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共生是否成功,叛徒与虫族的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军部都很难在第一时间将一切查清楚。
因为高层参与是必然,以前的检测仪已经无法测出现在的寄生者也是肯定的。
甚至陆曜推断……
当初那场轰轰烈烈的寄生筛查,从一开始就是虫族与叛徒为了让人类内乱,而放出来的烟雾弹。
检测的如此容易。
其本身就是一个局。
所以林恒根本就没时间升级,他将带着暗部马不停蹄的赶回首都星,进行下一步更加深入、严谨的调查。
只不过在临走之前,林恒还要参加一场授勋仪式。
这是曙光之战真正的收尾。
也是军部对七大军团将士的褒奖,以及对无数牺牲者的纪念与缅怀。
“一定要去吗?”
季昭穿着小黑猫睡衣,一边揉眼睛,一边去推身后咬自己脖子,还把手伸进自己睡衣的狗东西。
“不想去?”
陆曜将背对自己的季昭放平,一只手撑在少年耳畔,一只手则去解少年睡衣的扣子。
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随解开的扣子滑落,顿时让睡眼惺忪的季昭清醒了大半,一双猫眼瞪得老大道:
“你干嘛!”
修长手指轻抚白皙肌肤,在少年满是红痕的腰肢间试探、流连、辗转,一边逾矩,一边认真道:
“本来想帮你换衣服,但看你不急着起,所以决定摸你。”
季昭:“?”
季昭的手抬了又收,收了又抬,是扇陆曜也不是,不扇也不是。
最后他抓着陆曜的手臂,狠狠地咬了陆曜一口。
但Alpha的皮糙肉厚远超他的想象,他拼尽全力一咬,也就留下了一对浅浅的牙印,甚至都没给陆曜咬红……
倒是给狗Alpha咬爽了,摁着他便是好一顿亲亲。
而如今的陆曜显然已不满足于临时标记,与简单的接吻、抚摸,他还会在夜里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比如用手帮他纾解,却在解脱的前一刻限制他,让他轻喘着骂他,给他骂爽了,他才会放过他……
就比如昨夜……
他原本是在自己的房间休息的,可陆曜却弄他,弄得湿了被单,然后就把他拐自己这儿来了。
眼看陆曜亲亲到深处,又想脱他裤子,季昭顿时踹了他一脚道:
“你不是要去参加授勋仪式吗?”
“不想去了。”
陆曜歪头。
在香香软软的昭昭小蛋糕面前,他永远是一个实诚且狗的Alpha。
他甚至在用眼神示意季昭不去也可以的,反正他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然后他就听季昭大喊道:
“我想去!”
陆曜最后还是“没扭过”季昭,牵着季昭在最后时刻抵达了会场。
与上次授勋仪式的流程基本相同,大家该讲话讲话,该默哀默哀,该领奖领奖。
而作为帝国第四位3S级Alpha的程云逸,自然是会场中最受瞩目的崽。
若非仪式开始,他恐怕到现在还被各路同僚包围着,讲述他那可能有,可能无,没有也得硬编的3S级晋级经验。
量大。
可管不管饱,保不保熟就不知道了哈。
在授勋之前是授衔,程云逸不出意外的升任第三军团少将,成为了第三军团目前军衔最高的实权军官。
众军部高层面面相觑,对此心中都有了一个定论。
陆曜这是摆明了要培养程云逸,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以后大概就是第三军团的掌舵人了。
毕竟按照帝国编制,一个军团长原则上只会掌管一个军团。
即便是3S级的Alpha也是一样。
若非小舅舅战死,陆曜也不会“兼祧两房”,成了个累得要死的双黄蛋。
而今陆曜锋芒毕露,未来继承元帅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有些事务也确实需要人来分担了。
在将程云逸调往第三军团的同时,陆曜也将顾寒舟的军衔从中校升到了上校,并调任第二军团。
此举一是为了平衡军团实力,二则是为了完成顾寒舟的夙愿。
毕竟第二、第三军团虽同气连枝,但对外还是两个军团。
季昭的编制在第二军团,以前的顾寒舟却在第三军团。
这下好了。
分一起了。
对此……
一向不苟言笑的顾寒舟,从被念到名字开始,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陆曜不是没想过告知顾寒舟,眼前的昭昭并不是他的弟弟,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寒舟一开始认识的便是昭昭,所有的欣赏、愧疚也因昭昭而起……
这亦是一种缘分,可贵,也难得。
陆曜倒是问过季昭,他过来了,那以前的季昭会去哪儿呢?
季昭给的答案很简单:
“应该已经半岁多了哦。”
陆曜:“?”
那挺快哈。
尽管陆曜曾随季昭游历修仙界,但在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陆曜的灵魂能量都太微弱了。
以至于他能关注的只有季昭,也只在意季昭。
所以要论对大千世界的了解,他还是远不如季昭的。
“他是心甘情愿要离开这具躯壳的,没有魂飞魄散,又没有留念的人,入轮回,获新生也是最快的。”
因为那就是他想要的。
除了程云逸、顾寒舟外,林恒也升任第二军团中将,成为了帝国有史以来第一位S级中将。
这本来是不合规矩的……
但军部高层都知道,这是人不能晋级吗?
这是人没时间晋级啊……
不想。
就这么简单。
“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们现在转军团还来得及吗?”
看着季昭受邀上台,为三人佩戴军章,不少将领忍不住感慨道。
而后的授勋仪式上,季昭、书念、海伦也齐齐上台。
季昭被授予帝国十字紫星,后面两人则拿到了仅次于紫星的银星。
陆渊、陆曜、马斯特上台为三人颁奖。
原本元帅军衔最高,对应的应该是获得紫星的季昭,可谁也没想到,一向最守规矩的陆曜竟挤开了自家外公,硬是站在了季昭跟前。
被挤得一个趔趄的陆渊:“……”
你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