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东西偏贵,但是确实比一二楼的看着要好许多,不过这三楼人偏少,没有遇到什么扫兴的人。
也没有影响宋时璋闲逛的兴致,随便挑选了几样就要下楼。
刚下二楼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住了。
宋时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狂妄嚣张的声音。
“就是你欺负的安然?”
宋时璋应着声看过去,看到的就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扇子附庸风雅,长得都是还行,唇红齿白,不说话的时候书卷气满满。
一说话龇牙咧嘴的,看着就像是一个暴发户。
穿的人模狗样的。
宋时璋看向易晚辛,眯了眯眼:“你谁?”
易晚辛看到宋时璋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了怔,这人是仙女来的吧。
怎么,怎么长得那么漂亮。
易晚辛也是愣了愣,但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你就是宋时璋?”
宋时璋点头:“不错。”
只不过看向易晚辛的眼神多少有点嘲讽和不屑。
易晚辛合上了手中的扇子,张牙舞爪的,白瞎了那张白皙柔和的脸:“就是你?踹了我们家安然?”
宋时璋听着冷哼了一声,想必这就是易晚亭嘴里那个冤大头哥哥了。
宋时璋看向易晚辛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调挑衅:“你们家安然?”
“敢问你谁?”
易晚辛仗着家中有几个钱,还是家中独子,那叫一个嚣张跋扈张狂,他就没见过比他还狂的!
看到宋时璋那挑衅的小眼神,感觉又好看又带刺又心里发闷。
易晚辛心里有点刺刺的:“你管我谁,欺负了我家安然就是不行。”
“来人啊,将这个小娘子拿下,带去给我们家安然赔礼道歉去!”
话一说完就听到一声厉喝。
“我看谁敢!”
宋时璋和易晚辛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易晚辛心想是谁敢拆他的台,那么不给他面子!
楚承衍一袭白衣手执百扇,和易晚辛完全就是撞衫了。
两人都温和儒雅,翩翩公子的模样,奈何易晚辛看着有些别扭。
易晚辛看到楚承衍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然后假装整理了一下着装轻咳了一声看向楚承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众所周知,人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特别的忙碌。
宋时璋看到是楚承衍的时候,小声地吐槽了一句:“伪君子。”
离得近的莫语和易晚辛听到了诧异地面向宋时璋看去。
易晚辛像是没有脑子一般:“什么伪君子?说谁伪君子呢?”
不得不说,易晚辛应激有点大了。
易晚辛一看楚承衍那架势就是给宋时璋给撑腰来的,自然下意识的认为宋时璋那句“伪君子”说的是他自己。
当然他自己也挺心虚的,不然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宋时璋口中的伪君子。
宋时璋轻瞟了一眼易晚辛,觉得这人不仅眼光有问题,就连脑子也有点问题。
是个正常人,算了,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楚承衍一出场就引发不少年少小姑娘的笑声地讨论和唏嘘。
毕竟是要家世有家世,有颜值有颜值,要成就有成就的公子。
楚承衍可是京城不少待嫁女子的梦中情郎。
虽说他娶过妻,但是谁年少的时候没干过点惊天动地的蠢事呢?
楚承衍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看着人的时候含情脉脉的,让人一见难忘。
宋时璋这也是第一次那么直观的观看前夫这张脸,小脸长得确实还可以,就是眼神有些虚浮,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楚承衍含情脉脉的看着宋时璋:“璋娘,你可有事?腹中的孩子可否有什么事?”
宋时璋听到这句虚伪的关心直接就翻了个白眼,语气阴阳怪气:“柳大人不在詹事府里任职,怎的来这女人家才来的琳琅阁。”
“怎么,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又闹你了?”
“所以今儿个来挑些东西去哄你那外室和孩子?”
一听到外室大家便竖起了耳朵。
楚承衍虽说娶妻休妻也不过半年的光景,怎的外室和孩子都出来了。
别说是楚承衍这样的大户人家了,就算是一些小门小户也很注重嫡庶之分。
若是没娶正妻没诞下嫡子,就有了外室和孩子,这人家是万万不可相看的。
都能让外室和孩子登堂入室了,这种人家能是什么好人家。
在外说句男子难免风流就算了,真关起门来谁愿意将闺女嫁过去。
没家教没点规矩的门户,他们可是看不上的。
楚承衍听到人群之中的唏嘘声,脸色不由得僵了僵,但他表情管理得很好。
看向宋时璋的眼神依旧含情脉脉,温声的关心:“璋娘,你没受什么伤吧?”
楚承衍说着就把易晚辛带来的人直接给拨开了,打算上前去看看宋时璋有没有什么事。
宋时璋看着楚承衍伸过来的手,直接就躲开了,脸色微冷:“楚大人自重。”
楚承衍落空的手尴尬的在半空中握了握,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璋娘,你没事就好。”
“你今日是来看首饰的吗?有没有欢喜看上的,我送你。”
宋时璋看着楚承衍,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前夫来找存在感?”
“没休我之前,怎么不见得你那么殷勤?”
“莫不是,就是欢喜别人的夫人?”
宋时璋的声音不大不小,寂静的二楼大家都没说话,都停下来手中的事情,竖着耳朵听。
将宋时璋的话都听进了耳里。
把离得近易晚辛听得咂吧嘴,不是,那么炸裂那么劲爆的吗?
前夫?
孩子?
欢喜别人的夫人?
易晚辛眨巴眨巴眼,给自家带来的下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走开。
赔礼道歉什么时候不能做?
但是今日这戏码估计百年难得一见。
楚承衍一脸的受伤:“璋娘,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如若你愿意,我明日便可八抬大轿的迎娶你进门。”
宋时璋接着把话说下去:“将你那个外室生的衡儿记在我名下?”
楚承衍以为宋时璋同意了,高兴得连忙点头,没听出宋时璋嘴里的阴阳怪气。
楚承衍点头,有些激动:“璋娘,你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