

    我和萧承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这对欢喜冤家,倒是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风七七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停在床榻内侧最角落的一块青砖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找到了。”

    她话音落下,指尖按着青砖,先是逆时针转了半圈,又顺时针转了三圈,随即轻轻往里一按。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响起,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我们打开的那个暗格,忽然向内缓缓陷了进去,墙面无声地滑动,露出了一个比之前大了足足三倍的密室入口!

    密室入口处,连着密密麻麻的鱼线,鱼线末端,不仅连着淬了毒的短刀,还有一小罐火油,甚至还有几支装着蟾酥毒的吹箭,只要稍微碰错一点,不仅会被暗器所伤,整个密室里的东西,都会被火油烧得一干二净!

    比之前那个简陋的陷阱,精巧了十倍不止,也阴毒了十倍不止!

    沈惊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机关,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

    幸好刚才他们没有贸然硬拆,不然别说找证据了,恐怕当场就要折在这里!

    刘喜看着被打开的密室,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破解我们盗门的机关……”

    风七七回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就你这点半吊子的机关术,也敢称是盗门的本事?我们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你连皮毛都没学到,也好意思在这班门弄斧?”

    她说着,从头发里拔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指尖翻飞,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见她银针轻轻挑动,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那些连着毒刀、火油、吹箭的鱼线,就被她一根根精准地挑开,所有的陷阱,瞬间被全部破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连萧承玦,眼底都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许。

    盗门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破解完所有陷阱,风七七拍了拍手,回头冲我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搞定!里面的东西,自己去拿吧。放心,没机关了。”

    萧承嗣立刻凑上去,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七七!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是天下第一!”

    “那是。”风七七扬了扬下巴,一脸骄傲,耳根却悄悄泛红,偷偷踹了他一脚,“别拍马屁,记得我的桂花糕,三十斤,少一两都不行。”

    “没问题!别说三十斤,三百斤都给你包了!”萧承嗣拍着胸脯保证,笑得一脸灿烂。

    林砚之立刻上前,带着两个亲兵,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

    不消片刻,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还有一本用油纸层层包裹的账本。

    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书信

    只是这铁证,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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