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什么婚事?呀,你们都在这里啊,我说怎么没见到人!”
楚安辞装作无意路过的样子走了出来,几人先是一怔,随即又略带嫌弃的看着她。
楚安辞有些无辜的看向几人,然后看看自己,似乎她真的只是路过,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怎么了吗?”
沈琼珠道:“楚安辞,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无耻。”
楚安辞一下愣住了,眼中强忍着泪,“沈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这般说我,我并没有招惹你,你为何就是不放过我!”
声音中带着柔软的倔强。
如果是男子,肯定不忍她再受气,甚至还会站出来护着她。
然而沈琼珠见到楚安辞这般,她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沈琼珠气愤的瞪着她,“你是没有招惹我,但是你欺负潇雨了。”
“潇雨是我最好的朋友,与我一起长大,谁也不许欺负她!”
楚安辞后退,看向楚潇雨,“妹妹,你快跟她们解释,我不曾欺负你的!”
楚潇雨更是难过又担忧的道:“那个,琼珠,要不还是算了吧,姐姐她.....”
沈琼珠甩开楚潇雨拉自己衣袖的手,“潇雨,你都被人欺负了,怎么还让我算了?”
楚安辞道:“我真的不曾欺负妹妹的,你们为何非要这般说?”
一直站在楚潇雨身边的少女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正楚楚可怜的楚安辞,眼中闪过嫉妒:
这就是之前那位留下的女儿?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好看,比表姐还好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冷眼看着楚安辞,“你说你没欺负表姐,那你为何还要抢表姐的院子?”
“瑶华居是表姐从小住的地方,你一回来就将表姐赶走了,还说你没抢?”
然后指着她身上的衣服道:“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最好的云锦,还有首饰,你再看看表姐。”
“明明你回来之前,这些都是我表姐的,凭什么你一回来,我表姐就得矮你一头?你还说你没抢?”
楚安辞咬着唇,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我没有,真的没有!”
说话间,表妹萧梅儿已经走到了楚安辞面前,抬手推了她一下。
如果不是蓝英和白灼手快,赶忙扶着,楚安辞就已经摔倒了。
白灼站出来护着楚安辞,“你是谁,不许你欺负我们小姐,这里可是将军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萧梅儿冷嗤一声,“你一个丫头也配跟我说话?我姑姑是这里的当家主母,在这里我说处置了你,没人能护着。”
“来人,将她给我拉下打二十大板!”
紧接着,两个健壮的仆妇上来,就要拉白灼。
蓝英一步跨出,都没看清她怎么出手的,那两个仆妇已经飞出去好远。
咚咚两声落地,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惨嚎。
“你,你竟敢动手?”
萧梅儿指着蓝英。
蓝英冷眸扫向萧梅儿,将萧梅儿吓得一颤。
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
蓝英可是跟着楚安辞多次上过战场的,她周身杀气放出来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不怕。
沈琼珠看向楚安辞,“楚安辞,你竟然让你的丫鬟动手打人?”
楚安辞脸色很冷,眸中杀意一闪而逝,整个人看着完全不似之前那般。
她看向萧梅儿,“白灼是我的人,没人能动她,除非那人手不想要了。”
楚潇雨眉头微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安辞,让她也有些发怵。
“姐......姐姐,你怎能打人呢?”
楚安辞看向楚潇雨,道:“白灼是我的人,蓝英是哥哥亲手教导武功,专门保护我的人,这两人谁敢动,我绝不会放过!”
“这是怎么了?”萧氏等人听到动静,一起走了过来。
见到萧氏她们,萧梅儿立即跑了过去,拉着萧氏的胳膊道:
“姑母,你看楚安辞,她抢了表姐的院子,我们不过是说她几句,她竟然让她的丫鬟动手打人!”
她还指了指被蓝英打出去,刚刚才爬起来的两个仆妇。
萧氏道:“大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如果犯了错,告诉我便是,怎能放任下人打人呢?”
楚安辞刚才的样子已经在她们到来的时候收敛,听到萧氏问话,她看向萧氏:
“夫人,蓝英刚刚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表小姐竟能做得了将军府的主?竟然让下人欺辱我!我更没想到,我的丫鬟不过是护着我,就被表小姐下令打板子。”
“白灼也是护主心切,蓝英更是奉命保护我,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如果真的是我错了,那,那我就再让表小姐打两下好了。”
“还有那两个仆妇,我们这次绝不还手,表小姐再让动手便是。”
萧氏心头一梗,使劲攥着手中的帕子:楚安辞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是在说将军府的下人,竟然只听表小姐的话,连嫡小姐的身份都不顾了?
还是说娘家已经能做将军府的主了?这话传出去,我岂不被所有人戳脊梁骨,说我仗着将军父子不在,让娘家人在府中作威作福,欺负先夫人留下的女儿?
还有,梅儿刚刚对楚安辞动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氏看了看萧梅儿,又看向楚潇雨,“雨儿,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楚潇雨看了看楚安辞,又看了看萧梅儿,“母亲,都是我不好,都是为了我让表妹和姐姐产生了隔阂,都是我不好。”
说着,她就抽泣起来。
沈琼珠道:“潇雨,这哪里是你的错,这明明都是楚安辞的错。”
“她抢你的院子不说,还抢你的衣服首饰,这本就是她的错!”
这下换成楚安辞抽泣了,“我真的没有。”
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妹妹,这真的是你的吗?我真的不知道的。”
“这些都是夫人院子里的人送过来的,还说是夫人特意命人给做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的。”
“如果早知道,我是定然不会要的。”
楚潇雨道:“不是的,这本就是母亲专门给姐姐做的,这本就不是我的。”
沈琼珠道:“哼,即便是你的又如何,这些最好的本该是潇雨的,如果不是你回来,潇雨岂能还穿着去年的款?”
楚安辞更惊讶地,不解的看向楚潇雨,“这是去年的款吗?”
“可是我明明记得,绣娘来给我量身裁衣的时候说过,我们姐妹两个一起做的,说是今日赏花宴穿。”
“妹妹的新衣服难道没做出来?可是不应该啊?”
楚潇雨已经不哭了,她扯了扯嘴角道:“没有,做出来了,是我今早赶得及,穿错了。”
楚安辞也收了泪,“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是因为我回来,抢了本该属于妹妹的东西!”
萧氏一听,这话如果传到将军耳中,将军定然会斥责她,连忙道:
“大姑娘这是哪的话,你们都是将军府的小姐,一个人有的,另一个人也都有的,不分先后。”
“所以没有什么你的我的。”
萧梅儿却道:“衣服首饰就不说了,权当表姐穿错了,可是你抢了表姐的院子这可是事实,你怎么解释?”
“表姐从小到大都住在瑶华居,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抢走了?”
楚安辞:“不是这样的,瑶华居真的是我的院子,我离开京城前住的就是瑶华居。”
她看向萧氏,“夫人,您快给解释解释,瑶华居真的本就是我的院子。”
“之前您不是说妹妹住在那里,是怕院子久无人居住老旧了,所以才让妹妹住进去给看着吗?”
一旁赵氏道:“话是这么说,不过人在一个地方住久了,确实也是有感情的。”
“虽然是你的院子,但雨儿住了那么长时间,你怎舍得就那么让她搬走?如果懂事,就合该让着妹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