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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章 龙仙大人的唇很好亲

    “够了!本王不需要你这种水性……”

    我被他指尖力度掐地疼吸一口冷气,赶在他给我定罪前认真开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

    他愣住,被我这个答案给惊得呼吸一滞。

    我心跳如雷地猛吞了口口水,尴尬道:

    “我不是随便的人,也没有水性杨花,你错怪我了,我只是觉得,你很好。

    龙仙大人,你愿意借寿给我,还肯给我撑腰,我被江墨川欺负的时候也是你赶来救我,这些我都记在心上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身边现在能信任、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

    你本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们俩也早就有了那层关系,你都不嫌我,现在你需要我,能帮上你,我也很开心的。”

    他这么怀疑我,我不觉得生气,但有点失落。

    “那个,龙仙大人你也不用威胁我,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直接开口就行了,我能做的,肯定都会尽力办到。”

    他怔愣地扶着我腰,呆呆看我,寒潭般的冷艳凤目里似有一瓣梨花砸落水面,惊乱清凉眸华。

    “本王……那么说你,你不生气?”他目光躲闪地轻轻问。

    我摇头,“不啊。”

    反正只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不就成了。

    他不敢看我:“那,难受吗?”

    我心虚顿了下,“不难受。”

    “撒谎。”他低低一叹,大手扶在我后脑勺上,无奈说:“你心里在想什么,瞒不过本王。”

    滚烫的吐息拂过我的耳鬓,他捧起我的脸,细密的长睫毛微微垂下,在流光溢彩的幽眸上洒落半片阴影。

    顶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靠近我,与我呼吸交缠。

    “这次,是本王误会你了。但你做得很好,记住,往后本王再有冤枉你的地方,你就立刻告知本王。风萦,只要你愿解释,就足够了。”

    说完,捞过我的脑袋再次自行吻住了我的两瓣红唇。

    唇瓣相抵的那一刻,我的心头一软,脑海中万千杂念顷刻化作亿缕绵绵情丝,将我整个人温柔包裹其中——

    神魂的某个缺口,像时隔千年万载,终于再次被补全。

    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吻起来似小时候吃的果冻……

    心跳得好快,每一跳都足以震撼我的三魂七魄。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啊。

    我并没有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逝,以往拿血供养江墨川那个白眼狼时,我都会觉得到有缕无形的力量在从体内抽离。

    但龙仙大人却不会给我这种感受……

    呜龙仙大人是个好人,他肯定是怕用力过猛把我吸死了。

    这年头,能遇见一个有原则有底线还长得天下第一帅的仙家,不容易啊——

    不过,最近我的心脏它好像真有点毛病。

    我明明还在走神,可心底却隐隐升起了丝丝缕缕欣喜贪婪之感……

    且随着龙仙大人愈发杂乱的呼吸声,我的心也砰砰跳得更加失分寸。

    与我接吻的男人,好看的冰紫琉璃眸子里浸染了几分醉意,眸光愈发雾色朦胧,一手搂着我的腰,手臂收紧,一手揽着我的脑袋,大掌用力。

    喘息失了节奏。

    我不好意思地昂头直视那双雾蒙蒙的冰紫凤眸,见他浓密的长睫毛轻颤了两下,欲要下垂,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缺德的想法!

    我挣扎了下,惊碎了他眼底的和煦,忽把他推开,趁火打劫地问: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不告诉我就不给亲!”

    他眉心微紧,被我打断兴致,有点气,但可能是还没吸够,便只好咬了咬后槽牙的压着火气告诉了我:“本王名唤帝曦,帝王的帝,日光之华是为曦。”

    “帝曦,这名字好听哎!”

    奈何我刚解脱几秒,头就又被他无情扳过去。

    “给本王老实些!”嗓音沙哑地说完,他急着吻住了我的唇。

    我达到目的,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两声,把它牢牢记住。

    他亲我,是为了疗伤。

    可被他亲的感觉,的确是我从未体会过的……舒服。

    他再阖目,褪去一身寒息,拥着我,呼吸又乱。

    我被他的杂乱呼吸声勾得心猿意马,不自觉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像是,进入了恋人亲密的状态,我竟也开始呼吸急促,学着浅尝辄止。

    心境下起了一场密密春雨。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吸完……

    突然感觉此刻的我有点耍流氓……我这么平庸,龙仙大人这么俊美……

    赚了赚了。

    不敢想象他的基因未来生下的孩子多可爱。

    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拥有一双能欣赏美的眼睛……

    这么好看的男人,就算把他放家里当花瓶看,也能每天令我心情愉悦,对眼睛不要太友好。

    我肆无忌惮地在心底畅想美好未来,谁知龙仙大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倏然放开我,面红耳赤的带着小情绪低斥:“风萦!不许在心里胡思乱想!”

    我被吓一跳,顿时心虚不已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我们继续!”

    昂头就自觉地把唇送给了他。

    吻上去的那一刻,他眼底清漪又被漾开一层。

    身后的木窗户咯吱一声。

    我本以为是风吹的,但谁知下一秒,几道声音相继响起——

    “哇!”

    “哇——”

    “我的小白菜啊啊啊啊……”

    是杨泽安流苏和阿乞师叔的声音!

    我与龙仙大人皆是一惊,慌乱推开龙仙大人,诧异扭头,一眼就看见蹲在窗外,扒在窗台上的三颗脑袋!

