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他的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准备好了吗？”
沈晚棠闭着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临渊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弹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
沈晚棠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阿渊……”她忍不住唤他。
“嗯？”
“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笑。
沈晚棠咬了咬牙。“你到底还要不要……”
“要什么？”
沈晚棠气得睁开眼，瞪着他。可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那瞪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兔子在龇牙。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要。”他说，“怎么不要。”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可你得告诉我，你要不要？”
沈晚棠被他问得又羞又气，伸手捶了他一下。“谢临渊！”
谢临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说嘛，说了就给你。”
沈晚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深深的笑意，看着他嘴角那点坏坏的弧度，看着他这副明明已经忍得不行却还要逗她的模样。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欢喜。
“我要。”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我要你。”
谢临渊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再漫不经心。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好。”他说。
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动。可谁都没有在意。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谢临渊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停下来。
“疼？”
沈晚棠咬着唇，摇了摇头。
谢临渊不信。“你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沈晚棠睁开眼，看着他。“有一点点。可你继续，别停。”
“要是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沈晚棠点了点头。
谢临渊继续。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上，一边亲一边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
沈晚棠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可她一声不吭，只是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也不再攥得那么紧，慢慢松开，转而环住了他的腰。
谢临渊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好点了？”
沈晚棠的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谢临渊笑了。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方才是不是骗我的？明明疼还说不疼。”
沈晚棠摇了摇头。“没有骗你。是有一点点疼，可我知道你怕我疼，要是我说了，你肯定就不继续了。”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沈晚棠，你……”
“怎么了？”
“太了解我了。”
沈晚棠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欢喜。谢临渊看着她笑，心里那个坏劲儿又上来了。
“那现在呢？还疼不疼？”他问，声音低低的。
沈晚棠摇了摇头。
“不疼了？”
“嗯。”
“那舒服不舒服？”
沈晚棠的脸又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谢临渊！”
谢临渊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捂。“说嘛。我想听。”
沈晚棠瞪着他，瞪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舒服。”
谢临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亮得像偷到了腥的猫。他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我继续了。”
沈晚棠闭上眼，没有再说话。可她的手，环在他腰上，收得更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谢临渊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沈晚棠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还是很快，快得不像一个刚刚做过坏事的人。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谢临渊低头看着她。
沈晚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平时那么厉害，方才却那么小心。”
谢临渊挑眉。“小心不好吗？我怕伤着你。”
沈晚棠摇了摇头。“好。你对我好，我知道。”
谢临渊看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还疼吗？”
沈晚棠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头。
谢临渊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棠儿。”
“嗯？”
“你说，方才那一次，能不能造出一个小小渊？”
沈晚棠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谢临渊，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谢临渊理直气壮。“我问我的宝贝妻子，怎么了？”
沈晚棠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他一眼。可那瞪里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几分娇嗔。谢临渊被她软得说不出话来。
他将她揽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
“棠儿。”
“嗯。”
“谢谢你。”
沈晚棠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临渊沉默了片刻。“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愿意信我。谢谢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沈晚棠听着，眼眶又红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小小的。“阿渊，我是你妻子。我不给你，给谁？”
谢临渊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带着满满的欢喜。他低头，在她发顶又印下一吻。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沈晚棠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可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谢临渊也不动，就那么让她攥着，安安静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地面上，银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霜。夜风停了，连虫鸣都静了，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沈晚棠忽然开口。“阿渊。”
“嗯？”
“你说，要是真的有了小小渊，叫什么名字好？”
谢临渊想了想。“男孩叫谢慕棠。女孩叫谢念棠。”
沈晚棠愣了一下。“慕棠？念棠？”
谢临渊点头。“思慕你的慕，思念你的念。”
沈晚棠轻笑，回道：“好，就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