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屿,你别说话了。”姜莱简直受不了他软磨硬泡的模样,一双眼睛深邃多情又含着笑,直勾勾盯着她,赤裸裸的兽欲。
她的呼吸跟着变得重,抬手去捂他的嘴,柯重屿会亲吻她的掌心,改成抬手去捂他的眼睛,柯重屿轻轻眨眼,睫毛扫过掌心也像轻轻的一个吻。
她治不了他。
但他心甘情愿被她治,消停了下来。
暧昧的氛围是减轻了,某人顶起的势头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
姜莱无奈打开车窗。
“别。”柯重屿阻止,“冷着你,它待会自己消停。”
姜莱侧头看向窗外,直到车子停在柯家老宅的大门口,她脖子上的红都还没消散完。
柯重樱下车,识趣得不行,没敲打车窗玻璃说晚安,而是发的消息。
【我下车回家咯】
【姜莱姐姐晚安】
给姜莱的脸整得更红了。
她迅速把手机翻过来盖在腿上,轻轻咳了一下,嗓子有点干。
下一秒柯重屿就把水拧开递过来。
她迅速接过喝下好几口,柯重屿也开了一瓶新的,全喝了。
姜莱没忍住惊讶看他一眼。
柯重屿拿着空水瓶:“冷静冷静。”
车子再次启动,开往宴平路十号院。
库里南停在停车位上,柯重屿没有跟着一起上楼,他知道这楼一上铁定要兽心大发。
姜莱不是说现在不行吗?
目送姜莱走进单元楼里,柯重屿便让司机开车离开。
姜莱听着身后远去的车身,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笑了笑。
回到家里,平安已经被莫姨接回来吃过晚饭,这会坐在书房那边,安安静静地学习,不懂的地方就会让猪猪机器人帮忙。
“平安。”
“姐,姐!”平安眼睛一亮,立马起身朝着姐姐走过去,还不忘捧起面前桌上莫姨切好的水果,像捧着宝贝一样捧到姐姐面前。
姜莱望着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吃着,边往书房那边去。
平安放下水果,又把自己写的拼音和汉字全部递过去。
在福利院的时候平安去上过小学,后面被接走就中断了,但学拼音这些对于平安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都写对了,还写得端正。
其实平安除了不爱说话,和常人没什么区别,迟奶奶时不时给她发消息,说平安这孩子踏实又聪明,连迟策偶尔都给她来句惊讶,说她奶奶说不定真要后继有人。
姜莱摸摸他的头,对于不爱说话的平安而言这是最大的奖励。
姜莱想起迟院长和瞿主任说过的话,想着平安来这里一段时间也适应了,开口问他:“三月份我送你去上学?好吗?”
正好她在A大任职有对应的教育福利,她可以直接把平安送到A大附中。
平安一直视姐姐为偶像,想也不想便点头。
“上学!”
“也要去迟奶奶那里上学,我和迟奶奶商量一下两边上学的事,确定好了我就送你去。”
平安乖乖点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她。
姜莱被他看得心一软,笑了一下:“这么看着我,还想说什么?”
平安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名字。”
平安的名字已经改成功了,甚至不叫张平安,而是叫张一。
平安能提出来,显然很不喜欢。
姜莱询问他的意见:“你要改回平安?”
平安点头又摇头,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她。
姜莱忽然想到什么,问了平安一句:“你,要不要跟我姓?”
平安点头点得很快。
下一秒姜莱又回过神来,她真是想得太简单了,平安目前还归属在福利院,她根本不符合收养条件,所以平安还跟不了她姓。
但是看着平安期待的眼睛,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也有可能是师母的那番话在她心底已经落地生根,才会询问平安要不要跟自己姓。
是啊,姓姜很好。
姜莱的户口在研究生的时候迁入A市人才集体户,后面迁入沈家,现在离婚了,她也有了自己的房产,可以把户口迁出来了。
最近太忙,又不想再沾着沈家的事,都把这件事忘了。
“你的户口我想想办法,早点去休息。”
平安看着桌上的作业,伸出一根手指:“还有,一点。”
姜莱又摸摸他的头:“好。”
她先回房间,一眼看着床头的寒兰,已经有点开了。
姜莱抬手拍下一张,给柯重屿发过去,随后进浴室洗澡。
脱衣服时才发觉,她身上沾着柯重屿的味道,清冽的雪松香。
这么清冷的味道,喷洒在她身上的呼吸又那么灼热。
浴室里的热水熏得她脸红。
洗完澡出来,姜莱看到柯重屿发来的消息。
【寒兰果然衬你】
【挑中它的时候就这么想的】
【你跟这寒兰一样】
【得等着自己开】
【我还没到】
【快到了】
【到了】
【怎么不回?】
【又忙】
【大德小牧又想你】
【来看看它们】
【顺道看我】
一会不看手机就这么多消息,姜莱的头发还湿着,好几滴水落在手机屏幕上,屏幕跳动几下直接拨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她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挂断,对面已经接了。
英俊硬朗的脸直接怼在手机屏幕上,外衣已经脱了,只余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领口的位置微微敞开。
而姜莱还是头发湿漉漉的样子,头顶随意地包着毛巾。
瞧见姜莱呆愣的样子,柯重屿出声道:“嗯?谁替我做的好事。”
姜莱回过神:“头发滴下来的水。”
柯重屿:“先去吹干。”
姜莱点点头。
柯重屿:“别挂。”
姜莱缩回手,左右看了两下,似乎在想手机放哪里。
柯重屿:“随便放。”
姜莱把手机放床上,镜头怼着天花板。
手机里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发出男人低沉又无奈的一声轻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两个房间里响起,柯重屿盯着姜莱床上的天花板也看得起劲。
直到二十分钟后,姜莱才再次拿起手机。
头发在灯光下才能瞧出一点棕色,其他时候都是黑色,就这么披下来,又顺又亮。
姜莱不习惯直接用头发盖住两边的脸,可能和她从小就被教要露出额头露出耳朵有关,很快把头发都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红润的鹅蛋脸。
“你洗澡了吗?”她先出声。
“刚进卧室。”柯重屿看着屏幕里的她也入迷。
姜莱受不了他这么赤诚的眼神,把刚刚和平安说的事提了一下。
“你要平安跟你姓?”
“有这个想法。”
“平安的事没有那么麻烦,你的比较麻烦。”
姜莱惊讶柯重屿是不是说反了,她迁户口很容易,收养平安才难。
“我的麻烦?”
“你不得去见前夫。”
姜莱哑然失笑:“柯重屿,你也说那是前夫。”
柯重屿冷淡地“嗯”一声。
姜莱:“现在也来不及,得年后再办这件事,快除夕了。”
柯重屿又“嗯”一声,告诉她一个消息:“明天周特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