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淑华喊道:“谷公公,把今晚出席宴会人员记载下来。”谷扫太监连忙拿来笔砚和宣纸,坐在一侧写了起来。
宴会欢快地开席,酒过三巡。谷扫太监应长治帝呼唤,将出席名录交她过目。只见上面写道:
第一桌,长治帝、严淑华、费艳芳、枚香、邵其萍、聂双云、龙粉、季新荷。
第二桌,梁玉英、邓雪英、冯一枝、云娴、黄子芹、郭玫、段丽华、孙颖。
第三桌,曲玲、雷悦、陶子静、许晴儿、陆玲、齐敏、阮明玉、卢唯。
第四桌,云洁、陆章灿、顾久春、郑莹、阮策、许扬、陶智、卢节。
严淑华接过宴会名录看了一下,枚香也看了看。费艳芳说:“皇上,臣妾听说朝廷准备成立巾帼寺,全是我们女人担的官儿。这一来,姑娘、妈妈就有了自己的衙娘官署,男人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霸道。是的,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总不能就低男人一等,甚至要低好几等。”
云洁晃着辫子惊奇地说:“唉,卢唯来的时候,先前打的二叉辫子,这会儿怎盘起了鬏儿?也像个养儿妇女的娘子。”郑莹告诉她:“谭解民的夫人龙粉才给梳的头,梳好之后,马上就开席,你不曾望见。”
“说起来,我云洁也是叶家的儿媳妇,此后在家里也盘起鬏儿,否则,婆婆会对我看法不好。”云洁听到第一桌上谈科举,便脱口说道,“陛下,如果科举设立女科,我们女人也去考考,能耐大的直接外放做知县,能耐一般的就在巾帼寺当官,也蛮不错的。”
卢节说:“科举设立女科,我们女人也就有了功名。其实,我们女人墨水也不一定就不如男儿。再说,治理天下应该两个人去做,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万恶的封建社会把我们女人欺趴到地,甚至还要被暴虐的男人踩上一脚,不管怎么反抗,也直不起身来。如今,英明的长治皇上要为我们女人争得人身自由,作了不懈的努力。”
长治帝说:“朕也是女人,深知女人们的苦衷。尽管眼下封建势力十分强大,朕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早日让科举能设立个女科。”
阮章灿说:“世上有好多臭男人就是拼命阻扰女人出头,总想着三妻四妾,把女人当猫狗唤来唤去,新鲜起来百般恩宠,烦恼起来就如同一个物件随手抛掉。”
阮策说:“厄依歪呀,三国时的刘备说起来还是个仁义君主呢,在他嘴里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裳。你们说说看,这女人多卑贱的啦。”
曲玲大声地请求道:“皇上,你现在是一国之君,该早点儿设立巾帼寺,每年的科举有女科,也让我们女人在敖炳扬眉吐气啊。”
长治帝竖着手一翻,说道:“虽说朕坐上了敖炳的江山,但封建势力人物太多,朕要做的事也很多。但是关于我们女人的一些事不能做得太急。俗话说得好,锅紧必炸。作为君主应该权衡利弊,凡事要有个轻重缓急,须得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绝对不能刚愎自用,一意孤行。”
曲玲说:“你是很有声望的皇上嘛。”长治帝摇头说:“朕可不想做个刚愎自用的楚霸王。殷纣王他哪是个坏人啊?他经营东南,将中原文化传播到东海边上,但他就是听不得众人的意见,结果弄得有好多人跟他离心离德,有的甚至勾结外人,最后他兵败身亡。还有那个隋炀帝本事也蛮大的,有文有武,经天纬地,可他也是听不得他人意见,自己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说扬州的琼花无二朵,竟然征集天下农夫开挖大运河,让他得以到达扬州看琼花,这琼花一看就不曾回到长安国都,被部将宇文化及发动政变,用白练子勒死。设立巾帼寺和科举女科,只能慢慢的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欲速则不达。”
翌日早朝,文武大臣来到交泰殿站班,等待皇上到来。覃钺太监从里面走上前,扬起拂尘喊道:“皇上驾到!”长治帝走出来站到宝座前,群臣三呼万岁。她坐下来平静地说:“众位爱卿平身!今日早朝,请各位就天下形势发表自己的议论。朕喜欢大堂之下公开谈论,即使说错了的也无伤大雅之堂,人非圣贤,谁能无过?每个人都会有认知上的错误,这并不影响真正的君子形象。相反,有的人总喜欢背后说三道四,甚至还恶意攻击朝廷。最卑鄙的还里通外国,图谋不轨,借以发泄内心强烈不满。但是,朕也有个坏脾气,偏偏要设计一些课题让人答答。答得好的,朕当然要对这个人予以重用;至于答不起来的人,便会狗急跳墙,历史小丑的面貌就毕露无遗。呵呵,朕说了这么多,只是想抛砖引玉罢了。下面还是让大家说说。”
苏睿丞相说:“陛下,敖炳虽然攻取百泽、弧罗二国,丹朱大半,吴平一半,但是敖炳攻城略地已经成了他国之敌,这已经不是什么可隐瞒得了的。微臣以为敖炳需要派出大量的使者出外活动,积极捕捉他国战略意图,敖炳在数国抗衡中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长治帝说:“苏爱卿言之有理,朕考虑开办斥候署特训班,专门培养一些外交专才。这个职责就叫澹台伟大人去办吧。”澹台伟随即出列,跪下叩头说:“微臣澹台伟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