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云恒抱着楚时稳出来,就立马有人慌慌张张的指着林嫣然他们三人的方向,示意楚云恒拿主意。
楚云恒顺着下人指着的目光看过去,先是一惊,不由自主的抱着楚时稳往前跑了几步。
然后理智又让他停下来了,不放心的看着围墙上坐着的三人,咬了咬腮帮子,最终还是艰难的转身,抱着楚时稳走远了一点。
楚云恒在心里不住的叹气,他不想去做那个扫兴的人,就只能多派几个人保护了:“多派几个高手在下面护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知道什么后果的。”
下人们听见楚云恒的吩咐,心里也不住的叹气,他们来找纯孝伯,就是期望纯孝伯能够派人去把人请下来。
唉,又是想念他们侯爷的一天,要是文宣侯在,他们就不怕出事了。
楚云恒则抱着楚时稳坐在一个亭子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围墙上坐着的那三人。
好在林嫣然三人见围墙下面都快站不下人了,她们三人就在一人人小心翼翼的保护下,下来了。
林嫣然看着这些保护的人,想着要是他们看见她骑极限自行车,怕是直接要吓晕过去。
楚云恒看着围墙上的三人安全下来了,他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逗怀里的楚时稳,“你大伯父不在,为父压力大啊!那三,是谁也不服我管啊!”
楚时稳听不懂自家父亲在说什么,他以为父亲在跟他玩,他就哈哈的笑。
楚云恒愣了愣,“你这个只知道笑和玩的小家伙。”
楚云恒又逗了一会儿子,就让楚时稳的奶嬷嬷们抱着楚时稳去旁边揪花了,他为了儿子的安全,把他身边信任的心腹也派了过去。
然后他就这样坐在亭子里,看着儿子边揪花,边笑,他就这样看了一会。
就命人摆上了笔墨纸砚,他也会画画的,只是他的画法跟母亲的画法不一样。
他从小学的是水墨画,画出来没有母亲的那么好看,那么像,但此刻他想画一幅画。
虽然刚才看见母亲她们三人坐在围墙上,他担心的不行,但此时回想起来,觉得她们应该挺高兴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家的婆媳三人处的这么好,光想想那个氛围,他心里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要把这种感觉画下来。
楚云恒先画了一幅母亲她们三人的,然后画了一幅母亲和自家夫人的,然后又画了一幅母亲和大嫂的。
当然,最后那幅当然是卷好,给大哥送回去。
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惊了一场,远在沧明的大哥也要感受一下这个。
而林嫣然三人下了围墙,就直接去她们仨的菜地了,她们现在已经能熟练的从自己的菜地里摘成熟的菜了。
三人摘了三小篮子,然后各自提着往林嫣然的院子走。
等林嫣然等人到了院子的时候,问梅已经命人把炭火火锅煮着了,甚至里面很多素菜蘑菇什么的,都可以吃了。
三人把菜递给旁边的人去洗,然后三人洗手坐下一气呵成。
孔令仪看着满桌子摆着的好吃的,笑的特别的夸张,“虽然我们自己小厨房也有辣椒,但我还是母亲这里的东西最好吃,可能这就是母亲的味道吧!”
林嫣然率先拿起筷子招呼两人快吃,“你这就夸张了,又不是我做的。”
孔令仪见母亲和大嫂都伸筷子了,她也乐呵呵的伸筷子,“嘿嘿,就喜欢母亲这里用膳的氛围。”
有人陪着她用膳,林嫣然也很高兴,“喜欢就多吃点。”
此时孔令仪嘴里已经有菜了,只不住的点头。
林嫣然看着乐安和孔令仪这样,满眼都是慈爱。也许是她上辈子没有老的原因,上辈子她一个人也不觉得孤独。
但她现在觉得人多也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她已经算老了吧!
中间三人专注于用膳,偶尔闲聊几句,等大家吃饱喝足了,孔令仪才问道,“我听说韦以泽和韦以川兄弟俩回沧明了,是有什么事吗?”
乐安跟孔令仪关系也不错,所以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福儿被赐婚之后,韦以川那个小子,心态有点偏了,送回去让你大哥修理修理。”
“啊,川儿也想尚公主?”孔令仪的惊讶是肉眼可见的,她并不觉得尚公主是什么好事,皇室的人,哪有那么好伺候。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爵位挣不到,就躺平享受生活也挺好的。
“他不想尚公主,他想多分点财产。”
乐安说完,孔令仪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她侧到一边吐了,嘴都来不及擦就问道,“你跟大哥还这么年轻,川儿就想分家产了?
完了,我有点后悔生楚时稳了。以后他哥有爵位,有他父亲七成家产,他姐有我的嫁妆,他只有干巴巴的三成。
他以后不会也心里不平衡吧?”
孔令仪说这话是真有点担心,但也是安慰大嫂,糟心孩子大家都有,可能大嫂心里就好受一些。
乐安这会想起来韦以川来,还是有点生气的,“韦以川不一样,要是他像稳儿那样,只分了三成,我觉得我是有耐心开导他的。但他有爵位啊!
一个侯爵,多少人努力了几代都够不到一个侯爵。
况且我祖父和父亲都是打仗的,以前还打过不少胜仗,身家也是不少的。听着三成很少,但实际上韦以川的身家在侯爵里面都算可以的了。
要说这兄弟几人中,谁更吃亏,还是楚时福更吃亏一些。
本来想着等晖儿的婚事定下了,我就给他们两定亲的。这会两人被送回沧明了,只有等孝期结束了再说了。
算了,提起这个混蛋,我就想锤他。”
孔令仪拍了拍大嫂的肩膀,“你就放心吧!韦以川落到大哥手里,肯定会还你一个听话的儿子。”
孔令仪在安慰乐安的同时,也在心里琢磨着,等楚时稳大点,她跟楚云恒要严格要求他了。想要更好的前程,只能靠他自己去努力。
不过他要是像韦以川那样心里不平衡的话,那他就怪他自己投胎太晚,上辈子一直活,舍不得死。
结果没有投胎成大哥,这可怪不了她跟他父亲,命里无时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