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第二天醒来时,心里莫名涌上一个念头。
那念头很奇怪,像是有谁在她耳边轻轻催促。
去找谢淮。
仿佛这一次,她能看到那个梦里爱她如命的谢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他身边已经有了林晚。
可那股冲动就是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非要去亲眼看看不可。
她匆匆洗漱完,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可惜,命运从不按照她脑海中的剧本上演。
站在那个熟悉的房门前,孟冉按了三次门铃,每一次都像是在等待审判。
长久的寂静之后,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直到楼上买菜回来的王阿姨提着篮子走上来。
“冉冉,来找小谢啊?他一大早就走了,好像是去旅游了吧,带着女朋友。”
孟冉愣在原地。
她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她为什么要这样执着,傻傻地去相信一个梦?
这些日子她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这真是她想要的吗?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见到谢淮和林晚。
学业忙,她也没什么时间去想这些。
偶尔放假回来,她也会“不经意”地路过谢淮家楼下,抬头看看那扇窗户。
可窗户始终黑着,家里始终没人。
林晚也不见了踪影。
再一次听到两人消息时,他们已经搬家了。
谢淮在计算机方面的天赋惊人,大二那年卖掉了自做的小程序,赚了一大笔钱。
他给林晚买了车,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缠着求着林晚搬进去一起住。
那套房子离她公司不远,有了车,上下班也方便。
从那以后谢淮心情好了很多,虽然还是那副冷着脸的样子,但至少没那么低气压了。
再后来,他开始创业。
大三那年,他买了房子。
两人一起装修,一起布置,有了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林晚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这一切,眉眼弯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和满足。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来,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
谢淮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白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抑不住的幸福:
“姐姐,我好开心。”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
“我们有了自己的家。”
林晚笑了。
她覆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侧过头,在他清晰的下颌线上落下一个吻。
“我也是。”
谢淮眼眸一深。
他抬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双曾经阴郁冷淡的眉眼,此刻满是柔情。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看着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林晚被他困在这一冷一热之间,却只觉得心里一片温热。
他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所有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他们两个人。
他们的家。
……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滤去灼人的锐利,只余下暖融融的金辉,薄薄地铺在林晚裸露的肩背上。
那肌肤莹白如初雪,却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蝴蝶骨附近,嫣红齿痕点点,像落了一串靡丽的梅花。
她动了动指尖,意识在那股熟悉的、碾过般的酸软中缓慢苏醒。
昨夜记忆回笼,窗帘未拉严实的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着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还有谢淮那双在情动时亮得惊人的、偏执又深情的眼睛……
脸颊不由更热,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蓬松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那些过于活色生香的画面。
门被极轻地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沉稳,停在床边。
阴影落下,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强势的气息。林晚能感觉对方在靠近。
果然,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肩头最显眼的一处红痕上,蜻蜓点水,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他声音低哑,含着晨起特有的磁性和一丝餍足,"该起床了,我熬了你喜欢的海鲜粥。"
林晚没动,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算作应答,也带着点不想理他的小脾气。
谢淮低笑一声,并不介意。
宽大温热的手掌探入薄被,精准地覆盖上她酸软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指腹带着薄茧,揉开紧绷的肌理时带来一阵熨帖的舒缓。
林晚眉头不自觉舒展,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然而,这安分只持续了片刻。
那双手掌揉着揉着,便渐渐偏离了"疗愈"的轨道。
顺着光滑的脊背线条向上游移,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敏感的脊椎凹陷,最后堂皇之地覆上她一侧的柔软。
"嗯……"林晚猝不及防,轻哼出声。
那里本就还有些肿痛,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一碰,刺痛混合着更恼人的酥痒瞬间窜遍全身。
她猛地按住他作乱的手,转过头,眼尾还泛着睡意的红,此刻却瞪圆了,带着羞恼的水光,"谢淮!你手往哪儿放呢!"
谢淮被她瞪得心头更痒,顺势低头想亲她嘟起的唇,却被林晚早有预料般抬手捂住了嘴。
他也不恼,舌尖在她温软的掌心极快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林晚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耳根通红。"你……!"
"姐姐还有哪里不舒服?"他趁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神无辜,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促狭,"我帮你仔细检查检查,都揉揉。"
"不安好心!"
林晚气得用尽力气把他推开,扯过被子裹紧自己坐起身。
可刚一动,腿间和腰腹的酸软无力便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一歪就要栽下床去。
谢淮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回,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小心。"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身体骤然悬空,林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又羞又恼,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都怪你!"
自从搬进新家,彻底拥有了彼此,谢淮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
白日里对她依旧是百依百顺,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一到夜里,那双总是深情凝望她的眼睛就会燃起火,强势、霸道、不知餍足。
非要折腾得她哭泣求饶、精疲力尽才肯罢休,让她难以招架。
谢淮任由她不痛不痒地发泄,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
他低头,又快又准地在她气得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熟练地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挤好牙膏,递到她嘴边。
"对,都怪我。"
他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悔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姐姐想怎么罚我都行,先刷牙,嗯?"
洗漱完,林晚再次被他抱到餐厅,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熬得浓稠鲜香的海鲜粥,金黄的煎蛋,几样清爽的小菜。
谢淮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然后很自然地递到她唇边,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林晚脸上热度还没完全退去,看着他这副模样,故意板起脸,扭开头:"我自己来。"
谢淮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像只没得到抚摸的大型犬。
但他没说什么,顺从地把勺子递给她,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看她小口小口喝粥,自己面前那份却几乎没动。
上午,两人窝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
窗帘半开,阳光正好。
林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抱枕看电影。
谢淮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合上笔记本,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手臂从她身后环过,将她半搂进怀里。
电影在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播放,是部轻松的爱情喜剧。
但谢淮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剧情上。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时不时就偏头,亲亲她的耳朵,吻吻她的侧颈,或是在她转头瞪他时,迅速偷一个她唇上的浅吻。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无休止的眷恋,仿佛怎么亲近都不够。
林晚起初还推他两下,嗔怪他打扰自己看电影,后来也渐渐习惯了这份紧密的黏糊,甚至在他又一次吻过来时,微微侧脸回应了一下。
谢淮立刻像是得到奖励,眼眸亮起,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电影到了高潮部分,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指尖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低笑:"姐姐比电影好看。"
林晚敷衍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臂,随后目光落在电影上,神色认真专注。
谢淮轻笑出声,只觉得她可爱极了。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如同倒悬的星河。
不知何时,电影早已被遗忘,遥控器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林晚被谢淮抵在冰凉的落地玻璃窗前,身前是他炙热坚硬的胸膛,熨烫着她每一寸肌肤,身后是透明玻璃传来的、属于夜晚的沁人寒意。
冷热交加,刺激得她微微发抖。
谢淮的吻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
林晚昏昏沉沉,视线里是窗外明明灭灭的遥远灯火,它们在剧烈地晃动、旋转,模糊成一片璀璨迷离的光晕。
她难耐地喘息,手指深深陷入他贲张有力的臂膀肌肉,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泛红的指痕。
被逼到极致时,她仰起头,抽着气,张嘴在他近在咫尺的、饱满起伏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谢淮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愉悦的沙哑低笑。
他猛地抬头,汗湿的额发下,眼眸黑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情欲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烈爱意。
他重新攫住她的唇,吻得更加凶狠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同时,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激情和占有欲……
"姐姐……晚晚……"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这两个称呼在情潮的烈焰中被反复灼烧,浸透了无尽的痴迷、刻骨的占有,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