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才摆了摆手说:“我们在敖炳的国都下不了手,但到他们的境内放火,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芮芬奇她这个女魔王总不会是千手观音,处处都能照顾得到的呀。”
慎容说:“我们把斥候派到敖炳国內地能有什么用啊?斥候是一把尖刀,要插就要插到她女皇的心脏里,一招致命。”
孙才说:“慎大将军呀,敖炳的国都多严密啊,我们实在难以下手。但是,我们在敖炳境内安插斥候,不等于没用,我们的人融合在当地人中间,见缝插针,找机会布下棋子。比如鼓动老百姓起来起反,然后煽风点火,再想办法联络各路豪杰,酿成叛乱。这时候我们趁机进攻敖炳,人心涣散之时,外部人恰恰能够容易得手。”
慕容城突然醒悟地说:“孙爱卿说的话很有道理,不光我们吴平派斥候,还要动员丹朱、海滨、皋奚等国也派斥候,共同对付敖炳。只要能够把敖炳牵制住就不择手段,见缝插针。”
殷卫说:“虽说百泽、弧罗亡国,吴平、丹朱失去了大片国土,但我们可以让斥候煽动有志之士的复国情绪。如果合成一股潮流,就能搅得那个女皇六神无主,焦躁不安。”
吴平君臣主意已定,就精心选派斥候,寻找各种机会遣送,就像下围棋在要害之处安插得力的棋子,有时候冷子往往是最得力之子。他们决定派人游说丹朱、海滨、英岩等国,极力劝说他们也选派斥候,破坏敖炳地方秩序。
丹朱皇帝朱勋派曹范、郝峤等几个将军迁徙三千多老百姓登上骷髅岛开垦荒地。敖炳封锁了陆地,将骷髅岛阻隔在外,丹朱没办法横渡内海,这样就孤悬海外。朱勋无力反扑,便取消皇帝称号,自降为丹朱王,跟在他身边唯一的妃嫔德妃沈桂女为王后,肖岩为司徒、朱铁耀为司马、费正为司空,取消六部,下设十将军,每个将军下辖两个校尉,其余只是小吏。
将军傅敦说:“皇上,我们来到骷髅岛急需要开垦荒地,要不然我们的供给就无从着落。”司徒肖岩说:“是的,首先要解决的是五千多人的吃住穿,而要解决吃住穿只有跟老天讨去。我们不妨派出两个将军负责安置老百姓,分区域种植庄稼。”
丹朱王朱勋说:“那就让司进、王爽两个将军带着自己的人马负责这项事务吧。”
司空费正说:“恐怕这还不行,应该再让五六个将军带着自己全部人马屯田,这叫官屯,或者叫军屯。只有军屯和民屯一同进行,才能真正解决我们丹朱人的吃住穿。此项事务部如若做不好,骷髅岛会生发事变的。”
朱勋叹了一口气,说:“要不是听了吴平使者孙才的游说,寡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家底败了个尽大光。唉,世上什么药都有的卖,唯独这后悔药没的卖的。好吧,现在只留下傅敦和华容道两个将军负责全岛的安保。宇文霸等六个将军全部开拔去军屯。”
参军刘志海说:“我们虽然没有能力跟敖炳较量,但可以派人到他国参与人家的斥候行动,而且还可以派出我们的使者去他国游说。”
朱勋说:“我们丹朱人马不多,但使者还是有的,至于斥候还有那么点家底。小国图存,唯有矮下架子,联络他国,主动跟人家抱成一团。”
刘志海说:“皇上说的对。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精义入神,以致用也;利用安身,以崇德也。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穷神知化,德之盛也。现在我们必须低姿态,坚持忍耐,忍耐,再忍耐,以求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肖岩说:“把我们的王牌斥候计玄、司马柔、程礼三个人派到邯阳、盛安一带埋伏下来,尤其是丘平山各个山头须进行活动,先前埋伏的斥候随时随地激活。到时候,我们的人不一定参与活动,但可以向我们的同盟军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朱勋首肯道:“寡人同意实施你提出的这个方案。”
长治帝坐在光明殿一个房间里看《鬼谷子兵书》,并且一边写着心得。梁玉英走进来,行了鞠躬礼节,说道:“陛下,微臣禀告,今来此向您上表辞呈。”长治帝丢下书说:“梁大姐,曹操是这样说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你今年五十一岁,还可以再干两年。”梁玉英说:“微臣近来身体不适,如若因之误了国事,此臣之罪也。加上吾儿年不满三岁,虽老年得子,母子感情不敢疏忽耶!”长治帝听了为之动容,说道:“听大姐一番肺腑之言,朕不能执拗,准您辞呈。请问谁可以接你之位?”梁玉英说:“微臣以为澹台伟、翁立、枚香三人之中可选也。”
长治帝说:“明日梁大姐你最后一次上朝,朕还要为你设晚宴送别你,此后你就专做你的吴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