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少女瑟瑟发抖,莱昂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染上薄红的脸。
那一秒,莱昂的心里已经想不起其他了。
她和别的兽人不一样,生命力脆弱的,好像他一只手就能结束。
首年缓缓收回手,背在身后,只是触摸过江绵绵的手指,却不自觉的摩挲了下。
“联系方式。”
莱昂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江绵绵。
即便只是一张便签纸,都是十分昂贵的羊皮纸。
不愧是最夸张的老钱。
江绵绵伸手要接,却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莱昂少爷,我忘了说,我没有手机……”
不好意思,她是个贫民,手机这种高端玩意儿,她的确没有。
莱昂的嘴角跳动了下,没有手机?
这年头还有买不起手机的?
哦,忘了,她来自边缘星,是个贫民。
莱昂对着面前的下属示意了下,立马有人上前递给江绵绵一个手机。
“随叫随到,知道了吗?”
就在江绵绵千恩万谢时,莱昂突然扭过头来。
那双眼眸就这么紧紧的盯着江绵绵。
只见莱昂有几分嫌恶的皱了下眉。
“赶紧把死狐狸的味道洗干净。”
他的仆人,怎么能染上别人的味道呢?
尤其还是她最讨厌的狐狸。
江绵绵点头如捣蒜,最后点头哈腰的把少爷送出了门。
等莱昂离开后,江绵绵划开手中的手机。
这里的手机跟现实世界差不多,所以江绵绵操作起来很顺手。
打开里面一个叫做星联的软件,上面赫然出现的,就是莱昂的头像。
她耸耸肩,将那包种子塞进了随身的书包里。
然后想了想,养花需要的东西。
【江绵绵】:莱昂少爷,我需要花盆,肥沃的土,植物营养剂……
她一边走,一边给莱昂发消息,想着这些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她得先研究清楚这是什么种子。
要不明天有时间去问问洛维斯?
书里写了,洛维斯博览群书,甚至还读过古书,说不定他知道。
知道这是什么种子,就能找到种植的方法了。
要是完不成莱昂给的任务,少爷可是会大发雷霆的。
在没攒够钱之前,她可不能成为被抛弃的人。
江绵绵甩甩头,再一抬眼,就发现长长的走廊,已经是漆黑一片。
远处,只有一间教室散发着幽幽的灯光。
像是年久失修一样,灯光一闪一闪的。
她咽了咽口水,这里应该不存在什么鬼吧?
江绵绵想沿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回去,可是身后也是一片漆黑。
因为是被莱昂的下属带来的,江绵绵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要怎么回去。
早知道莱昂走的时候,就让他带自己一起走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钢笔握在手中,朝着前面有光亮的地方走过去。
没多久,身后传来一阵嘶嘶的拖行声。
她刚到这里的那一晚,那个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江绵绵害怕的加快脚步,听着身后逼近的声音,她猛地推开教室门,一步跨进去。
教室门被关上,她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
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穿着古欧黑袍的美男子。
是和莱昂,洛维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微卷的黑发披散在身侧。
那只托着下巴的手,苍白的过分,犹如病了一样。
听到声响,他这才扭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江绵绵。
琥珀色的眸中划过几分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江绵绵从未见过他,却总觉得似曾相识。
“对不起,我迷路了,看到这里有光,我才进来的。”
江绵绵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支钢笔。
门外好像已经没了嘶嘶声,江绵绵用手指撬开了一个缝隙,打算溜走。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这就走。”
她转身要跑,可西奥多的动作比她更快。
江绵绵根本没看到他什么时候站起身的。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根本,动弹不了。
又来了,那股阴湿潮冷的触感。
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逼近,下一秒,少女的肩膀,搭上了那只苍白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就是没什么活人感……
“你……你是谁?”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反而是用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江绵绵看到,他右手食指上戴着的那枚红宝石戒指,在玻璃上折射出冷光。
他的拇指抵在少女的唇瓣上。
“我们见过面的。”
西奥多闭上眼,像那夜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依旧还是如此熟悉的味道,只是多了些,他不太喜欢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环抱住江绵绵,让她贴在他的胸膛上。
“放开我!”
这个声音,还有这句话一出,江绵绵想起来他是谁了。
整本书里的大变态,帝国皇子西奥多!
在兽形为龙的皇室,西奥多是个另类。
因其兽形为幽冥蛇而被皇室雪藏,认为其不祥,却又是近百年来,皇室唯一的男丁。
皇室的血脉被诅咒,最终只能由如今还无法化形为龙的西奥多继承。
他们对他又爱又恨,却也是恨大过于爱。
因此,西奥多的性格十分的古怪,高傲且阴郁,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此时江绵绵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阴冷潮湿。
他将她紧紧拥抱怀中,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体温。
男人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脖颈,带来些痒意,可江绵绵却无法挣脱。
他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然后,她双手的手腕被他钳制住,抵在了教室门的玻璃上。
西奥多缓缓睁开眼,看向了此时双眼含泪的少女。
那扇玻璃,犹如一面镜子,照出了两人此时的模样。
他凑近了些,看向镜子中的她。
“为什么会哭?”
西奥多似乎有些不解,他什么也没做呢。
蛇类的发情期很长。
那一夜,他只是度过了最躁动的时刻。
可是他忘不了江绵绵身上的味道,还有她的体温。
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温暖的。
江绵绵咬唇,看着玻璃里两个人的样子,她这一脸被蹂躏过的模样。
不哭才怪!
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住,换谁,谁都得哭。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这是我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