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滚之前让人把藏宝阁别墅的院墙修好!”
杨富有一脸狠厉。
李秋菊、李亮才原本是来藏宝阁买古玩,如今李家被踢出局,藏宝阁打下的那些古玩,总要有人接收。
“叶小姐、赵大师,此次藏宝阁打下来的古玩,让王家的人来接收,也是一个不错的赚钱生意!
您看怎么样?”
缓过神来的杨富有,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在赵奕尘的面前甚是谄媚。
赵奕尘闻言,先是看了一眼叶轻娆。
叶轻娆莞尔一笑,轻声道:“注意倒是不错,不过这个是你赚钱的行当,而且是你父亲支持你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的资本,你把这个给奕尘哥,你父亲那边……?”
“叶小姐放心,我现在对赵大师是真的服了,我父亲那边我会说服他的!”
杨富有点头哈腰,十分恭敬。
对于赵奕尘的强大,以及对他的压迫,狠辣程度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道心,已经被赵奕尘彻底破了,今生都无法再战胜赵奕尘。
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等父亲杨战天武道修为再进一步,真正突破到抱丹境,出山解决赵奕尘,让父亲杨战天为他重整道心。
到时才有可能突破到抱丹境。
“这样也好,接下来你与钱志泽交接,一切由他来处理!”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藏宝阁别墅内,坐电梯来到了负一层。
江北市的这个藏宝阁一共九层,负一到三层乃是古玩瓷器书画墨宝,负四到六层乃是各种中药材炼制好的丹药,负七到九层乃是拍卖场。
来接待叶轻娆、赵奕尘乃是藏宝阁的堂主花小楼,六十岁的样子,身材高大。
一只眼被一个黑色有布罩挡着,另一眼如鹰一般锐利,一身黑色的长褂,脚穿一双黑布鞋,手里拿着一根长烟杆,时不时地放在嘴边抽一口,而后吐出烟雾,那味道很独特。
“叶小姐,好久不见,稀客,什么风把你给送来了!”
说话间,伸出右手,与叶轻娆握手。
目光却放在赵奕尘的身上,来回地扫射着。
当他的目光与赵奕尘身后的杨富有对视,之后放在杨富有右手断掉的手指上时,脸色一沉。
接着又道:“叶小姐,不介绍下你身边的这位吗?”
“他是我的干哥哥赵奕尘,花堂主可以叫他赵先生!”
叶轻娆微微一笑,故意挽起赵奕尘的胳膊,表现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干哥哥?”
花小楼嘴角微扬,冷声道:“是你伤的杨富有?你难道不知道杨富有代表的是藏宝阁吗?
他的父亲杨战天可是藏宝阁阁主的左护法,你这样无疑是找死!”
叶轻娆在一旁看着花小楼咄咄逼人,微微一笑,十分淡然,对于花小楼的实力她也是知道的,与杨富有不相上下,想要对赵奕尘出手无疑是自讨苦吃。
“花叔,这一切都是我学艺不精,与赵大师无关!”
杨富有立刻在一旁解释道。
他比谁都清楚,花小楼出手也不是赵奕尘的对手,与其到时候被打脸,不如直接对赵奕尘客客气气的。
“富有,你现在在我这里,你都人伤成这样了,我如果不为你出气,又怎么对待得起,你父亲曾经对我的关照?”
花小楼说话间,目光再次落在赵奕尘的身上。
“我不管你是叶小姐的干哥哥还是她的男朋友,伤了藏宝阁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自断二根手指,这事才算了解!”
“如果我说不呢?
我来这里是买中药材的,乃是藏客阁的客人,你确定你要这么对我?”
赵奕尘面对花小楼有气势上的压迫,淡然一笑。
接着又道:“你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看人,看不清也正常,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若我提醒你,你还要这般的话,真有可能要成为瞎子了!”
“你……?”
花小楼在藏宝阁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见过这么狂的人,被赵奕尘这般嘲讽,气得脸色在瞬间通红,呼吸不畅。
就在运转内力,要对赵奕尘发出致命一击之时,叶轻娆上前一步。
“花堂主,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在藏宝阁这么多年,论察言观色你比我应该要强太多,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的奕尘乃是一个神医,能将你受伤的且几十年都看不见的眼睛治好吗?”
“什么?神医?
叶小姐,我是看在你是九幽门门主的女儿,才对你这般客气,你还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这赵奕尘不过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小伙子,除了说话有些狂之外,最拿手的功夫怕是哄女人开心吧!”
花小楼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话罢,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看着叶轻娆阴沉着脸,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叶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他真能治好我的眼睛,伤我藏宝阁人这事就此结过!”
“先道歉吧!”
叶轻娆冷声道,对于赵奕尘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现在她有赵奕尘这个无敌的存在,底气更足了。
“道歉?”
花小楼心中冷笑,“叶小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花叔,听叶小姐一句劝吧!”
杨富有也不想花小楼跟他一般,被赵奕尘收拾。
花小楼可是藏宝阁在江北市的分堂堂长,若是一个堂主被一个无名小辈收拾,传出去对藏宝阁的名声那绝对是毁灭性打击。
“对不起,赵先生,我不该对你口出狂言,还请你原谅!”
花小楼听着杨富有的话,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更是在心里暗道,若是治不好我的眼睛,就算你是叶小姐的男朋友,我也要你死!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
赵奕尘动手了,手指轻弹,一粒丹药,在瞬间飞射到花小楼的口中。
“你给我吃的什么?”
花小楼条件反射的大叫道,心中甚是慌乱。
这赵奕尘太厉害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丹药就入口了。
丹药入口即化,淡淡的香甜味,像三月田间的花香那般沁人心肺。
就在他感受着丹药的神奇这时,赵奕尘再次出手,挥手对着花小楼的左右两张脸来回地狂扇十多巴掌,每一巴掌都响彻整个负一层的大厅。
“啊!”
花小楼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