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腊的奥林匹斯山上,一道粗壮的雷光经久不散。
在教廷的圣彼得大教堂,沉寂了百年的钟声自鸣,有圣殿骑士从地宫中骑马而出。
在北欧的深海,巨大的漩涡正在吞噬着过往的船只。
“更麻烦的是……”
天机顿了顿,点开了一段拦截的加密信号。
“西方众神殿发布了最高格杀令,他们称您为违规者,并派遣了战神阿瑞斯的继承者,已经登上了前往大夏的航班。”
“他们的目标,依然是小姐的人皇纯血。”
秦君临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违规者?”
秦君临将九州小鼎收回怀中。
他抬起头,看向遥远的西方。
那里,正有几股甚至超越了化神期的恐怖气息在复苏。
那是西方神话中的诸神。
“在国内打这些老鼠,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秦君临转过身,走向玄鸟战机。
“传我冥皇令。”
“召回全球冥殿成员。”
“凡是越界来大夏抢夺我女儿血脉的,不管他是神还是魔,我都要让他们知道……”
秦君临停下脚步,眼神如冰原般寒冷。
“在大夏这块土地上,老子才是真正的天规!”
战机腾空而起,只留下被龙气彻底净化的龙虎山。
与此同时。
一架来自欧洲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云城国际机场。
一名金发碧眼、肌肉如大理石雕刻般的男子,拎着一把重型长枪,缓缓走下舷梯。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柏油马路都会融化。
他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目光锁定了韵念集团的方向。
“纯血的气味……这卑微的东方,竟然孕育出了如此珍贵的宝藏。”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我,阿瑞斯之影,代表奥林匹斯,前来收割。”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一架玄鸟战机,正在云层中急速锁定他的身影。
云城国际机场,警报声响彻云霄。
金发碧眼的阿瑞斯之影单手拖着重型长枪,一步步走出航站楼。他没有掩饰气息,狂暴的战神之力让周围的玻璃门纷纷炸裂。
机场特警举枪警告,阿瑞斯之影只是冷笑一声,手中长枪随手一挥。
一道赤红色的气浪横扫而出,十几辆警车连同警员被掀飞数十米,砸在钢筋混凝土的柱子上。
“东方蝼蚁,也敢用这些破铜烂铁指着神明。”
阿瑞斯之影扭了扭脖子,目光锁定市中心的韵念集团大厦。
“纯血的味道,真让人沉醉。”
他双腿弯曲,地面瞬间崩塌出一个大坑。整个人如同一枚战斧导弹,冲天而起,直奔韵念集团。
韵念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苏韵正在处理文件,胸口的红宝石项链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旁的判官崔珏脸色骤变,猛地推开窗户,看向天际。
“好狂暴的能量波动,不是大夏体系的功法。”
判官抽出腰间的陨铁判官笔,声音低沉。“泰山,有客到了。”
守在门外的泰山推门而入,两米多高的身躯如同铁塔。他没说话,直接提起那面重达数吨的合金塔盾,走到落地窗前。
轰!
韵念集团外的高空,空气被强行撕裂。阿瑞斯之影凌空悬浮,长枪指着大厦顶层。
“里面的女人和孩子,自己滚出来。”
他用生硬的大夏语说道,声音如同滚雷,震得整栋大厦都在摇晃。
“伟大的战神阿瑞斯,赐予你们成为神之祭品的荣耀。”
泰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猛地撞碎落地窗,庞大的身躯直坠而下,在半空中怒吼一声,塔盾狠狠砸向阿瑞斯之影的头顶。
“哪来的黄毛杂种,敢来云城要饭!”
阿瑞斯之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不闪不避,长枪迎着塔盾刺出。
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泰山这足以砸碎一辆主战坦克的冲力,竟然被长枪硬生生挡在半空。
枪尖上爆发出一股赤红色的战神法则,顺着塔盾瞬间蔓延到泰山的手臂。
泰山闷哼一声,双臂血管根根暴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砸在集团楼下的广场上,砸出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坑。
“蛮力不错,但没有神性加持,终究是凡人的挣扎。”
阿瑞斯之影居高临下地俯视。
判官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阿瑞斯之影背后,判官笔化作一道黑芒,直取其后脑死穴。
“太慢了。”
阿瑞斯之影冷笑,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肘击中判官的胸膛。
骨裂声响起,判官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炮弹般砸进旁边的商业街废墟中。
两招,重创冥殿两大核心战将。西方战神继承者的实力,让下方列阵的北境狼骑面露骇然。
“开火!”
狼骑指挥官拔出战刀怒吼。
上万把重型大口径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金属风暴封锁了天空。
阿瑞斯之影张开双臂,周身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神力护盾。子弹打在护盾上,连涟漪都没有激起,便化作铁水滴落。
“烦人的虫子。”
他长枪高举,天空中的云层瞬间变成血红色。一道直径十米的赤色光柱从天而降,直逼地面的北境军阵。
若是这击落下,上万狼骑将灰飞烟灭。
就在光柱即将落地的瞬间,天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一架通体漆黑的玄鸟战机以十马赫的速度撕裂云层,直接撞向那道赤色光柱。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战机的机舱门在一瞬间被踢飞,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右脚精准地踩在光柱的顶端。
咔嚓!
那道蕴含着战神法则的光柱,竟然像实体玻璃一样,被这一脚从上到下踩得粉碎,化作漫天红色的光斑。
秦君临负手立于虚空,眼神如看着死人般盯着阿瑞斯之影。
“你刚才说,让谁滚出来?”
空气在此刻凝固。
阿瑞斯之影握紧长枪,死死盯着眼前的东方男人。他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任何魔力或者法则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到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就是那个屡次破坏规矩的违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