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汗毛直立,迅速顺着茶几上面跑到宴序的怀里。伸手就抓着宴序的外衫往他怀里躲。
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李琰。
“我假传不是为了帮你和宴序么?”
“要是他真被刘家赖上,到时候大宇危险。而且……”
“你要是诛我九族,咱俩就得一起死,我九族里面可是包括你的。”
李青烟说完就跺到宴序外衫里。
李琰直接被气笑了,走到宴序跟前,“外衫脱了。”
宴序抬头看向李琰,此时李琰站在他身前,一伸手就可以搂住,就像从前在他们师父的院子里喝醉了他总会抱着李琰一样。
可是现在……
若是真敢这么做,李琰会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嗯?”
李琰微微挑眉,宴序马上将外衫脱下,顺手盖住怀里躲成一个肉球的李青烟。
李琰看了看李青烟又看了看宴序,这是在跟他耍小聪明?
于是连人带衣服都被李琰抱了起来。小崽子抓着衣服不松手,生怕露出小胖脸。
李琰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团成球的刺猬,“朕还不至于对自己下手。”
他好不容易将人拽出来,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去玩去吧。不是一直念叨要来宴府走走么?”
‘被放过了?’
李青烟笑嘻嘻揉了揉自己屁股,然后就往外跑。几个侍女都不用吩咐就跟了上去,她们很喜欢李青烟,这是将军府里少见的生机。
望着李青烟走远,李琰微微摇头,“小崽子越来越皮。”
他坐回位置上,忽然不知道和宴序说什么。脑子里都是宴理那个狗东西的话。
‘当年陛下为了替我兄长挡刀也受了伤,那我兄长是不是也要将陛下娶回家?’
李琰只觉得宴理脑子有问题,他乃是皇帝若是嫁人岂不是将大宇让给旁人了不成?
宴序站在李琰身后给他揉了揉肩膀,“陛下身上寒凉,臣吩咐他们去弄了药浴。”
“今日已晚,陛下和小殿下留下如何?”
李琰微微皱眉,却听到外面李青烟嘴里喊着:“管家爷爷,我要吃那个果子。”
眉头微微松开,总住在宫内,他的小崽子也会觉得憋闷,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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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小心一点。”
老管家抱起李青烟放到一旁翠屏的肩膀上,让李青烟去抓果子。
等抓了几个果子之后又将人抱下来。
李青烟咬了一口,“唔~酸死……”她小脸都皱成一团,看得周围几个侍女捂嘴偷笑。
老管家解释道:“这树到现在历经宴家六代人,很有灵性。每当家中添丁进口才会变甜。”
李青烟看着手里红得跟宝石一样的果子,微微一愣,“这么神奇?”
老管家点点头,“那是,不过四年前忽然甜了一次,大将军、二少爷还有出嫁的两个姑奶奶都没有生娃娃,也不知道是怎的。”
他拍了拍树干,“也不知道是不是从老家那边移栽过来的缘故给它弄糊涂了。”
四年前……
李青烟嘴角一抽,那不是她出生的时候么?她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三颗果子。
“我去找宴理他们玩。”
‘也不知道红雨和诚言怎么收拾宴理,千万别太使劲儿,那可是我情报阁的负责人。’
李青烟说完就往外跑,她对宴府很熟悉,可以说比皇宫还要熟悉。
很快就找到了宴理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空院子。
还没进去就听到宴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李青烟觉得奇怪,他们三个能有什么话说,还说的这么开心。
看到里面场景,李青烟嘴角抽搐,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李琰要提到鸵鸟毛了。
只见到宴理被绑在一个长凳子上红雨和诚言拿着羽毛挠他的脚心。
李青烟嘴角抽搐,难怪宴府的人离这边远远的。
“好了好了,再挠一会儿,人就没了。”
李青烟微微一笑递给红雨和诚言一人一个红果子,“你们走吧。”
李琰没说要他们收拾宴理多久,听到李青烟的命令两个人快速离开。
宴理躺在长椅上一脸绝望,“小殿下……我好惨啊……”
李青烟揉揉耳朵,“别哭了别哭了,刚才桃花姐姐的人来宴府问你的情况,我帮你卖了一个惨,说你屁股都被打了。”
宴理眼睛顿时一亮,“多谢小殿下,那我是不是能住进桃花小楼里的房间了?”
桃花的小楼有三层,一层卖一些蜜饯,二楼三楼是用来住人的。
李青烟耸耸肩,“那得看桃花姐姐的意思。”
李青烟说完就将手里剩下的那颗果子扔到宴理嘴里,酸得宴理流出眼泪才给他松绑。
宴理还不敢乱说话,李青烟这么整他就是因为他多说了那句话。
‘父女两个一模一样黑心。我大哥怎么就这么听他们的?苍天啊……’
宴理收拾完自己抓紧往外跑,他得快点去卖惨。
在宴府绕一圈就用了好几个时辰。
天黑的时候李青烟才回到宴序那边。侍女们给她洗的澡,满屋子都是玫瑰香。李青烟才看向那个玫瑰露。
侍女说宴序买回来不少。
李青烟想起今日李琰身上多出来的玫瑰香。这玫瑰露有缓解头疼的效果。每月只卖三十瓶,价格更是不用提……
李青烟弄了一瓶准备给李琰的,没想到宴序弄了这么多,还提前给李琰用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李琰的孩子呢。’
李青烟皱了皱眉。
‘怎么比我还孝顺?’
【宿主,孝顺这词不是这么用的,而且……你是个大孝女】
飞叉揉了揉额头,没人告诉过系统宿主有可能情感学习能力会弱于系统的。它一个电子体都开窍了,这人……
不过也好,它的宿主不用走那些虐恋情深的感情世界。
洗漱完李青烟被领到了宴序的卧房里。
李琰靠在美人榻上,宴序站在他身后给他揉着额头。
李青烟几下就爬到榻上,靠在李琰曲起那条腿上面。
“咱们三个住在这里?”
李青烟环视了宴序的房间,和当年她被宴序救回来时一模一样,哪里都是硬的。
宴序的手停了下来,拿起木梳给李琰梳发。宴府的侍女都不是李琰身边的人,他用不惯的。只能宴序伺候。
“一会儿臣送小殿下和陛下去小楼。”
宴序手上动作格外柔和,就连说话都软了几分。
李青烟上一次住的小楼每天都有人打扫。
宴序整理着李琰的头发。
李琰很无聊拿着一旁宴序新做好逗猫的东西逗李青烟玩。
李青烟很配合他抓了抓。
屋内只剩下火烛噼啪作响,很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