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城郊,玉虚观。
夜深人静,观内香火已熄,只余下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
刀白凤独坐静室蒲团,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依旧美艳、却带着一丝寂寥的脸,心乱如麻。
这处清静的道观,是她逃离镇南王府那座华丽牢笼的唯一去处。
窗户被一阵微风吹开,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环住了她的纤腰。
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将她包裹。
“凤凰儿可是在想小生。”
那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刀白凤浑身一僵,不是惊吓,而是一种混杂着羞愤、恼怒与一丝隐秘期待的战栗。
“放肆!”她低斥一声,想要挣扎。
但那双臂膀如铁钳般有力,她的那点力气,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点缀。
“别动。”段浪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在她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瞬间红透,身体也软了三分。
“无耻之徒!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想你了,自然就来了。”段浪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双充满怒火与羞愤、却又水光潋滟的美眸,低头便吻了上去。
“呜……”
刀白凤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便彻底沉沦。
“凤凰儿,你真美!”
事后,段浪喜滋滋地在刀白凤脸上亲了一口。
刀白凤此时香汗淋漓,躺在段浪怀中,魂游太虚。
似醉似醒的那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澈透明又带着朦胧的水气,楚楚动人。
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那成熟的身材,就宛如饱满的水蜜桃一般,只要咬上一口,便有四溅的汁水。
接下来几日,段浪便在这玉虚观中盘桓下来。
白天,他饶有兴致地指点刀白凤武学,将从鸠摩智那里得来的几门精妙招式拆解了教给她,看她从生涩到熟练,别有一番乐趣。
夜晚,两人便抵足而眠,深入交流,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这日清晨,当一切归于平静,刀白凤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恢复了几分清冷。
“行了,你也待够了,该走了吧?”
“凤凰儿,你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段浪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哈哈大笑。
他看得出,这匹高傲的母豹已经被他驯服了大半,只是还需要时间来彻底放下王妃的身份和对段正淳的复杂情感。
段浪帮刀白凤大大提升了一番功力,又将六脉神剑的剑谱留给了她。
以她现在的功力和《小无相功》的特殊性,就算不能将六脉神剑练完,但是练两式剑法,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以此,免得她日后遇到危险。
他可不是像段正淳那样提上裤子就走的渣男。
“行吧,看你也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咱们之间的关系。”段浪起身穿衣,“这段时间我都会待在万劫谷,如果你想我了,可以来万劫谷找我。”
其实他是想让刀白凤搬到万劫谷,和甘宝宝、秦红棉在一起,他方便照顾,也方便……替她们三个美妇人提升功力。
但刀白凤太倔强,就是不肯。
说完,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窗外,只留下一丝旖旎的余温和呆坐在床上的刀白凤。
“万劫谷……”
她喃喃自语,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段正淳那家伙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招惹的红颜知己,恐怕都被这个小混蛋给一锅端了。
离开玉虚观,段浪先是回了一趟无量剑派。
他传授了师妹葛光佩完整的小无相功与凌波微步,又以双修之法助她将功力再拔高一截,足以镇压整个门派后,才飘然离去。
回到万劫谷的日子,悠闲得让人骨头发酥。
大半个月转瞬即逝。
后院的草坪上,段浪懒洋洋地躺在摇椅里,看着不远处正在练功的两个少女。
木婉清身形清冷,一遍遍演练着他传授的剑法。
钟灵则有气无力,刚比划了没几下,就嘟着嘴跑了过来,扯着段浪的袖子撒娇。
见状,段浪觉得是时候给她们加点动力了。
他从怀里摸出几本从鸠摩智那缴获的秘籍。
“看你们练得这么辛苦,今天给你们开开眼。”
段浪站起身,走到空地中央。
他先是拿起一本掌法秘籍,随手一掌拍向旁边的一块假山石。
动作平平无奇。
但掌风到处,空气中竟凭空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气浪,那坚硬的石头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烫过,瞬间变得焦黑,边缘甚至有融化的迹象。
“这是火焰刀,吐蕃国师的绝学,练到深处,隔空伤人,掌力如刀,还附带烧烤功能。”
钟灵看得眼睛发亮。
段浪又拿起一本剑谱。
他并指如剑,随意在空中划过几下,身形飘忽,指尖泄出的气劲在地面上留下数道深邃的剑痕,纵横交错,仿佛出自一位剑术大师之手。
“这套剑法也不错,变化多端。”
他将几本秘籍扔在地上。
“自己选吧。”
钟灵和木婉清看完演示,早就心痒难耐。
木婉清毫不犹豫地捡起了那本剑谱,她对这种杀伐凌厉的功夫情有独钟。
钟灵则在几本秘籍前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一门拈花指。
“师父,这个好练吗?”
“都不好练。”段浪重新躺回摇椅,眼皮都懒得抬。
没过多久,钟灵又跑了回来。
“师父,这也太难练了,有没有更简单的啊?!”
段浪捏了捏她的脸蛋。
“厉害的都难练,简单的威力不行。不好好练功,当心以后出去闯荡江湖,被人欺负得哭鼻子。”
“师父,你别管她,她就是想要偷懒。”
旁边的木婉清收剑而立,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就在此时,一个万劫谷的下人快步前来说有人拜访。
“有人来拜访师父,会是谁啊?”钟灵好奇道。
“不关你的事情。”
段浪敲了钟灵一个脑瓜崩。
“接下来好好练,一会儿我回来抽查你!”
他笑着抽身而去。
等段浪来到万劫谷的会客厅外,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一阵浓重的杀气。
这股杀气并不针对他,而是三股不同的气息在互相纠缠、碰撞,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段浪脚步一顿。
他在大理称得上朋友的女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心中咯噔一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