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逃走,要不然,我会死的。”
张大力离开后,徐景妍回过神来,心中生出无力和惊恐。
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可这些手段在这个可恨的男人面前,毫无用处。
方方面面被碾压,甚至于只能被动的配合。
时间久了,她居然形成了条件反射。
对方咳嗽一声,她就知道该怎么做,拍拍手,她就温顺的像路边的一条。
这才是令她最恐惧的。
她可是二龙山的小姐,是未来要嫁入高门贵族的。
她怎么能成为一个男人豢养的玩物呢?
“可,我这个样子,又怎么有力气逃走呢?”
徐景妍有些绝望,她很清楚,自己不睡五六个时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徐景妍啊徐景妍,你就不该回来呀!”
......
翌日,没有下雪,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兖州,赵氏族地。
顾潇刚回到家里,就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个小狐狸精怀孕了。
她顿感不妙。
“娘,你终于回来了。”
顾潇十八岁的独女赵雪满是焦急的走过来,“你再不回来,我,我就要被欺负死了。”
赵雪和顾潇有七分相似,身高也相仿,就是长得还稚嫩,没有母亲成熟端庄。
但身材也比较傲人。
还有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感。
“谁欺负你?”
“爹!”
“你爹好好的怎么会欺负你?”
赵雪恨恨道:“还不是听了那个骚狐狸的话,说是要把我下嫁给一个寒门秀才。”
“你爹老糊涂了?”
顾潇拉着女儿的手,气冲冲的来到了丈夫赵旻的书房外。
刚要进去,就被守在门口的家丁给拦住了,“少奶奶,少爷正在里面跟同窗会谈。”
“会谈,谈什么?”
顾潇太了解自己丈夫了,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书房里吸食五石散。
“总之七少爷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给我滚开!”
顾潇一巴掌抽在家丁的脸上,推开了房门。
嘎吱!
房门推开,屋内的人却仿若未闻。
赵雪比顾潇动作更快,可刚冲进去就失声尖叫起来,“啊!”
“雪儿怎么了?”
顾潇大步上前,当她看清楚房间里的画面,也大为震撼。
只见,床榻上,他的丈夫赵旻正和一个十几岁的娈童.......
呕!
赵雪没忍住,直接干呕起来,然后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顾潇更是一阵天旋地转,“赵旻,你究竟在干什么!”
吸食五石散她忍了。
哪怕明知道这玩意是虎狼之药,对身体不好,可架不住这东西在北地豪族风靡。
就连当今皇帝,也以吸食五石散取乐。
大家都在玩,就你不玩,这叫不合群。
但你放着美艳的娇妻几年不动一次,你他娘的去动男人?
她早前就有听说过丈夫某些不好的事情,但她以为这都是谣言。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她抓了个正着。
这摆明了觉得自己不在家,所以才无所顾忌。
自己可以跟女人当同道中人,却绝对不能跟一个男人!
她愤怒上前,一把将娈童推开。
娈童看清楚来人,吓得直往赵旻怀里钻,“老爷......”
赵旻好事被打断,大怒,“踏马的谁敢......夫人?”
看清来人后,赵旻吓得一哆嗦,可很快就笑了起来,“玛德,今天五石散用多了,都他娘的出现幻觉了,那个恶毒的老婆娘去青州探亲了,她才不在家!”
顾潇气苦。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恶毒的老婆娘?
“赵旻,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没忍住,狠狠拧了一把赵旻。
赵旻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疼痛也让他亢奋的头脑变得清醒了不少,“夫人,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派人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怀里的娈童吓得瑟瑟发抖。
他不由抱紧了。
“提前通知你,好让这个狗东西离开?”
“赵旻,你吸食五石散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能找这种东西?”
赵旻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自己才是一家之主!
当即火冒三丈,“住口,你懂什么东西,这叫风流,你去看看其他高门大族,又有几个不豢养娈童的?”
他还真没胡说。
就拿书童来说。
你真以为书童只是帮你干杂活的?
不仅陪吃陪喝,有时候还陪睡。
就这么变态。
这种风气屡见不鲜。
但赵家是明令禁止的。
顾潇气的浑身发颤,“好好好,你还理直气壮上了,我这就去找公爹!”
“别走。”
赵旻吓得药力都退下去三分,急忙冲下床,拉住了顾潇,“夫人啊,咱们是夫妻啊,我受罪,你又能讨什么好?”
“不就是养个娈童吗,大不了我以后不养就是了。”
他心里恨得不行,他其他女人都支持,唯独顾潇罗里吧嗦的管东管西的。
他觉得以顾潇的出身,自己能娶她,是她的荣幸。
可她不仅不感恩,还蹬鼻子上脸。
不仅把控财政大权,还企图管控所有人。
赵旻愤恨,所以这些年来,他赌气不碰她,久而久之,内心就产生了抵触和厌恶。
哪怕别人都说顾潇温柔贤惠,貌美如花,他却觉得彪悍可恶。
顾潇见他无所谓的样子,更气了,“放手!”
“你答应我不告状,我就放手,要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你为了一个贱男人要跟我动手?”
顾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为这个家如此操持,生儿育女,这个狗男人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跟自己这个妻子决裂。
不可置信。
心痛万分。
“我只是警告你不要乱说,又没有真的跟你动手。”
赵旻吸食了五石散,本来就亢奋,精神敏感,见顾潇吵闹,就更加厌恶嫌弃。
“我一定要告诉公爹,我要让他死!”
“贱人,你真以为我怕你?”
赵旻大怒,他的确是有些气管炎的,而且性子比较软,所以这些年来在家里也一直被人笑话。
但狗急了还跳墙,更别说人了。
他猛地一巴掌抽在了顾潇的脸上,“我告诉你,丽丽已经怀了身孕了,郎中把脉说是男丁,等儿子出生,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善妒的老女人给踹了,然后把她扶正!
你要是识相我还能容你,你要是不识相,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赵家儿媳妇的身份,你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