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渊面对士兵们吼道:“中安武士们,朝廷委派芮将军前来负责训兵,你们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恶劣,着实丢人,令人愤恨!中安军营懒散拖拉的风气该要结束了!下面芮将军给你们训示。”芮芬奇上前跨了两步,威严地说道:“中安军营,好个中安军营!简直是些乌合之众聚集场所!七零八落,匪里匪气的,什么军纪都没有,这只能说是一支愚蠢的军队!愚蠢的军队上了战场,除了指望主将卖命之外,什么战斗力都谈不上的。现在亟需军事训练,军营里任何人都不得违反军纪,谁敢违反军纪一律格毙!至于那些不能适应军营生活的,年老无力的,以及身负重伤的,这些人要统统裁出去,朝廷是会妥善安置的。郭仲子、赵亚祥二人无端格斗,本将暂且不予以追究,但是,今后绝对不容许再次发生,否则一百军棍予以惩戒,还要禁闭三日!本将承诺,与朝廷有司部门交涉,促成给足军中给养,军营里全体将士能够吃饱肚子,穿好军装,这样才能以饱满的精神姿态出征沙场。”接着她又讲了队形排列要求,还有军中编制,明确分工,几乎套用了司令部与参谋部、政委与政治部、后勤装备部三套班子管理体系,将军、总兵、军帅、旅帅、卒长、队长、伍长,旅和旅以上设立军师及参军、参议、参事等,执掌军营政治管理之职的分别称之为大军监、都军监、军监、旅监、卒都尉、队护尉,执掌政治部主任之职的称之为都虞侯、虞侯、虞从,称后勤装备部主任为军需长及军需行走,卒、队各有司厨、伙夫等等。
最后她再次强调军纪,
“没有军纪的部队绝对是乌合之众,而这样的部队是绝对不能战胜敌人的,除非敌人也是乌合之众,专逮死耗子的猫子是瞎猫,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猫的!谁在军营里为所欲为,无端起哄闹事,擅离职守,一律严加惩戒,决不姑息。动摇军心,违抗军纪的,不管他是什么人一律格毙。驰骋沙场之时,除非鸣金收兵,只知前进,不知后退。杀敌者奖励,持一敌军官首级奖一两白银,一校尉首级奖十两白银,一敌酋首级奖二百两白银;持十敌军官之首级,是士兵的直接升为伍长,是伍长的直接升为队长,是队长的直接升为卒长;持二十敌军官之首级的连升两级。军中全体将士一律凭战功奖赏!”芮芬奇离开军营后,马上召见大军监尚宣,
“四天前,本将委托尚公公联络左胤,联络没有?”尚宣马上回道:“芮将军,尚宣我已跟他说好了,左胤说他随时拜见你。”
“那今日下午就叫他到我这里,说我芮芬奇急等他商谈要事。”
“是,本官这就去接他。”尚宣丢弃皇宫礼节,改行军礼,而后离开。芮芬奇吃过饭后,叫侍卫印红预先泡好茶,等待来人饮用。
左胤将军一来到,芮芬奇马上邀他入座。
“芮将军,恕末将冒昧暂以此称呼你,……”左胤谦恭道。芮芬奇抬手说道:“左将军,请喝茶。我芮芬奇既然来到军营里供职,那就不再接受臣妃娘娘之类酸不拉稀的称呼,何况军营不是皇家宫殿,更不是儿戏场所。如若没有军威,那这个军营也就成了市井场所了。唉,左将军,本将有两件事相求,一想向你讨教讨教治军之道,……”
“哪里哪里,假若芮将军治军时与末将商谈如何改进方法,那左胤我不胜荣幸,一定欣然从命。”
“这第二呢,想左将军挑选二十个人组成执法队,帮助本将练兵。这执法队既要人品端正,忠诚勇敢,舍生求义,同时又要身材壮实,武功出色。怎么样?”
“行!明日下午,本将就将执法队的二十个人送过来,保证不误芮将军的事。”
“左将军,今日本将巡营,中安的商渊军营里简直如同集市,吃喝拉撒,自由自在,出言吐语,全不忌生冷。集中训示时,士兵站立全不成队形,起哄喧哗声不绝于耳。左将军,你以为如何治理、训练这支部队呢?”芮芬奇摊着双手说。
左胤严肃地说:“要突击集训!执法队要对这支部队严加执法,绝对不能优柔寡断。集训后还要赶快编制。只有如此,才能使中安商渊部恢复正常军营秩序,也才能开赴战场与敌人交战。”芮芬奇劈着右手说:“好,就照你说的办。但是,一万多人的商渊部要想短期里完成集训,本将认为要先挑选出二百人,先行集训,而后再由这二百人分头训练其他的兵。”左胤吱着嘴说:“一万多人的集训,恐怕要花很长时间,还要多找几个训练场地。不然,是很难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训兵任务的。”芮芬奇忽然想到要淘汰一部分丧失战斗力的士兵,便说道:“你那二十人的执法队还要帮忙甄别军营士兵,要将老弱病残及品质相当低劣的全部剔除出去,有多少剔除多少。淘汰出去的士兵由朝廷兵部会同户部统一安置。”左胤当即表示:“末将左胤大力支持,保证芮将军此次训兵成功,打造一支生机勃勃、勇往直前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