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枝:“?”
几位礼貌吗?
小奶团被哥哥姐姐拉着跑,身后丹房看不见,善珍善机才停下来扶墙喘口气。
芽芽没用法力所以也在扶墙喘。
“哥哥姐姐……窝们……跑什么咩?”
善珍善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平复下来。
还能跑什么?
自然是善枝的粑粑丹!
不过……
善枝刚才不是被小奶团除掉了吗?
冷静下来后,两门童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常年在门外守着,对于府里的事宜似乎并没有自认为的那般清楚。
善珍尴尬地整理好衣袍,突然向小奶团深鞠一躬。
“请小道姑明示,我们雨格轩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小道姑突然找上门,其中定有缘由。
芽芽水灵灵乌眸清澈无瑕。
其实她就是单纯上门找个人。
真人的府邸并不在道法掐算之内。
“唔……窝想一想哈……”小奶团子蹙着眉,煞有介事的思考起来。
要是说实话,肯定会被撵出去的。
徐管家爷爷说过了,为人处世,有必要圆滑一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善珍恭敬地等待着。
善机看着小奶团子藏不住心思的小脸,暗中给了善珍一个不悦的眼神。
小神棍明显是在想注意忽悠他们吧?
而且还没想出来!
善珍回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算没想出忽悠他们的理由,小奶娃变出来的美食可不是骗人的。
就凭这一点,小奶娃定申通了得!
芽芽想了一会儿,没想到理由。
比起动脑子,她更喜欢动拳头。
要是管家爷爷在身边就好了,还能给她出出主意。
“唔……窝再想想哈,马上就好……”小奶团使劲地想。
院子里仿佛又传来声响,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如同幻觉。
大概与他们刚才的情况差不多。
“行了别想了。”善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等你想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不。
雨格轩都凉了。
芽芽如释重负呼出口气,“呼~~”
说谎可真难吖!
两门童活了几百年不是傻子,小道姑上门拜访有目的,但并非恶意。
比起拜访者,眼下更严重的是雨格轩内部的问题。
善珍善机脸色凝重,隐约感觉大事不妙。
自他们入府修行以来,府内丹童药童等不过几十人。
府内楼阁台榭也不过十几处。
刚才为什么会有两个善枝,两间丹房?
毁掉的丹房又去哪儿了?
“小道姑,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善珍沉思片刻,还是觉得跟着小奶团靠谱。
小萌娃道法天成,说不定就是解决雨格轩问题的关键。
眼下,她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小萌娃身上。
善机看着还没有他一半高的小团子……也只能如此了!
“去哪儿?”芽芽又思考起来,不过这次思考的很快,“你们跟窝来!”
说完,小奶团沿着墙围走。
善珍善机跟在身后。
走过之处,都被芽芽画下了咒文。
轰隆——
又是传来一声巨响。
这次听得真切,似乎就在附近的药房里。
“是大哥!”
芽芽双眸一亮,提着桃木剑快速跑去。
三人先后跑到药房前,回廊交错移动起来。
很快,响声消失,药房里只有一药童在研磨草药。
“二位师兄,小道姑。”
药童见三人到来,有礼的拱手。
善珍善机眼神交汇,这次长了记性。
善机上前一步,眉宇清高,点头嗯了声,拿起草药闻了闻,故作不经意地提起,“真人时常教我们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可为小道姑准备些回礼?”
那药童眼中闪过迷茫,“回礼……”
善机放下草药立马后退半步,与善珍拔剑指向那药童,“说,你到底是谁!”
那药童惊慌失色,“师兄师姐,我是药童善栩啊!”
两把软剑架在他的脖子处,善珍善机眼神求问小道姑,要不要……杀了他!
小奶团子站在盛放草药的竹篮前,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各式各样没见过的草药。
完全没有接收道二人的默契。
芽芽拿起一株草药,“这是什么草药吖?”
看起来好奇怪,长得……像人一样。
善栩脖子上还架着两把软剑呢。
快要哭了回道,“此为离魂草,可为魂亡者肉身续命,断肢再生。”
“离魂草……”芽芽小手捏着长得像人一样的药植,挠挠它的咯吱窝,草药抖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咯咯笑。
“咯咯咯咯咯咯……”
善珍善机一阵毛骨发寒。
搓了搓胳膊,“此草药真人不准随意使用,谁让你拿出来的?”
善栩再次露出迷茫,他才来雨格轩一百年而已,哪里知道这些。
“是其他师兄让我晾晒的,我不知……”
善珍软剑在他脖子处微微用力,“说,是哪位师兄?”
丝丝鲜血从剑刃处流淌出来,善珍松了力道。
芽芽手里的离魂草突然飞起来,扑到了善栩脖子伤口处。
草药在他伤口快速扎根发芽,疯狂吸取着。
“啊……”善栩捂着脖子惨叫起来。
善珍善机从未见过此状况,离魂草性诡,多变,毒效药效不定,因此真人很少让弟子们接触。
怎么办?
善珍善机眼神对视。
杀了他?
小奶团已经来到了善栩身边,小手呼上去,“啪!”一巴掌打在离魂草上。
人形草抱着脑袋发出去“嘤嘤嘤嘤嘤嘤……”稀碎哭声。
芽芽小手使劲一薅,将草药薅了下来。
善栩脖子处被草药扎根过的伤口,并没有加重,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须臾间,伤口恢复如初。
疼痛恐惧彻底消失,药童面色红润,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多谢小道姑出手相救!”善栩抱拳感谢。
要不是小萌娃,他差点就无了!
脖子上的软剑离开。
善珍善机干咳一声,软剑收回腰里。
咳。
原来是虚惊一场。
“一巴掌之劳而已,不必谢。”芽芽小手里抓着离魂草,人形小草如婴儿般啼哭起来。
它的哭声越来越大,草株也在变大变重。
芽芽一只手拿不过来,草药掉到地上,大哭着,突然变成了第二个善栩。
第一个善栩愣在原地。
第二个善栩哭声很快停止,他揉着发红的眼睛,看到一旁的草药时,举止言行规矩起来,如前者般,拿起草药研磨起来。
善珍善机看傻了眼。
小奶团出现在两人身旁,踮起脚尖,小声地和他们说,“哥哥姐姐……阔以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