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的脸瞬间白了，他盯着我爪下的声明，又看看我泛着绿光的眼睛，突然想起什么，踉跄着后退：“是张文轩的狗？你是来索命的？！”
我喉咙里发出阴恻恻的低嚎，故意用爪子把铁盒扒到他脚边，流水单散了一地，最上面那张正好是他收李晓云“封口费”的转账凭证。
“不是我！是李晓云逼我的！”赵坤的护身符突然从领口滑出来，他一把抓过护身符，却发现符纸已经被我刚才的爪尖划开，里面的朱砂写的“平安”二字，居然变成了“索命”。
【系统提示：目标迷信属性触发，惊吓值×5！解锁“幻听”技能！】
我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像人哭又像狗嚎的怪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有无数个“索命”的回音在撞墙。赵坤捂住耳朵蹲下去，威士忌杯“哐当”摔在地上，酒液泼在流水单上，晕开的墨迹像摊血。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他爬过去抓办公桌上的电话，想打给警察，我却突然纵身跃起，前爪按在电话线上，爪尖一用力，电线“啪”地断了，火花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惨叫出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窗外的霓虹灯也跟着忽明忽暗——是我用妖犬形态的磁场干扰了电路。赵坤吓得缩在沙发角落，指着我尖叫：“你不是狗！你是张文轩的魂附在狗身上！我错了！我把钱都还回去！”
【系统提示：目标心理防线全破，惊吓值满额！解锁“人形常驻”权限！】
爪子突然开始发烫，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人类手掌。我站在赵坤面前，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限时卡居然直接进阶成了常驻人形，连衣服都同步恢复了。
赵坤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直接晕了过去。
我捡起地上的流水单，刚走到门口，系统提示又响了：【检测到李晓云、刘华正往律师楼赶！当前惊吓值可兑换“群体震慑”技能！】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打开，李晓云和刘华的声音传过来：“赵坤那老东西要是敢反水，直接做了他——”
话没说完，他们就看见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沓流水单，身后的灯还在疯狂闪烁，像极了恐怖片里的“索命现场”。
“张……张文轩？！”李晓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指着我连退三步，高跟鞋崴在地毯上，摔进刘华怀里，“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是鬼？！”
我勾了勾唇角，声音带着妖犬形态的冷意：“我是你们欠的债。今晚，咱们把账算清楚。”
办公室的落地窗突然被风吹开，窗帘卷着夜色扑进来，裹着满地的流水单和碎玻璃，像场迟来的审判。我攥着赵坤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刚迈进警局大门，就被两个辅警拦住——他们显然认不出我这张“死而复生”的脸，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铐。
“站住！干什么的？”领头的辅警瞪着眼，警徽在头顶灯下发亮，“没预约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