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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允许她借势谋利,我为她铺路

    麟阁会所,顶层。

    包厢内奢华又安静又雅致。

    “霍少爷难得回国,咱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是不是。”

    周砚笑嘻嘻地搂着一旁西装革履、长相俊秀斯文的男人,碰了碰他的酒杯。

    霍谨言嫌弃地推开他,“一边去。”

    “啧。”周砚笑,“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别扭什么。”

    “深哥,你说是不是。”

    顾知深睨了一眼霍谨言面前的酒杯,“他身体不好,别闹他。”

    “噢,我差点忘了。”

    周砚这才想起,霍谨言从小就身体不好,打小就没少吃药。

    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弱不禁风似的。

    长大后的身体素质才勉强好了那么一些。

    这几年他人在纽约,回来相聚时又健健康康的,看不出一丝毛病,让人以为都好透了。

    “那算了。”他一把拿过霍谨言面前的酒杯,“那你别喝了。”

    别整出个毛病他可担待不起。

    他把霍谨言的酒喝了,问,“你这从纽约回来,准备在京州待多久?”

    “不确定,暂时不回。”霍谨言随口一答。

    他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又跟她搅一块了?”

    闻言,顾知深捏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对上他审视的眼神。

    周砚一听“搅”这字,眉头一皱,“你看你这人就不会说话,什么叫‘搅’,人家叫‘和好’。”

    “和的哪门子的好?”

    霍谨言毫不留情地反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甩就甩,想要就要?”

    “你管这叫和好?”

    他的话落,包厢里陷入一片尴尬的静谧。

    周砚给他使眼色让他别乱说话,深哥冷脸谁都架不住。

    但霍谨言是什么人,只戳心窝子不讲奉承话。

    他把话说得明白,“我跟你说过,你已经在她身上栽了一个跟斗,别再栽一次。”

    顾知深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就不会再跳第二次坑。”霍谨言不明白,为什么这美人关就这么难过。

    他这话一出,顾知深的眸色明显冷了下来。

    漆黑的眸底一片冷冽。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周砚生怕场子冷下去,连忙撞了撞他胳膊,低声开口,“你少说几句吧,我觉得小梨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霍谨言冷笑一声,“她怕是,比我想得复杂的多了。”

    他对上顾知深的眼神,“就怕她图的,比你想得还要多。”

    顾知深注视着他的眼神,漫不经心一笑,“无所谓。”

    “只要我有。”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看向霍谨言,“我允许她借势谋利,我为她铺路。”

    “我看你真是疯了!”

    霍谨言气愤地将杯子掷在桌上,“两年前你就疯得不轻!现在简直病入膏肓!没救了!”

    “她那时候口口声声说不会跟你结婚,不会跟你恋爱。”

    “玩到她不想玩了就甩了你一走了之,这些你都忘了吗?”

    顾知深抿了一口酒,烈酒呛得喉咙发紧。

    他眸色一黯,想到了之前。

    两年前,也是在麟阁。

    霍谨言带着一条录音找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该如何处理跟姜梨的关系。

    录音里,她的声音甜而清亮——

    “我没说要跟他结婚,我也没打算跟他谈恋爱。”

    “他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需要他,他就必须归我所有。”

    “别人要是觊觎他,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时候。”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骄傲又神气。

    仿佛就认定了,他顾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

    也是那时候,霍谨言把这条录音摆在他面前。

    问他,“你打算跟她结婚?”

    他否认。

    霍谨言又问,“跟她光明长大谈恋爱?”

    他也否认。

    霍谨言问,“只是跟她玩玩?”

    他抽着烟,嘴里的烟味苦涩,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他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输在她身上。

    输得甘之如饴。

    他对霍谨言说,“她要是想玩,我乐意陪她玩。”

    “她要是想谈恋爱,我可以谈。”

    “她要是想结婚,我也随时可以结。”

    他郑重且认真地告诉霍谨言,“只要她想,我有什么不可以。”

    那时候,霍谨言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低声骂他,“顾知深,我看你是真疯了!”

    他胸腔堆积着苦涩,被烈酒呛得胸闷。

    他抬眼,冷声道,“如果没有这层狗屁关系,我跟她有什么不可以!”

    霍谨言几乎是暴怒地痛斥他,“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他妈都不会认识她!你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否认霍谨言说的有道理,但他们既然已经跨出了那条线,就没有退回去的可能。

    他认了,也任由她予取予求。

    但是后来,顾知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姜梨突然就跟他吵了一架。

    当初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胆大妄为地爬上了他的床,解了他的皮带,脱了他的衣服......

    后来,她又单方面选择结束了这段关系,哭着骂她恶心。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只是在姜梨哭着说厌恶他,恶心他,后悔跟他在一起,再也不想看见他时。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三岁的自己。

    有个人给过他肆意的疼爱,又突然收走了。

    说爱就爱,说喜欢就喜欢,说讨厌就讨厌得彻底。

    三岁的他,渴望过顾越泽的父爱,他讨好过,乖巧过,懂事过......却没有换来顾越泽一个怜爱的眼神。

    五岁的他,在失去母亲后,他不再觊觎任何一份感情。

    分开那年,他已经没有挽留人的能力了。

    她哭着要走,他就放她走。

    她铁了心地要离开,他就放手。

    那时候,他想着,走了好。

    这场疯狂的闹剧,早就该结束了。

    只是两年后,她又回来了。

    他想过她会回国。

    他只是没想过,她还会对他说,“顾知深,我想要你。”

    他没想过,她还要跟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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