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被突然发狂的崇祯给整懵了。
“陛下,您是不是……”
“疯了”两个字被李逸含在口里,到底没有说出来。
“小子,朕有一个决定,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朕定当全力支持!”
李逸嗤笑:
“陛下,您光支持我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是您要放弃禁海才行。”
崇祯笑着摇摇头,一巴掌拍在李逸身上:
“怎么到这里你脑子就不灵光了呢?”
“就你那几条破船,直接就挂在崇明水师名下不就可以了。”
“哪里用得着取消海禁。”
“这也行?!”李逸一听,茅塞顿开。
他没想到困扰他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自己真是脑子秀逗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想想也是,那帮水师穷的底掉,他又是不缺银子的主儿,随便给点银钱,挂一下他们的旗子不就行了吗?
新帝随口给了个建议,就帮他解决了问题。
“陛下,我给您捎几包好茶。”
崇祯看到李逸跑远的背影,一脸慕献:
“还是年轻好啊!”
不多时,李逸就抱着一包包裹良好的茶饼出来了。
他将茶饼放在桌上。
“陛下,这是我之前淘到的一些茶饼。”
“您拿回去尝尝。”
这个茶饼是李逸无意得来,本来是想用在自己酒楼里的。
但是崇祯帝帮了自己这么大忙,李逸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就直接把这个给拿来了。
虽然他知道崇祯应该不缺这些,但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就在气氛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听到有急促的哨声传来。
李逸还在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士兵突然疾步跑到食堂喊道:
“李指挥使,有一队骑兵闯进来。见人就砍,已经重伤咱好几个人了。”
“什么,是谁如此胆大妄为?紧急集合,战斗准备!”
食堂里还在吃饭的士兵,刚听到哨声的时候,就已经放下碗筷了,
现在又听到李逸的军令,齐齐奔跑起来,去领了武器。
“陛下,您就不要动了。”
“就在食堂等我。”
“大虎,你好好保护陛下。”
“我去去就回。”
李逸安排妥当,也跟着跑了出去。
崇祯见一窝蜂全部跑出去的士兵以及李逸,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枉顾枉法。”
“直接跑到卫所杀人。”
“这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大胆子!”
官道上。
宋国公和颖国公正骑马并行,偶尔闲聊几句。
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仪仗队,正举着牌子。
但是到了城外,这些负责仪仗的家丁就有些放松了,
直接把牌子扛在肩上。
“傅老,那事你跑的怎么样啊,兵部的人有没有给个什么说法?”
“你别问啊,你不是也在跑?有没有结果啊?”
“别提了。本来已经说好是让我担任北征主帅的,奈何半路杀出个蓝玉。自打上次陛下在宫宴上改了蓝玉的封号没,这蓝玉再也不凉了,哪个人见了他不是喜笑颜开的。”
“可不是嘛。蓝老头现在可猖狂了,对咱俩也都是爱答不理的。”
这段时间,他俩一直在争取做北征主帅。
本来以为这职位肯定是从他俩中选出一个人,但是没想到临时跳出来一个蓝玉,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两人正在交换信息的时候,突然地面上有震动传来,引起两人的警觉。
“怎么回事?”
“听起来像是有大批骑兵行进的动静。”
就在两人刚确定动静来源的时候,后面又有声响传来。
“让开!”
“往边靠。”
二位国公爷都是有丰富经验的老将,此时意识到有大批骑兵冲过来,立马提醒仪仗队闪躲。
不久就看到一大批骑兵奔腾而过。
等骑兵远去,二人面面相觑。
“刚刚过去的好像是凉王府的兵。”
“不过这么火急火燎是要干什么去?”
也就一会儿,颖国公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
“不会吧?”
“看样子他们是往龙鳞卫的方向去的。”
“不会是去找事的吧?”
宋国公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们和龙鳞卫有什么仇吗?”
颖国公解释道:
“那天你真的是错过了一场大戏。”
“在大家准备军演的时候,凉王三公子在龙鳞卫的地盘嚣张的不得了,然后直接被李逸那臭小子给绑到旗杆上了。”
“后来是凉王世子花了两千两银子,才把这个事情摆平的。”
宋国公了解事情原委之后,眼神都亮了几分:
“看不出来啊!”
“李逸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连亲王之子都不放过。”
颖国公一听这话,没了好脸色:
“我说老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敢说这话。”
“那可是亲王之子,李逸就一个指挥使。”
“真发生什么冲突,肯定是李逸吃亏。”
“而且你没看见刚刚过去的几百骑兵啊!”
“照这架势,估计是要把整个龙鳞卫都给屠了。”
冯胜一听,不由得正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
“这些藩王之子在封地无法无天,即使到了这金陵城,好像也没有要收敛的架势。”
“即使咱俩的面子应该也没有用吧。”
“而且你看咱俩现在手上无兵,就几个家丁。”
“硬要出头的话,估计会被直接屠了。”
相比于宋国公的慌里慌张,颖国公明显更加理智。
“咱俩分头行动吧。”
“你去五城兵马司,去搬救兵,让他们直接去龙鳞卫。”
“如果场面真的无法控制了,一定要保下李逸。”
“他有天纵之才,咱大明未来发展的如何,可全系在他身上了!”
听着好友的话,宋国公镇定了很多,也立刻知道了自己要干什么。
“好的,我这就去。”
“五城兵马司那我熟,我有好几个部下在那里做指挥使,我去的话肯定可以借到兵。”
说着,他就要掉头搬兵,突然又回头问道:
“老傅,我这一走,你干嘛去啊?”
颖国公狠狠心道:
“我能干嘛?”
“当然是提前前往,看能不能劝阻一二。”
“如果真的情况危急,我舍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住李逸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