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林默刚要扶着腰离开,鸩礼却突然拽住了他。
“陛下。”
此时的鸩礼,已经完全没有杀林默之心。
相反,她不希望林默有半点事。
可是,那种毒...毒性太过强烈,根本无药可医。
只有自己独特的修行法门,才能解毒。
林默虽然表面无事发生,但谁知道他有没有中毒。
若是因为自己而死...那可真是天大的乌龙。
所以,她要给林默解毒!
但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跟林默解释的。
她不想林默知道她是北莽的密探。
该怎么说,才能帮他解毒...
想到这,鸩礼瞬间脸颊发红,整个人都滚烫了起来。
“怎么了,阿礼,你脸色好像不太对。”
“陛下...”
鸩礼有些难以启齿。
但越拖下去,可能就越坏事。
.......
一炷香后,鸩礼怎么都想不明白。
林默的体质似乎很是特殊,毒性仅仅只有她想象中的一半!
“你可真是...”
林默感慨一声,再度准备提裤子走人。
可又被鸩礼拉住了。
有完没完?
不过,最难辜负美人恩。
林默作势去扯腰带。
“陛下,你...你误会了。”
鸩礼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天。
又没办法解释,只能这样被林默误解。
自己哪是那种人啊。
“陛下,你体内好像有些毒素,若是不及时排出,恐怕会逐渐侵蚀你的经脉。”
此毒的霸道,远超鸩礼的想象。
都那样了,林默体内仍然还有残毒。
必须立即排出。
“朕中毒了?”
林默看了自己身体一圈,好像没什么事啊。
但他真气刚刚运转,立即就察觉到了小腹中,的确有股类似煞气的东西。
“这...”
“陛下,妾身刚好精通药理,可助陛下排毒。”
“怎么排?”
“有些药物需要陛下先去准备。”
......
药物对于现在的林默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无论多么名贵。
只要临安城有的,都算他的。
不多时,魏公公就准备好了药材,烧好了热水。
他小心翼翼的把药材一点点撒入。
搅拌成药汁。
“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大补的药材,一次用这么多...”
魏公公虽是太监,但也略懂男人。
“这一锅药汤补下去,怕不得爆体而亡。”
他手中的药材,什么枸杞子,韭菜籽,核桃仁,肉苁蓉,鹿茸,淫羊藿,巴戟天...
他都有种感觉,就是自己这么补,都有回阳的可能。
林默也是一头雾水。
解个毒需要这样吗?
该不会是鸩礼诡计多端,刻意骗自己的。
她就是为了追求那点快活?
也不太像。
看鸩礼的眼神和说话神情,应该是真心的。
自己这个毒,似乎真的很厉害。
不过有魏公公这个八境高手在。
林默倒也不是很怕。
万事有他兜底。
想到这,他朝着魏公公笑了笑:
“待会可能,要辛苦一下老魏你了。”
“什么???”
魏公公瞬间面如死灰,不敢置信的看着林默。
什么叫辛苦我?
你这么补,你辛苦我做什么?
你找了那么多妃子,辛苦她们不行吗?
难道这位小皇帝,腻了女人了?
我靠!
魏公公差点跳了起来。
洒药的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还有如此一劫?
“陛下...”
“咱家是太监,不是女人啊...”
“什么?”林默有些没太听清。
“什么太监,女人的?朕是让你守在门外,若是情况不对,朕还需要你这个高手为朕调理经脉。”
“呼——”
“原来如此。”
魏公公长出了口气。
挠头笑道:
“老奴还以为是什么呢,陛下放心,老奴别的不行,但修行还算不错,必保陛下无恙。”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诺!”
魏公公躬身告退。
...
林默试了下水温。
温度刚刚好。
“陛下快趁热吧。”旁边的鸩礼有些着急。
林默闻言,直接跳了进去。
“就这么泡泡就能消毒了?”
“当然没这么简单,这些药材不过是激发你的血脉之力。”
“让你体内血气剧烈燃烧起来,只有靠着血气的攻势,一口作气,才能将毒完全排出!”
“大概懂了,你怎么如此了解这种毒素,魏公公刚刚都没看出来半点。”
“妾...妾身熟读医术,曾前往药王谷拜师...”
林默点点头,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运转体内真气,将气血催动到极致。”
“这些药力会顺着你的经脉,把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你忍一忍。”
“血气翻涌如沸,经脉胀痛如裂。”
“朕来试试。”
林默依言照做。
霎那间,刚刚引导药力,瞬间就感觉如同体内如同大江翻涌。
磅礴的药力,一浪超过一浪,在体内疯狂乱撞。
他整个人,如同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脸颊上泛起潮红。
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
“陛下?”鸩礼也是第一次用此毒,第一次用这个解毒方法。
见林默连眼珠都是红的,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陛下,感觉如何?”
“劲儿挺大。”
林默故作轻松,但实则体内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爬就爬吧,还踏马是火蚂蚁。
这就要人命了。
“真气往丹田引,汇聚成一股,速度要快,再猛地往外逼。”
“嗯...”
林默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开始慢慢引导,那狂暴的药力百川入海,万马归槽。
一股。
两股。
三股。
越来越粗。
越来越强。
砰——
林默猛地睁开眼,一口浊气,从喉咙里冲出。
“陛下。”鸩礼忙上前扶住他。
“就差一点。”林默叹了口气。
“就最后那一股劲,怎么都冲不过去。”
热气蒸腾,熏的林默有些想吐。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鸩礼摇摇头。
此时的鸩礼,虽然衣着整齐。
但早就被沸腾的蒸汽扑湿。
整个人仿佛在上演Shi——身诱惑一般。
看的林默心头火起。
他突然一拍脑门。
“哦对,你是说气血翻涌的越是厉害,排毒就越轻松是吧?”
“是这样的...”
“朕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林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直怔怔的看着鸩礼,看的对方心里都有些发毛。
“你...你能喊我一声...老公吗?”(没办法,这里不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