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开口,金银珠宝,爵位女官,甚至入宫为嫔妃伴驾,朕都能给你。”
入宫为妃?
这个世界的人普遍结婚早,基本都是十五六岁就成亲结婚了。
这皇帝保养得在好,也是个49岁,最大的外孙女都比原主还大3岁的糟老头子了。
他竟然还想自己这具比他最大外孙女还小几岁的躯体做他的妃嫔,他真是个老涩批。
也一点儿不考虑许慕朝这个女儿的感受,不怕许慕朝知道救命恩人成了庶母而尴尬。
他果然不在乎女儿。
先前他为许慕朝着急,也不过是怕许慕朝出事让郭贵妃难过,从而影响郭贵妃腹中那个他期盼已久的“儿子”而已。
苏见秋很不喜欢皇帝这种老涩批,不过人在屋檐下,低头免是非。
苏见秋便没露出一丝自己的真实想法在脸上,一副老实的样子摇头:“陛下,民女真的别无所求。”
“陛下英明神武,让我朝国泰民安,没有战乱,让我这种夫家全没了的民女都能立女户,继续好好的生存过日子,继续有田地可种,不用被迫嫁人去别人家伏低做小的伺候人换取生机。
陛下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天神,能有机会救五公主,那是民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民女恳请陛下派人寻找民女失踪的好姐妹已经是挟恩图报了,民女真的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民女遭受夫家殴打多年,也留下了睡觉手里得拿着剪刀才能入睡,睡着睡着,半夜还总梦游乱打砸东西的毛病。
民女这种人和谁同床共枕就是伤害谁,伴驾民女这种残花败柳不敢削想,余生只要能在陛下的庇佑下种地为生,民女就很满足了。”
为了防止皇帝这个老涩批见色起意,硬要纳她为妃嫔,增加事端。
苏见秋想到这皇帝是出了明的有洁癖,还故意抬起只是轻微擦伤的手,用衣袖搓了下子,又伸出一根手指扣了扣鼻孔。
随即苏见秋施法弄了颗向鼻屎一样的糕点在抠鼻孔的手指上,苏见秋就把像鼻屎的玩意儿放进了嘴里……
皇帝本来是很喜欢苏见秋的脸的,也很喜欢苏见秋的身段。
他特意来和苏见秋说话,就是想睡苏见秋。
此刻皇帝看着苏见秋用衣袖擦鼻子,还用手指扣鼻孔的粗鲁样子。
皇帝对苏见秋的兴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嫌弃。
当看到苏见秋吃“鼻屎”,皇帝瞳孔骤然,眼睛瞬间睁大,被恶心得扭头就打了个干呕:“呕!”
“你怎么能吃鼻屎?”
“你也太粗俗了吧?”
苏见秋立马害怕得浑身瑟瑟发抖的解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民女在被夫家殴打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吃鼻屎有助于身上的伤恢复,民女就养成了一受伤就吃点鼻屎的习惯。
民女刚只是想让民女身上的伤快些好,就吃了鼻屎,民女真的不是故意这么粗的,求陛下恕罪。”
皇帝看着苏见秋那副上不得台面怯懦的样子,余光又见跟在后面的大臣都往这边看来了。
当着大臣的面惩罚她女儿的救命恩人,还是个本就不懂礼仪的村姑弱女子伤员,皇帝丢不起这个脸。
皇帝丢下一句:“罢了,你不必惊慌,你是五公主的救命恩人,朕不惩罚你,你好生养伤就是,你那好姐妹朕会派人去寻找,定能给你找回来。”就策马扬长而去。
苏见秋看着皇帝离去的身影,挑了挑眉,就闭上眼睛,开始睡大觉。
苏见秋刚闭上眼睛没几秒,耳边就响起一道阴柔的声音:“旁人都想攀高枝,一飞冲天伴驾,这大好的改变命运当人上人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怎么就往外推?”
“你这村姑好生奇怪。”
苏见秋察觉到了陈狗蛋的气息,睁眼扭头一看,就见骑着马来到自己旁边和自己说话的太监,还真是陈狗蛋的转世投胎。
这一世带苏见秋来这个世界的仙人投胎成了个太监。
看他的穿着打扮,还是个大太监那种。
苏见秋连仙人投胎成女人都见过,如今见到太监模样的仙人转世,苏见秋也不惊讶。
苏见秋扫了他那圆润的脸一眼,就抬手捂着嘴,防止有人读出自己的唇语,才低声应道:“为了荣华富贵去伺候糟老头子老涩批,我做不到。”
“我要是想要荣华富贵,我有的是别的法子。”
“你也不是心甘情愿当太监伺候那糟老头子老涩批的吧?”
费秉德惊了。
这村姑竟然敢说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天下之主,皇帝是糟老头子老涩批。
不过费秉德喜欢。
费秉德勾唇一笑,不达反道:“你的性子真和杂家的胃口。”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杂家怎么看你觉得很眼熟?”
苏见秋也疑惑了,仙人转世投胎见到的人,在仙人抹去记忆再次转世投胎后还会记得吗?
没人告诉苏见秋答案。
苏见秋故意道:“是吗?”
“说不定我们前世是好朋友,所以你记得我。”
苏见秋这话一听就是敷衍的托词,费秉德还煞有其事的点头:“极有可能。”
这时一个侍卫骑马过来凑在费秉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费秉德解下他腰间一个玉佩丢苏见秋怀里。
“杂家是陛下跟前伺候的太监费秉德,看你和杂家有缘,今儿杂家就认了你这个朋友。”
“往后你要是有事,尽管拿着个玉佩去都城费家酒楼找掌柜,他会帮你。”
费秉德说完不等苏见秋回答,就策马走了。
苏见秋拿起费秉德丢来的玉佩看了看,塞进了怀里,继续闭目睡觉。
费秉德丢玉佩给苏见秋,是当众丢的。
前方停下回头的皇帝也看到了。
费秉德一到皇帝身前,皇帝就不经意的问:“费秉德,你跟着朕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你送女人东西。”
“你们以前认识?”
费秉德急忙摇头,恭敬的道:“回禀陛下,奴才和谢姑娘素不相识,今儿是头一次见。”
“奴才对她和颜悦色,还送他奴才的玉佩,是因为她长得像奴才那个早逝的妹妹。”
“当年奴才的妹妹就是在她这个年纪,像先前她和五公主殿下滚下陡坡一样,滚下了陡坡,再也没有醒过来。”
“奴才从此没了护着妹妹的机会,如今就想着护一护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