    “你你你、你们干嘛呢!”我强烈谴责:“大白天扒我房间窗户做什么,没听说过非礼勿视嘛!”

    龙仙大人的手还揽在我腰上,凌冽的眼刀剜过三人,冷声吓唬:“眼珠子不想要了?”

    流苏与阿乞师叔当即动作一致地捂眼,只有杨泽安一人深受打击欲哭无泪的悲伤转过身,靠在窗框上,不要脸地哀嚎:

    “啊,我的小青梅,我的小白菜,怎么我才走一个星期,就被别人拱了呢!”

    阿乞师叔很有先见之明地扯了扯杨泽安衣角,小声提醒:“你还是闭嘴吧,再胡说八道你就该成龙哥桌上一盘菜了!”

    杨泽安听完被吓一哆嗦,道心不稳改口极快地再次蹲下去:

    “啊?那还是算了吧,你拱吧,我允许了!拱了她可就不能再收拾我了!”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个杨泽安,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龙仙大人没好气问道:“来干什么?”

    阿乞小师叔指了指我:“找她八卦来着。”

    龙仙大人沉默住,斟酌片刻道:“本王先回神位内运功休养,你们自便。”

    说完,龙仙大人便一阵风消散了去。

    我回头看不见他的影子,只能无奈出门找流苏杨泽安他们说话了。

    我煮了四根玉米当早饭,分给阿乞师叔流苏和杨泽安一人一个。

    和他们并排蹲在厨房门口边啃玉米边八卦。

    杨泽安啃了一嘴玉米粒,口齿不清地说:

    “今早我和我哥去村子里巡查,路过咱们前几天埋鱼怪的地方,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漫不经心地猜测:“难不成鱼怪诈尸了?”

    杨泽安:“哦那倒没有,只是埋鱼怪的坑被人挖了。”

    “啊?”我呆住,连忙追问:“别人挖鱼怪的尸体干什么?鱼怪难道还能起死回生?”

    “鱼怪的尸体没有丢。”

    杨泽安捧着玉米棒故意凑过来恶心我:

    “不过它身上的烂肉被啃了,我和我哥过去那会子,坑里鱼怪的尸体只剩下一排鱼刺和鱼头鱼尾了,鱼刺上还挂着血糊糊的肉丝子。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重口味,生吃,臭了还吃。”

    他成功膈应到了我,我咽下嘴里的玉米粒,嫌弃骂他:“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大家吃饭呢!”

    杨泽安厚颜无耻地嘿嘿一笑,倒打一耙:

    “小萦你这抗压力不行啊!这就受不了了?

    还好张叔当年要收你为徒,让你接他的班做村里的捞尸人,月隐姨没同意。

    不然你看见被泡成巨人观的尸体不得吓得把尸体踹进河底,自个儿原路游回来啊!”

    流苏也听不下去的不满嘀咕:“泽安哥你能不能别说了,大早上说这些多吓人啊!”

    杨泽安连连应下:“好好好,我不说了,小姑娘就是不禁吓。”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但是话说回来,村里人也没有猎奇到连鱼怪的肉都想尝尝是什么味的地步吧?”

    阿乞师叔挽起袖子认真说:“鱼怪的肉怎么可能是人吃的,据我推测,大概率是蛇。”

    “蛇?”我更好奇了:“蛇还会吃鱼肉?”

    好像是会吃,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阿乞师叔重重点头:

    “不止鱼肉呢,我和杨师侄一个小时前去村里老坟茔地转了圈,发现新下葬的几个坟,底部都有蛇打的洞,里面的尸体应该也被蛇吃得差不多了。”

    杨泽安探过脑袋提醒:

    “黄河里的蛇吃腐肉,那些落水没打捞的尸体在黄河底下泡个十天半月,就会沦为水下生物的口粮!”

    我听得头皮发麻:“什么蛇这么能吃,鱼怪那么大一条呢,该不会又是什么精怪吧!”

    村里刚闹过鱼怪,要是再来个蛇怪,那也太倒霉了些。

    咱们槐荫村今年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阿乞师叔啃完玉米,顺手把玉米棒丢出院墙:

    “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蛇,就在村南头赵三叔家里。

    说来凑巧,我和杨师侄刚从老坟茔地回来就遇见了赵三叔。

    赵三叔也在着急忙慌地找杨师侄,说是他儿子养的宠物蛇有问题,让杨师侄尽快去他家看看,晚了要出人命。”

    流苏歪头不理解地问:“宠物蛇能有什么问题?我看网上的宠物蛇都不咬人。”

    杨泽安干笑两声:“他儿子养的宠物蛇,是条两米长的大青蛇!”

    我和流苏顿时噎住。

    “两米长?”流苏怯怯往我身边挪挪:“那岂不是能把他儿子吃了?难怪说晚了要出人命。”

    杨泽安握拳遮在唇边尴尬咳咳:“那个,他说的人命不是这个人命,他家的宠物蛇倒不会把他儿子吃了,而是……”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杨泽安表情扭曲地艰难开口:“你们见过,蛇怀上人的孩子吗?”

    “啊?”

    一句话留住了生性多疑的我!

    杨泽安难受地哽了哽,迎上我和流苏见了鬼的目光,无奈说:

    “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他儿子养的那条蛇,夜夜都在他儿子的房间里……”

    我低头努力拼凑我被震碎的三观。

    流苏挽住我的胳膊,既害怕又好奇地眨了眨水灵灵大眼睛,天真问道:“不会有生殖隔离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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