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什么?难不成是他想的那种事?
苏婉宁脸色发烫想要推开他,可没有打算更进一步。
况且而且此时他还醉着,岂不是趁人之危。
她这辈子不打算再付出感情,跟他结婚不过是为了解决麻烦。
“顾庭野,你放开我!”苏婉宁用力想要推开。
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挣脱不开。
身体被他用力桎梏着,他薄唇凑过来。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我,我想……”
顾庭野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看着就要亲上来。
苏婉宁慌乱地闭上眼睛,谁知道身体被慢慢松开。
顾庭野桎梏的双手缓缓落下,闭着眼睛口中呢喃:“喝水!”
“你,你说什么?喝水?”
原来是他口渴了,所以才拉着她不肯松开。
她睁开眼睛红着脸颊,刚刚竟然还以为是想亲她。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前世顾承渊醉酒后她都会煮醒酒汤喂给他喝,这样第二天就不会头疼。
苏婉宁在厨房找了半天,泡了一杯蜂蜜水。
“喝水!”她坐在床边,将睡熟的人扶起来喂水。
‘哗啦!’水顺着唇角流下来,水洒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她赶紧拿着毛巾给她擦拭。
顾庭野衬衣胸口全被湿透,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实宽阔的肩膀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赶紧挪开目光。
苏婉宁打开房间的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他的衣服都很单调,清一色的白色衬衣和军装。
她随便拿了一件,走到床边凑过去:“顾庭野,换衣服!”
他紧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她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苏婉宁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想了想却又停了下来。
脱衣服这确实是不合适,毕竟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如今这天气很冷,穿着试衣服肯定会感冒。
名义上的夫妻也是夫妻,她只是换个衣服又不是要做什么?
她伸手去解开领口的扣子,微微敞开的领口被浸湿。
她深吸了一口气,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结实的肩膀。
特别那劲腰让人看得挪不开眼,胸肌和下面的八块巧克力腹肌展露无遗。
苏婉宁不自禁地多看几眼,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她赶紧回过神来,摒弃掉这些乱人心的杂念。
赶紧将赶紧的衣服给他穿上,这才看到他肩膀上有一条刀疤。
腰腹上有一个圆形的疤痕,应该是子弹击中留下的。
身上伤口形态有好几处,深浅不一可以见。
顾庭野入伍十几年屡立战功,战场拼杀后留下很多伤。
这些疤痕是作为军人的军功章,苏婉宁对他此时充满着敬佩之情。
半天才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忽然一只炙热的手将她按住。
“谁?”顾庭野猛然忽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瞪着她。
他警觉地看着她一只手正落在他胸前,敞开一半的领口。
苏婉宁一阵仓皇,慌忙解释:“你别误会,你衣服湿了,我只是给你换一下。”
顾庭野犀利的眸子看清楚是她后,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
想不到他竟如此谨慎,就算是醉酒的状态依然保持警惕。
总算是换好衣服后,苏婉宁这才从房间离开。
翌日清晨,顾庭野醒过来的时发现在自己床上。
头还有点疼,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被灌醉了。
他收拾好从房间出来,苏婉宁已经做好了早饭。
“醒了?吃饭吧!”她将煮好的番茄鸡蛋面放在桌子上。
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下吃饭。
“嗯!”顾庭野坐在对面,他很久没有这么不自持醉酒。
完全喝断片了,不记得昨天的事情。
顾庭野拿起筷子,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
苏婉宁的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印记。
他眉头微皱:“婉宁,你的脖子怎么了?”
白皙的天鹅颈上有被掐后的红印,看起来还是手指指印。
苏婉宁脸颊微微发烫:“你不记得了?”
昨晚上的事情他记不清晰,丝毫没有记忆。
“我不记得了!”顾庭野摇了摇头:“我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做了什么?”
何止是做了什么,还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
苏婉宁咳嗽一声:“咳咳!只不过把我当成奸细来着!”
当成奸细?顾庭野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什么。
该不会她脖子上的伤是自己弄的?
他立刻站起来向她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不该做的事情?苏婉宁目光看向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想起昨天晚上给他换衣服,脸颊微微一红。
“没有其他的事,你喝多就睡觉了。”
“这样?那就好!”顾庭野松了一口气。
万一真是自己对婉宁下了狠手,可是会非常内疚。
军区医院病房内。
“住院费一共是86元块钱,病人家属赶紧去缴费。”
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进来,提醒病房内的几个人。
昨天折腾了一整夜,小城的过敏症状已经消失。
人已经清醒过来,呼吸变得顺畅脱离危险。
还没等着他们松口气,医院就来催缴费了。
“啊,好的!”苏琳琅应了一声,目光随即看向顾承渊。
“承渊,你去交一下住院费。”
顾承渊表情尴尬,什么?竟然让他去缴费?
别说八十多块钱了,现在他身上连八块钱都拿不出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琳琅,要不还是你先缴一下吧。”
“什么?”苏琳琅满是意外:“你让我缴费?”
当初订婚前说什么以后让她过好日,现在连住院费他都拿不出来。
竟然还要让她付钱,简直是没有极了。
“承渊!”苏琳琅顿时委屈的红着眼眶:“我也没有钱啊。”
“你也知道我们如今被赶出来,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
顾承渊看着她这副样子不免心疼,立刻吩咐催费的护士。
“急什么,所有的费用就落在顾庭野的名下。”
“顾团长是我爸,这点钱到时候他自然会派人来交。”
护士疑惑地看着病床上的小城,又看了一眼顾庭野:“你是顾团长的家属?”
护士态度有些急躁:“这不符合规矩,军区医院的军官看病可以记账,但只限于本人。
“就算是军人家属也不行,请你们立刻去办理缴费。”
“什么?”顾承渊脸色难看,当着面这么多人的面挂不住。
他立刻摆出姿态,冲着护士大声呵斥。
“不就是几十块钱你催什么,一会儿让苏婉宁过来缴费。”
苏琳琅眼前一亮,也跟着附和:“苏婉宁可是咱们医院的医生。”
“等一会儿她来自然会去交钱,你就先回去吧!”
苏婉宁有多爱顾承渊,从前给他花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次给她机会掏钱,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