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选官制度的告示发出去之后,珍书馆的第一本书也印刷成功,并且流向全国。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便卖出去了数十万本。
陈明辉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立刻来到了太子府。
在见到周庭的时候,他颇为激动道:“太子殿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陈大人着急来我太子府,想说的是卖书的事情吧?”
“嗯?太子殿下你都知道了?”
“来来来,陈大人,先坐下吧。”周庭微笑着,继续道:“其实我对卖书倒不是很清楚,只不过看陈大人如此激动的样子,我猜测与这件事情有关。”
陈明辉在椅子上坐下说道:“太子殿下真是料事如神,没错,我来此地说的正是此事,太子殿下可知,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这第一本书就卖出去了数十万本。”
“哦?是吗?这倒是比我预料之中的要卖得更多啊。”周庭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由此也能够看出平民百姓对于入朝为官的渴望,这样,陈大人,你再加快一些书籍印刷的速度。”
“微臣明白,只不过那些世家子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示一般,经常出现在书摊搞破坏呢。”
“哦?还有这种事儿?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明辉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他们料定了我们奈何不了他,毕竟人数众多,而且都有高官撑腰,很多官兵也不敢动手抓他,只能够以调解为主,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周庭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问道:“对了,那洪达怎么说?”
“对了,我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好,今天中午,让他来陈大人的府上过府一叙。”
“微臣遵命。”
周庭的表情带着几分狠厉的自语道:“我倒要瞧瞧这些人能不能翻起什么浪花。”
……
说完这些之后,陈明辉便率先离开了。
而周庭则是坐在客厅中,揉捏着太阳穴。
这时,两只带着几分冰凉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并轻声道:“是不是有些累了。”
“漪涵,你总是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江漪涵一边揉捏着周庭的太阳穴一边道:“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下,或者停下脚步也可以的,你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周庭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道:“管理一个国家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是自然,而且你还挑了一条最难走的路去走。”
“是啊,倘若我只为了上位,那我大可以和这些世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周庭抓住江漪涵的手问道:“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只要你觉得自己没做错,那就是对的。”
周庭点头道:“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我只是想让大乾的平民百姓活得更像个人。”
“周庭,你知道吗?在我的心中,你更像是一个太子。”
“为什么?”
“因为你对大乾更有责任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乾的未来,而真太子只为了自身的利益,只要能够坐上皇位,他可以用任何方法。”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说着,周庭把头靠在了江漪涵的怀中。
这几日他确实是有些累了,好多的事情都在同步的展开。
而所有的权利都握在他一个人的手中。
并且这种权利他没有办法下分,一旦权利流转到不该得到权利的人的手上,那大乾将会彻底的失控。
在如此动荡的时刻,他必须要先让大乾在动荡中结束。
他在江漪涵的怀中睡了一刻钟,这是他最近睡得最安稳的时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道:“漪涵,你站累了吧,把我叫醒就好了。”
“没事儿,这几天你难得睡得这么沉,我就不忍心叫你,你再睡会也没事儿。”
周庭则是晃了晃脑袋,站起身道:“不了,我还得去陈明辉府上一趟。”
“是要去见洪达吗?”
“是的,还有就是……”周庭说到一半,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江漪涵则是问道:“是不是还要见陈琼月?”
周庭闻言连忙摆手道:“不是这个事,而是洪达必然要跟我统一战线,到时避免不了来太子府,所以……”
江漪涵则是道:“哦,是这样啊,你放心吧,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不过尽量还是不要让我与他见面,毕竟他与我父亲十分熟悉,我怕他察觉出来什么。”
周庭细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有道理,便点头道:“好,我会注意的、”
接着,他便又说道:“好了,我要去陈明辉那里了,你在家随便吃点儿吧。”
“嗯,你去吧。”
……
说罢,周庭便带着江卓来到了陈明辉的府上。
路上,江卓开口道:“姐夫,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周庭看着江卓那严肃的样子,疑惑道:“嗯?怎么了?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
“是这样的,我爹刚给我来信,说是三殿下要回京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庭站住了脚步,问道:“三殿下,周岳?消息可靠吗?”
“是的,非常可靠,是我爹通过家书的方法把消息带回来的,如今边境颇为太平,再加上他是皇子,也不好强留下他,而且他这次回来还带了一支八千人的军队。”
“什么时候的消息?”
“今天早上,我本来想与你说的,但陈大人突然来了,我又怕太子府有别人的奸细,所以才特地在这个时候告诉你。”
周庭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江卓则是说道:“我爹为了以防不测,已经让卢庆和孙朔两人秘密带着那三千人的军队回京了,大概十日之后能够抵达京城。”
“这样啊,那我就安心多了。”
江卓猜测道:“姐夫,您说三殿下他带兵回朝,会不会要篡位啊?”
“诶,这种事儿不能够随意的猜测,不过他若真的有歪心思,那我也只能够不念兄弟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