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晴云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坐下,认真说道,“陈阳,我现在跟你解释清楚。我要找的人,其实是杜绝年的妻子,她叫高如诗,符箓峰的上一任峰主,正是高如诗的亲生父亲高强超。”
“二十多年前,杜绝年成为符箓峰的关门弟子,他很机灵,追求高如诗,并且两个人私定终身。但是,高强超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对女儿另有安排,知道杜绝年和女儿的奸情之后,高强超便准备把杜绝年逐出天海门。但是,高峰主低估了杜绝年,杜绝年隐藏了实力,做事心狠手辣,暗中毒死了高如诗的父母,一步步夺走了符箓峰峰主之位。”
“高如诗得知真相后,痛苦欲绝,想要杀了杜绝年,却被他囚禁在了山下。” 晴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高强超虽然身为峰主,但结果被杜绝年抢先下手毒死。”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高如诗,这些年一直没有杀她,只是让我每隔几天,给她送去修炼用的丹药和食物。如今,高如诗也已是神通境巅峰修为,若是没有她帮忙,我根本逃不过杜绝年的毒手。”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满脸惊讶。
晴云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身上被杜绝年种下了种子印记,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他感知到。他现在已是神通境巅峰,最近实力更是飞速提升,我只能求高如诗前辈放手一搏!若是杀不了杜绝年,我必死无疑。”
她看向陈阳,语气诚恳:“陈阳,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你就别参与了。我已经知道你实力很强,但在杜绝年面前,你应该仍旧不是对手,一旦失败,必然死亡。我和前辈都有必死的理由,你没有,所以,到时候你就趁机离开吧。”
陈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师姐。咱们先去找高前辈。”
两人提着食盒,朝着符箓峰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深处,一个斜向下的幽暗洞口出现在眼前。
进入洞口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周围布下了威力无穷的锁龙大阵,将整个石室牢牢封锁。
晴云走到石室门前,将食盒递了过去,随后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急切:“高前辈!杜绝年最近实力暴涨,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尝试突破金丹境,到时候他定然会以我作为鼎炉踏板!还请前辈出手相救!”
“我已是笼中之人,如何帮你?”
石室中传来一道清冷淡然的女声,如同山涧清泉,带着几分隔绝尘世的疏离。
晴云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坚定:“前辈!您此前曾说过,若是我斩杀杜绝年的四个私生子,您便舍命相助!”
“的确说过。” 高如诗的声音传来。
“那饭盒底层,便装着他四个私生子的脑袋!我已经做到了!” 晴云连忙说道。
石室中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一阵低沉、带着疯狂与刻骨愤怒的笑声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杜绝年!你也有今天!你的孽种,死得好!死得好啊!”
笑声渐歇,高如诗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又有几分凝重:“多谢你了。只是,我虽前不久刚踏入神通境巅峰,但面对杜绝年,恐怕依旧毫无胜算。”
“这些年来,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我的修为,若是我超出他的掌控,他早就杀了我了。我有心帮你,也愿意舍命相搏,可实在没有十足把握。”
晴云早有准备,连忙说道:“前辈,我自然明白!我想等杜绝年突破金丹境之时,他必然心神专注,无心防御,到时候还请前辈趁机出手!”
“你倒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高如诗赞许道,“这样也行。不过,周围这困龙大阵,你能打开吗?”
“这些年来,我已仔细摸索过阵法之道!既然前辈答应出手,我现在便尝试破解这困龙大阵!” 晴云信心十足地说道,“等杜绝年突破之日,还请前辈务必相助!”
“放心。” 高如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说了舍命相助,便绝不会食言。”
晴云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立马围绕着石室研究起来。她皱着眉头,嘴里嘀咕:“这阵法是从山体之内开凿而成,我只需找到动能核心,便能解除它。”
说着,她便开始一步步推演起来。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晴云皱眉思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姐,这阵法远比你想的复杂得多。你这就像是用小孩子的思维去解高难度功法,根本行不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困龙大阵,想要破除只有两种办法 —— 要么以绝对蛮力强行攻破,要么找到阵法节点,直接从节点强行进出。”
晴云转头,满脸惊讶地看着陈阳:“陈阳,你竟然还懂得阵法?”
“略懂一二。” 陈阳点头,随即双手在虚空之中猛然一拍!
“嗡 ——!”
整个山壁之内,瞬间浮现出无数道复杂交织、密密麻麻的虚空符文,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络,将石室牢牢包裹 —— 这正是困龙大阵的阵基全貌!
陈阳皱着眉头快速扫视一眼,下一刻,目光便锁定了前方一处虚空:“这里便是一处节点,我试一试!”
话音未落,陈阳身形一跃,土属性与风属性两种领域之力猛然爆发,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轰” 的一下朝着困龙大阵的节点冲去!
“啵 ——!”
一声轻响,阵法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陈阳的身影直接穿透阵法,出现在了石室之内。
石室之中,一个穿着薄纱长裙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潭水边梳理长发。
她身前摆放着两块灵牌,一块刻着 “父亲高超强”,一块刻着 “母亲秦月”,灵牌前,正是郑从文等四人的脑袋。
女子心情极好,在温泉边缓缓梳洗着长发,姿态安详婉约,薄纱长裙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极致的朦胧之美。
这薄纱长裙看似简单,实则是一件灵宝级护具,只是材质太过轻薄,几乎将女子的完美身躯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高挑丰满的身段,雪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瓷娃娃一般,看不到丝毫被囚禁二十年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