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部参军大臣、中军大都督府大将军尚宣说:“中军部队投入东路战场,另外再抽调二十个旅做预备队。完全可以击败丹朱和海滨。”
长治帝说:“谁来出任中路统帅呢?”统帅部参军大臣、左军大都督府大将军何春雷说:“本将愿意出任,由唐耀东唐大司马出任中路骠骑将军。”
“那西路呢?”长治帝低声问道。兵部左侍郎毕占文说:“未将愿意领此责任,着曲玲曲大司马为西路协领统帅,云娴为总斥候,可以破坏敌人的连横,软硬兼施,足够抵御敌人的进攻。”
长治帝说:“其他人还有补充意见吗?”翰林院大学士梁玉英说:“微臣愿意出任中路或监军或总参议或总虞侯,请皇上定夺。”长治帝说:“你刚生养孩子才半年多,还是休息为上。”梁玉英说:“微臣能够为朝廷时光毕竟不多了。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皇上,要么嫌梁玉英是老婆子呀。”长治帝笑道:“啊,朕不嫌你老婆子,你还是做监军吧。总参议由枚香担当,总虞侯嘛,席参军你辛苦一次吧,就由你来领此职位。”
兵部尚书姜承德说:“陛下,出征将军需要朝廷封号,才能激励起将士们的斗志。现在,您是不是将各位将军的封号说一下?”长治帝说:“不用了,此后朕会让几个公公前去颁布朕的旨意。”
光明殿商议停当,担参议职位的女人却留了下来。长治帝说:“姐妹们今日在此吃个酒,顺便进一步议议朝廷里各个方面的事是不是还有哪些缺档。”
严淑华提议:“皇上,我们要议事,最好到里面房间里,以免有人在外说出去,引起他们男人的猜忌。大敌当前,必须注意此等细节。”
长治帝说:“大姐说的对,好,姐妹们到西北房间里,坐在那房间里能够观望外边情势,外边人却看不到里面。”
里面只放了一张宽大的桌子,长治帝、严淑华坐到东边,梁玉英、枚香坐在北边,裘妍、云娴坐在南边,曲玲、迟网英坐在西边。梁玉英笑着说:“不请不约,正好一桌。”严淑华说:“皇上魄力大的,这一次动了好多的人事,最大的是让左胤致仕,给他个河阳公的爵位,算是安慰吧。”
长治帝说:“左胤这个人其实还有用,比如此次叫他出阵还是没话说的,但他这个人每当朝廷议事,总是跟朝廷大政方略相左。所以借此次机会将他摆掉,再说,朝廷用人也要推陈出新,老的不离位,新手到哪一天才能出头?”
迟网英说:“皇上此次封臣妾为后军大都督府大司马,那通政司左通政由谁来担当?”长治帝说:“此后通政司所有职位都由女官来担任,不过权力比较大的必须净身。”
枚香笑着说:“大家别要吃惊,朝廷内部有的衙门很需要女人来打理,女人毕竟比男人细作。如果不净身,难免不出事,那就是吃里扒外,污秽朝廷,乱七八糟,治理到她哭哭啼啼。何况一些臭男人总喜欢玩弄女人,如若女人做了太监,纵然一时麻木,当感知女人是太监,自然无可奈何,只得止步。皇上,只是这么多的女太监从何而来呢?没有什么能力的女人是不必充当太监的。”
长治帝摆着手说:“有啊,多得很呢?后宫里先前有两千妃嫔,朕即位后,遣送了一千三百多人。眼下后宫里还有将近二百人,朕很想处理掉她们,这样也减少不少的朝廷的日常开支。四夫人、十二妃,殉葬了两个,处死了两个,还有十二人。这十二个人全部净身,不肯净身的就让她自缢。如果再差人,可以在其他妃嫔中选出比较有能力的人。至于一些岁数并不怎么大的妃嫔赏给此次粉碎七国联军的有功将士做夫人。那真正没有去处的、年岁已高的就养在宫中,唉,如若有人要出家做尼姑的,尽管满足她们的愿望,给以方便。枚香啊,此次给凌燕、惠秀儿、冯中吾、昌梅她们净身,你全权负责主持。那个冯中吾是个大能人,不管她肯不肯,都要给她净身。朕要她担通政司左通政呢。”
严淑华同情地说:“冯中吾这些女人命运好惨啊!已经做上了皇家寡妇,这会儿还要忍受割肉之苦做上女太监,真的是痛不欲生。”
曲玲说:“这是对费家的惩罚,男的死,女的净身。你要想治理大敖炳,没有狠心是绝对坐不稳敖炳江山的。再说,凌燕、惠秀儿、冯中吾、昌梅这些女人也真是个痴货,聪明的女人应该早就出宫了。为什么呢?太子全被打发掉了,要么就留下公主,公主岁数大了要嫁人,她们这些女人还有什么指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