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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队长任命,各司其职展新篇

    晨光刚爬上山脊,陈默坐在指挥区木桌前,手里那支铅笔在纸上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墙上的空白告示纸被风掀动,哗啦响了一声,像催他动手。

    他没抬头,只把昨夜写下的“今日,游击纵队立”轻轻划掉,在下面另起一行:**第一日运转纪要**。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广场上已经有人影走动。沈寒烟的灰布帐篷门口挂着半湿的毛巾,里面电码机滴滴答答响了一整夜。霍青岚那边更早,北坡林子里传来短促口令和泥地踩踏声。科研棚屋的烟囱冒了烟,岑婉秋比谁都急着进工坊。唐雨晴蹲在油印机旁,正用粗布擦机器上的锈迹。

    陈默站起身,肩上的灰布军装沾着昨夜菜园边的泥点。他从抽屉里取出四个布质肩章,每一块都用黑线绣了职务名称——**情报大队队长**、**特种兵大队队长**、**科研小组组长**、**宣传组长**。针脚歪斜,是炊事班老张昨晚熬夜缝的,说“不能让人家姑娘空手当官”。

    他拎着肩章走出指挥区,脚步落在干土路上,发出沉实的啪嗒声。

    沈寒烟第一个看见他。她正把一叠电文钉在墙上,头也没回,却知道是他来了。“电池撑不到中午。”她说。

    “知道了。”陈默走到她旁边,递出那块绣字的布片,“这是你的。”

    她停下动作,摘下手套接过,翻看了一遍,没说话,直接别在左肩。布料贴上旧作战服时发出轻微摩擦声,像是某种确认。

    “绝不辜负信任。”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稳。

    陈默点头,转身往北坡去。

    训练场边缘,霍青岚正把一个队员按在地上,膝盖压着他后腰,嘴里骂:“你他妈趴着像晒鱼干!敌人能从十里外看见你轮廓!”那人挣扎了一下,被她反拧手腕,老实了。

    她抬头看见陈默,松开人,甩了甩匕首上的灰。“来了?”

    “嗯。”陈默递出肩章。

    她接过去,看都没看就别上,动作干脆得像插刀入鞘。“绝不辜负信任。”话出口时带着一股子野劲儿,像是吼出来的。

    “靶场扩建的事,我记着。”陈默说。

    “体能档案呢?”

    “三天内给你。”

    她咧嘴一笑,吹了声哨。十几个身影从林子里钻出,列成两排。她跳上一块石头,开始点名。

    陈默没再打扰,顺着小路往下走。

    地下工坊门口堆着器材箱,岑婉秋戴着破胶手套正在搬。她袖口沾着酸液烧出的小洞,额前几缕头发被汗水粘住。听见脚步声,她回头。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她说。

    “在写分工记录。”

    她接过肩章,仔细看了看针脚,眉头微皱,然后别在白大褂左肩。“绝不辜负信任。”语气平得像读实验报告。

    “钳工今天下午到。”陈默说。

    “天平呢?”

    “明天。”

    她点头,转身推开工坊门,喊人进去清点库存。“子弹改良优先级最高,铜壳回收率必须提升到百分之六十五以上。”

    最后一站是宣传角。唐雨晴坐在小凳上,左手缠着布条,右手握笔,在一张糙纸上写写画画。油印机旁边摆着两个空筐,等着装印好的快报。

    她见陈默来,站起来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首长。”

    “别叫这个。”他递出肩章。

    她接过去,手指蹭过那粗糙的布面,轻轻说了句:“绝不辜负信任。”声音轻,但清楚。

    “帮手下午报到。”他说。

    “稿审流程我想好了,双人核对,一人执笔一人校事实。”她咬了下嘴唇,“第一期想写百姓送红薯的事,你说行不行?”

    “行。就说我们是一支被人民托付的队伍。”

    她笑了,低头继续写。

    陈默原路返回,回到指挥桌前,翻开本子写下四项备注:

    **特战—建议增设医疗包演练**

    **情报—需增配电池**

    **科研—申请木材用于隔热层**

    **宣传—可组织战士口述故事**

    他合上本子,望向山脊线。远处锄头还插在菜园土里,和昨天一样。只是现在,旁边多了几双新鞋印,一圈一圈,通向不同方向。

    北坡林地,霍青岚正趴在地上,亲自示范匍匐前进。她肘部压进泥里,一寸寸往前挪,身后留下一道湿痕。队员们跟着学,有人动作僵硬,她爬过去一脚踹他小腿:“屁股抬那么高,想给飞机当靶子?”

    灰布帐篷内,沈寒烟靠在行军床上闭眼养神,耳机还戴在头上。电码声滴滴作响,她突然睁眼,翻身坐起,在本子上记下一串频率。墙上那张手绘敌情分布图,已标出三个新信号源。

    地下工坊,岑婉秋正用铁片替代天平称量火药粉。她手套裂了口,手指被试剂染黄。助手递来温度计,她看了一眼,摇头:“不准,换水银柱那支。”说完继续记录数据。

    宣传角,唐雨晴正把写好的稿子递给新来的帮手。“这段重写,‘战士英勇杀敌’太虚,改成‘李二牛投弹时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扔’,老百姓爱听真的。”

    陈默没再去巡视。他坐在桌前,手指转着那支铅笔,看着墙上初具雏形的分工图——四块并列,中间一个“指挥协调”。线条还是用铅笔画的,轻轻一擦就能改,但现在没人想改。

    风穿过广场,掀了下墙上的告示纸,哗啦响了一声。

    他拿起笔,在日志本上写下:

    **第一日运转结束。各队履职正常,无重大偏差。**

    刚写完,霍青岚那边传来爆炸声,不大,是训练用的练习雷。他抬头看了眼北坡,没动。

    沈寒烟派人送来一张纸条:“今晨监听到敌军换频三次,疑似调整通讯。”他把纸条夹进本子。

    岑婉秋让助手传话:“火药配比测试完成第一轮,合格率百分之五十二。”他点点头,在科研备注后画了个勾。

    唐雨晴抱着一摞刚印好的《纵队快报》走进来,脸上有墨迹。“首印三十份,全发下去了。”她把一份放在他桌上,封面标题是:《红薯与肩章》。

    他翻了一页,看见里面有张素描,画的是昨夜百姓送红薯的场景。角落写着一行小字:“他们信我们,我们就不能倒。”

    他放下报纸,拿起铅笔,在分工图“指挥协调”下面添了一行小字:**每周一次跨组碰头,暂定周五晨六点。**

    外头天色渐亮,阳光照进广场,落在四个不同的角落。

    霍青岚正教队员拆解旧雷管,手指沾满黑灰;

    沈寒烟摘下耳机,往杯里倒了半勺盐水漱口;

    岑婉秋脱下破手套,用酒精擦手;

    唐雨晴坐在油印机旁,左手摩挲着相机皮套。

    陈默把铅笔放回笔筒,端起碗喝了一口凉茶。

    茶底沉着几片粗叶,像枯死的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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