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有客房的,几时把客房整理出来的?
咬着烟吸一口没想通,想不通就不想,反正一个屋檐下她能做什么,地毯吞没所有脚步声,是烟草味的浓烈让窝在沙发里抱着18垂泪的‘林妹妹’猛然反应过来。
一脚刚踩上地毯,就见到白色浴袍,穿他身上短得不行。
怕,快速收回脚抱一起。
白皙皮肤上脚腕红色指痕明显,藏都藏不住。
眼神掠过,裴伋沉了沉眼,没靠拢转而在对面沙发坐下,简单明了三个字不容忤逆,“怀里来。”
才不要过去,司愔抱腿更紧,脸快整个藏去18的棉花团中。
“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
一张单人沙发给他坐出君临天下的霸气来,裴伋是很会在心里上施压的同时把空一切。
手指轻缓的敲着扶手,有节奏的敲击和压迫。
“你希望我过来是么?”
小姑娘不抬头,藏18怀里,瓮声瓮气,“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这样谈。”
就三次,她不信他的欲望到此为止,腰疼的不行,趁他洗澡才偷摸溜走,第一步直接跪地上。
看见他腿肚子都打颤。
男人嗤了声,绯薄的唇叼着烟,看似情绪不显,那双眼实则精深阴沉,“说来听听,你想跟我谈什么?”
不知道谈什么,只希望暂时,今晚离他远点。
“我,我腰疼的厉害……”
听听这话多渣。
“这会儿腰疼是么?给你舒服的时候不见你嚷嚷腰疼。”这是什么话!司愔仓皇抬头,这位祖宗分明矜贵无匹,尊贵倨傲,穿浴袍也不影响那贵胄公子的姿态。
他挑眉,“我说的不对?”
“你,你……”
司愔是真没他那份魄力说出那些话。
掸了掸烟灰,男人英俊的脸孔略有倦怠之色,他没兴趣和她聊,“司愔,你最近又开始犯毛病不听话。”
“只是一个称呼就算不听话吗?”黑色真沙发里的小姑娘怂怂的缩着脑袋,抱紧了那破布娃娃,早知道那么稀罕才不送这破玩意。
以前有点风吹草动扭头便搂他。
现在爱搂那破娃娃。
跑路都稀罕的带着。
“我,我觉得先生很好,得体又合适。喊五哥知道的就罢,不知道的指不定背后怎么想我们关系。”
“我也没说不好,只是有顾虑。就因这个在你那儿我就算不听话了吗?”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一点,想,想法,法吗?”
明明一副怂得要死,怕的要死的模样,非得跟他隔出一条楚河汉界来,吧嘚吧嘚一塌糊涂的小嘴这会儿倒是挺能说。
说的太激动赫然对上猩炽的黑眸,立刻的大闹空白,舌头失灵。
看那怂样,又会察言观色的很,裴伋敛下眼中情绪,脸孔变得寡凉得不近人情。
“非得谈你脑子的想法?”
“你确定谈了以后,受得住?”
这都不算警告,明晃晃的威胁了,总以为之前的事儿过去,其实在他那儿完全没有过去。
他心里记着她的开溜,讨厌得要死。
“0926,切断所有电源,打开客房窗户。”
仅两秒。
真的就两秒,AI立刻给与回应,最后对视的那一眼,裴伋的眼底仿若永夜降临一般。
整个屋子黑得不见五指,唯有他指尖上一点星火是黑暗里唯一指引,缩在沙发里的司愔狂咽口水,本想硬气的撑一撑不要想得输得那么快时,窗外刷刷的雨声不停里炸开一道刺目的惊雷。
“裴伋!”
又如何?
一点黑暗,一个惊雷就能吓得她茫然无措举步维艰,就凭那一点星火司愔扑来怀里。
“你,你赢了行不行,行不行!”
“我喊可以吗,为什么要这么吓我,你真的非常恶劣。”
黑暗里男人倨傲的坐姿纹丝不动,转身将烟头毫不怜惜的揉在真皮沙发上,掐灭她最后一点星火指引。
暴雨越渐瓢泼,司愔抖不停一路摸索总算搂上男人的脖颈,哽咽抽泣着,“五哥比,比先生好。”
“听你的,听你的。”
“我不犟了好不好。”
“你理理我可以吗。”
在司愔分不清一点的黑暗中,裴伋能够精准咬上她耳朵,发狠的,报复的惩罚似的。
低哑着声。
“喊五哥。”
她乖顺点头,搂紧脖颈,“五哥,五哥……”
看,早这么乖顺何必受这一遭。
可他就是坏到根儿,顺从了他,依然不想给开灯。
很准确的吻上她的唇,营养剂的酸甜和她唇瓣上的血腥味一起吞入腹中,暴躁迫切里带着温柔,咬开穿在她身上的铂金纽扣。
是会挑衣服的。
穿他的衬衣,一身白的发光的皮肤还挑黑色穿,真是勾引人不自知。
司愔被勾的受不住,下意识攥紧男人发尾,脸藏去半干的头发里,黑暗中呼吸一个重过一个。
忽然的抱着她换去大沙发,她真不明白,真伸手不见五指,他为什么可以走的这般从容。
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再次吻上来,热辣的汗滴在胸口,特痒,男人嘶哑着嗓音边吻边问。
“为什么没灯,更敏感?”
你妈的,裴伋!
小姑娘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在心里对他骂脏话!
天光曦亮,蚀骨餍足后的贵公子抱人从浴室出来,怀里软绵无力跟软泥的一样小姑娘抖着肩抽泣不停。
人的本质真不会变,穿上衣服傲慢尊贵霸权的贵公子,脱了衣服在床上依然是施压霸权的狗男人!
让不了她一点。
安顿在床,这位忽然有良心了动作温柔的抹眼泪,虚脱无力的小姑娘只能用哭红的眼去瞪他。
“再瞪?”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很唬人的,小姑娘立马闭眼扯来被子遮住赤裸的肌肤。
“你,你哄我喊,喊五哥……”
“说好最后一,一次。”
“喊了以后你更,更兴奋。”
一句埋怨,抽抽泣泣分几句才讲完。
隽秀白皙的手指勾开抽屉取了药出来,眉梢间温风和煦,男人稍稍抬眼,“哦,还知道我更兴奋?”
“你……”
虚脱的女人只能咬被子泄愤。
真是幼稚又可爱。
掀开被子裴伋伏低背脊,挤出半管药,大掌捉着腿,“别动,擦药。”
她倒是想自己来,也得看看还有没有力气。
“你就是恶劣!”
气鼓鼓甩出一句,眼皮撑不了一点,咬着的被子都没松开,困顿的不行已经睡着。
谁使坏谁处理,这是裴伋一贯的原则。
撕开一袋营养剂,酸甜冰凉的,睡着的小东西咽的痛快,没喝够的样子舔了舔嘴角。
看了眼包装袋,他就不懂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拨过她软绵绵的小脑袋,低颈,“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