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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林羡予出事了

    秦知恩的脸刷一下白了。

    她怔在原地好几秒,好半晌,后知后怕的感觉才缠绕上来,她惊悚地看了靳斯言一眼。

    只见他神情淡然,像没事发生一样对她弯眼,然后转头与双方父母周旋。

    秦父秦先宇看秦知恩一直站着,不着声色地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坐下不要在靳家人面前失了分寸。

    “还站着干什么?快给你斯言哥哥到酒啊。”

    秦知恩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要给靳斯言倒酒。

    靳斯言抬手盖住了杯面,抬眸,扫了一眼秦父,说:“今夜还要回去,酒就不必了,还是喝茶。”

    秦先宇顿了下,连忙说:“山庄离海城的距离不算近,而且现在天色也晚,我和夫人也让人准备了客房,不如今晚就……”

    秦先宇说这话的时候,靳斯言脑中浮现的是昨天早上林羡予一双快要憋红了的眼睛。

    和到现在为止,都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的冷漠态度。

    憋闷的情绪涌上来,乃至他说话都是冷冰冰的。

    “不用。我今晚回去还有事。”

    靳斯言面上虽无甚表情,但嗓音清冷,动作不迟疑,是很明显的拒绝的信号。

    甚至整个人都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味。

    秦先宇心理咯噔一下,生怕靳斯言会不顾情面在桌上将自己擅自将自己的人塞进两人合作项目的事摆出来。

    毕竟秦先宇混迹商场这么多年,重权重利,这种眼皮底下揉沙子的事他也最见不得,更何况他这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做法,靳家的人就做过一回,靳斯言不可能不防。

    这不,就是因为他太操之过急,才导致两人合作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给项目造成了重大损失不说,还差点填不上窟窿,甚至是连自己辛苦打拼多年的家业差点都要毁于一旦。

    再加上靳斯言杀伐果断的名声在外,秦先宇这才动了点玩脑筋。

    不仅每日逼着自己女儿去缠着靳斯言想让她尽快怀上孩子,又给靳家老太太拨了好处,再三请她出面施压,希望亲靳两家能够尽快完婚。

    一想到这,秦先宇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靳斯言再说什么,秦先宇这才放下心来。

    又开始在桌上说起其他的事,靳斯言面上虽无波无澜,但也时不时应上两句,直到提起婚事。

    靳斯言看上才漏出了点神情,不过也只是漠然,甚至是算得上无情。

    他说:“结婚的事不着急。”

    “燕山二期的项目不是还没完?”说到这,靳斯言冷冷掀眸,扫了眼老太太和秦先宇,才牵唇说:“等那事儿什么时候过去,我们再谈其它也不迟。”

    说完,靳斯言起身往外走,丢下一句。

    “你们聊。”

    走出宴客厅,来到一处视野开阔的露台。

    此时已经是傍晚,由于山庄依山傍水的天然地理位置,连吹过来的晚风都是凉的,直到这时,靳斯言才觉得心里的气顺儿了点。

    他摸出一根烟来,习惯性地点上,也没吸,就这么让它在指尖内燃尽。

    靳斯言一手夹着烟,一手点开手机,置顶的微信框中没有一条信息发过来,很空荡。

    他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很用力,刺痛逐渐蔓延至掌心,他也没停,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胸口的憋闷。

    可是没用。

    那股及其不甘愿的,又爱又恨的情绪还是就这么涌了上来。

    但这样的情绪早就不是第一次。

    也许是在四年前,也许是更早,橘黄的晚霞倾泻,洒在靳斯言的金丝镜片上,他下意识虚眯了下眼睛。

    他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这种压抑的,难以控制的情绪笼罩?

    是在和林羡予决裂的第二个年头。

    那时林羡予已经很少回家,说是学业繁重,想要让云姨给她办理住校,他当时路过客厅,听了那么一嘴。

    斜眼望过去的时候,林羡予指尖已经有些发抖,怯生生地跟云姨说不用了。

    他想着林羡予出去住不过是躲他。

    刚好他也不想见她。

    便上下嘴皮一碰,应了这桩事。

    “既然选择出去了,那就别回来。”

    他随口说的气话,林羡予却当了真,真的连着一两月没回来。

    直到某日的一个下午,他开车从林羡予的学校路过,那天的天气很好,金灿灿的,洒在人身上都能晕出光。

    可靳斯言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吃街上,林羡予被一男一女包围着,三人乐呵呵地在吃着什么。

    明明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靳斯言却觉得有些耳鸣,好像对面三个人的声音已经穿过街道,并精准无误地找到了他的耳朵,并以扩大十倍的音量在他耳膜里播放。

    很刺耳。

    也很扎眼。

    也就是在那一瞬。

    向来自诩能掌控一切的靳斯言,竟在那一刻生出了万事不受掌控的无力与挫败感来。

    但更多的是心慌,是不甘,是害怕。

    因为再次之前,他几乎从没想过林羡予离开他之后的另外一种生活,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她会离开他。

    但当时靳斯言到底也没有去深究体内的情绪,他只归咎于心底那点浅薄的恨意。

    直到她开始躲着他,开始长久的不回家,甚至在母亲的忌日和别的异性约会。

    直到经年累月的现在,靳斯言才终于明白,他从前那些所作所为,哪里算得上什么恨。

    他那哪里是恨林羡予?

    他只是恨他。

    恨他明知道她是害死母亲的人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她。

    恨他长年累月的深陷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他恨她不爱她。

    更恨他难以自拔的爱她。

    两指之间的猩红燃得很快,在即将侵到的瞬间,靳斯言终于回神。

    那些被他经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某些情绪,终于在此刻肆意疯长。

    他猝然转头,看了眼宴客厅的位置,暖黄的灯光亮起,温馨得像是万家灯火。

    曾几何时,他也畅想过和林羡予有个家。

    靳斯言眉心跳了跳,他突然感觉呼吸急促起来。

    垂眸,他指尖一动,想要给林羡予拨通微信电话。

    可他还没拨出去,手机屏幕上方就显示出一条来电。

    是唐煜打过来的。

    他蹙眉接起,唐煜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斯言,羡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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