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落:“......”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就是故意的。
什么验货,分明是变着法子,用他自己当饵,一寸寸地勾着她沦陷。
不过他腹肌的手感确实很顶。
又滑又硬,很带感。
勾的她想往下探。
半晌,他咬了下她的下唇,额头抵住她的。
“好摸吗?”
桑落落慌忙掐断那点色色的旖念,把脸颊埋进他怀里,不肯吭声。
“不说话?”他的掌心带着她的手又往自己腹肌下缘滑了滑,“那就继续……”
“好摸!”她急忙出声,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又细又急,“……非常好摸。”
他动作停了,喉结滚了滚,嗓子里溢出一声沉哑的笑。
“今晚回去,继续让你摸。”
桑落落都能预料到晚上会发生什么。
“我想今晚回……”
“不爱我了?”他打断她,语调沉了点,听着竟有几分落寞。
桑落落:“……”
她泄愤似的掐了一下他腹肌。
结果太硬,没掐动,反倒像挠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得更紧,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掐这儿?”他低头咬着她耳朵,气息灼烫:“桑落落,你挺会挑地方。”
“我错啦,不掐了。”她立刻服软,想把手抽回来。
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他松开她手腕,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摆。
“我困了,回吧。”
“这么快?”桑落落往后一倚,没有要动的意思,“要不再玩会儿?”
“要我抱你出去?”他挑眉,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自己走。”桑落落抿了抿唇,知道他说到做到。
回到卡座上,京野拿起她的包挎在肩上,对其他人道:“我们先走,账记我这儿。沈倦,一会儿别忘了把她们安全送回宿舍。”
沈倦心领神会地点头:“放心,交给我。你们赶紧回吧,不打扰二位……”
他话没说完,笑容里的揶揄已经满得溢出来。
孟琳、苏南和谈书音看向桑落落,只见她唇瓣嫣红微肿,眼里泛着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三人对视一眼,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京野没接话,揽过桑落落的肩,带着她朝外走。
身后传来陈戈压低声音的起哄:“野哥,注意身体啊——”
声音很快被震耳的音乐吞没。
桑落落耳根烫得厉害,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上了车,司机默契地降下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空间变得私密。
桑落落忍不住嗔他:“都怪你,他们肯定都知道我们回去要做什么了。”
他手臂一揽,直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羞红的脸。
“我们回去做什么?说来听听。”
气息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坐在他腿上,桑落落一时语塞。
“嗯?”他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很慢,“怎么不说了?”
“你说做什么?”她咬着下唇瞪他,嗓音没什么威力。
京野的幽深地看着她,唇角勾着一点坏笑。
“我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却在她腰侧若有似无地划了一下,“要不,你演示给我看看?”
酥麻感窜遍四肢,她攥住他作乱的手腕扣紧,尾音发颤又带点娇气:“京野!”
“在呢。”他应得从善如流,“我教你好不好?”
话一落,他的唇再次缠住她。
这个吻与方才在喧闹中的不同,缓慢而深入,有种引导意味。
她的理智在他的唇舌间一点点融化,扣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转而虚虚地搭在他肩上。
良久,他稍稍退开,唇瓣仍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
“第一步,是这样。”
“第二步……”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下滑,落在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是这里。”
她轻轻一颤,手指下意识蜷紧了他的衬衫。
他没停,温热的唇舌继续向下,隔着衣料,在她锁骨上流连,留下一片潮湿的触感。
“第三步,”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滚烫的吐息,手掌抚上她的腰际,指尖勾住衣摆的边缘,“……该换地方了。”
她呼吸早已乱了,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他唇舌和手掌经过的地方。
就在他指尖即将探入衣摆时,车身忽然轻微一晃,缓缓停了下来。
司机恭敬的声音从前座传来:“京少,到了。”
京野的动作顿住,抬起头。
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他极轻地啧了一声,替她将凌乱的衣领拢好。
“看来,”他指尖拂过她绯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剩下的课程,得回家再继续了。”
他先行下车,没让她自己走。
手臂环过她膝弯和后背,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桑落落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
“别动。”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镜中与她交汇,眸色深暗,“留点力气。”
电梯数字无声跳动,密闭空间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耳边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他在笑。
门开,他大步走向二楼主卧,用脚带上了门。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沿,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京野低头,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声音沉而缓:“现在,我们继续。”
他直起上身,双手抓住衣摆向上一带,干脆利落地褪去了上衣。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未拉。
这里是顶楼,只有窗外的星光漫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年轻身体,肩背宽阔,腰腹的肌肉块垒分明,处处绷着劲。
他没给她愣神的时间,一手勾着她后腰,将人带得坐起。
桑落落眼前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胸膛,肌理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喉咙。
外套被他利落褪去,扔在一旁。
接着,他的手指勾住她上衣下摆,向上拉起。
微凉的空气刚掠过皮肤,就被他滚烫的体温彻底覆盖,一同陷入柔软的床褥。
“现在,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