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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工资倒贴娘家弟,虚伪夫妻遭扒皮

    “五十块?!”

    周晓燕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刚才那副温良贤淑的模样荡然无存。

    她手指颤抖,指着韩明,那模样活像个骂街的泼妇。

    “您怎么不去抢?”

    “五十块都够普通人家嚼用两个月了!”

    “我们哪有钱?”

    “承毅要买复习资料,要打点关系,我要买化妆品保养,那是工作需要!”

    “爸,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拽着韩承毅的袖子,指甲都快嵌进那昂贵的羊毛面料里。

    韩承毅也急了,眉头拧成了川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那套机关单位的大道理来压人。

    “爸,您这就不讲理了。我是国家干部,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单位的形象,穿衣吃饭哪样不要钱?再说了,人情世故那是官场的规矩,您一辈子待在渔场,哪里懂得这些门道?这钱要是交了,我还怎么在单位立足?”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仿佛韩明是个不可理喻的老顽固,正在毁掉儿子的前程。

    韩明看着这两口子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对长子的期待,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灰,彻底没了。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慢悠悠地把手伸进怀里。

    那里有一个红布包,但他掏出来的不是存折,而是一个泛黄的小本子。

    封皮都磨破了,那是他平时用来记渔获的账本,但此刻,在这两人眼里,却像是阎王爷手里的生死簿。

    “没钱?”

    韩明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慢条斯理地翻开本子。其实那一页上只是记着几斤带鱼,但他那笃定的神情,让周晓燕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晓燕啊,你说没钱?那我替你回忆回忆。”

    韩明抬起头,目光越过镜片,直直地钉在周晓燕脸上,“上个月,你那个宝贝弟弟周晓军,骑了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在县城里招摇过市。那是顶配的,带转铃的,一百八十块钱一辆,还得要工业票。我就想问问,周晓军那个临时工,一个月二十块钱工资,他哪来的钱买车?”

    周晓燕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还......还能哪来的,当然是他攒的......”

    “攒的?”韩明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他平时抽的都是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隔三差五还要跟狐朋狗友去街口下馆子喝羊汤吃烧饼。我问你,就他这个大手大脚的花法,每个月他能剩下五块钱吗?”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前年,你妈过六十大寿,在国营饭店摆了十桌酒席,那排场,啧啧,说是女婿孝敬的。那三百块钱,又是从哪阵风刮来的?”

    “对了,还有这几年你弟身上那些时髦的的确良衬衫、皮鞋,加起来怕是也不少吧?”

    韩明猛地把本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

    “那是你们两口子的工资!”

    “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一分钱不往家里交,转头却把自己的工资全贴补给了你娘家!韩承毅,你这哪里是韩家的儿子,分明是周家倒插门的姑爷!你是去给人家填无底洞的!”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一直缩在墙角抹眼泪的叶海棠,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儿子,嘴唇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这几年为了省几毛钱,天天去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烂菜叶,为了给大儿子攒那点所谓的“人情费”,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

    结果呢?

    她的血汗钱,她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这......这是真的吗?”叶海棠捂着胸口,声音嘶哑。

    “我......我......”

    周晓燕慌了神,她没想到公公竟然把这笔账算得这么清楚,简直就像是在她娘家安了监控一样。

    她结结巴巴地辩解,身子往后缩,不敢看丈夫那要吃人的眼神。

    “那.......那是我爸妈不容易.......只有晓军那一个男丁.......咱们条件好,帮帮怎么了?承毅,你别听爸挑拨离间!他就是不想给钱!”

    “帮帮?”

    老四韩景山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时候也不抖腿了,直接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那是流氓地痞惯用的调调。

    “哟,大哥,合着你是去给老周家当孝子贤孙了啊?怪不得留学费用你出不起,原来钱都给你小舅子买车轱辘了!啧啧,那‘飞鸽’骑着是带劲哈,大哥你这也算是曲线救国,支援国家建设了?”

    “你闭嘴!”韩承毅恼羞成怒,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大冤种。

    这种羞辱感,比刚才被父亲逼债还要强烈一百倍。

    就在韩承毅被怼得哑口无言,试图张嘴用“岳父家确实困难”这种苍白理由找补点面子时——

    “砰!”

    一声巨响,堂屋那扇本就有些松动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入,屋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大红色的棉袄,显得格外扎眼。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那双吊梢眼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正是老四那个还没过门就名声在外的对象,何淑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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