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双手抵在左为燃的胸口。
“左少爷,你弄疼我了。”她奋力将人往外推。
左为燃不为所动。
“一楼那间佣人房的门,换成防盗门了。”左为燃语速依旧很慢,“纯钢打造,指纹密码双重锁。李政擎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蠢狗,动作倒是挺快。”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曲柠的鼻尖。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站在那扇门外,站了多久吗?”
左为燃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病态的兴奋。
“三个小时。我听着你在里面翻身的声音,听着你均匀的呼吸声。我想进去,我想把你从被窝里拽出来,问问你为什么要装死。”
他右手食指不断摩挲着曲柠的颈间皮肤。
“但我进不去。那扇门挡住了我。宝宝,你在防谁?防我吗?”
曲柠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冷光。
她太清楚怎么对付左为燃这种人。
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越是恐惧,他越是享受。
曲柠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
她抵在左为燃胸口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揪住了他米色风衣的衣襟。“对啊,就是防你,除了你也没人会像鬼一样钻到我房间里。”
楼梯间的感应灯灭了。
昏暗光线下,左为燃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他捏着曲柠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防我?”左为燃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宝宝,除非你能一辈子住在那个铁笼子里。不然像这样,被我逮住的次数,会很多。”
曲柠感觉到他冰冷的鼻尖在自己颈侧轻轻嗅着。
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说完了吗?”曲柠仰着头,目光投射在左为燃的瞳孔里,“下午还要上课,我要回去午休了。”
左为燃突然弯腰,单手穿过曲柠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猛地将人打横抱起。
曲柠身体腾空,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一起睡。”左为燃抱着她大步下楼,“昨晚我没睡好,一直在想你。今天中午,你得陪我睡。”
【左疯子要强行带人回房了!】
【救命,这抱人的姿势好苏,他会颠勺吗?】
【季沉舟在楼梯间隙,用恶心的目光看着他们。】
曲柠抬眼时,透过重重叠叠的楼体结构,和季沉舟向下俯瞰的视线对上。
她看到他嘲讽地勾起唇角。那眼神像是在说——
一天一个男人。恶心。
二楼。
左为燃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进门后脚一勾,门就自动落锁。他大步将曲柠扔在那张巨大的纯白色真丝大床上。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曲柠穿得薄,皮肤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左为燃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忽略左为燃厌世的眼神,他的长相俊美立体,尤其是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圣洁,像是天使。
可他眼底翻涌的,全是粘稠的恶意。
“曲柠,你这双眼睛,要是真瞎了该多好。”左为燃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脸部陷进她的颈窝,“这样你就只能听我的声音,摸我的脸,永远离不开我。”
“左为燃,你真可怜。”曲柠没挣扎,偏头避开他。
左为燃抬起头,眼神玩味,“可怜?”
“你口口声声说爱,其实只是在找一个能让你掌控的玩物。”曲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满足你那点填不满的可悲欲望。”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么说我。”左为燃气极反笑,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拽下曲柠的衬衫,纽扣哒哒哒崩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因为我说了实话?”曲柠直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
“曲柠!”
左为燃彻底失控。
他猛地低下头,没有吻她,隔着圆润的蕾丝布料,狠狠一口咬住。
“嘶——”
曲柠疼得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左为燃咬得很重,但隔着海绵布料,那种痛感被钝化到并不明显。
她知道的,从将一群男人当作刀子一样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就知道刀子总有割伤自己的一天。
不过是献出身子,不过是.爱。
反正她缺爱,用什么填满都无所谓。
她别无长物,除了一张能看得过去的皮囊。
她以为自己能坦荡接受,只要能够快速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胸前的痛感告诉她——
不想要。她不想要用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去交易。
“疼了?”他松开牙关,单手伸到她的背后试图解开搭扣,“我看看。”
曲柠压住他的手,反手扇了他一巴掌,“你不要脸!”
她以为像以前一样,激怒他就能从他手下逃离。
但左为燃明显也识破了她的招数。最重要的是,他想要。
快疯了的想。
夜里反反复复地做梦,像这样,把她摔在软床上,禁锢住。她会哭,会挠,但也会迎合。多试几遍,就吻合了。
可梦里轻易就能解开的搭扣,在现实里和她统一战线,专门与他作对,根本解不开。
“对,我不要脸。”左为燃根本不怕被骂,甚至还把脸伸到她巴掌底下,“还打不?你不打,就换我动了。”
他直接伸手将海绵往上一推,梦里魂牵梦绕的场景就重现在眼前。
他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像防护圈一样裹着娇嫩。是独属于他的印迹。
极大的满足感,让左为燃伸出指腹按压着他的印迹,“真的好想.你,好想弄脏你。”
他立起上身来,向来懒散的目光有了焦点,烫得灼人,“谁让你像妖精一样,在梦里总是勾着我,我忍很久了。宝宝,给我好不好?”
他伸手拽起自己的高领毛衣,指尖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露出了苍白却线条清晰的上半身。
薄薄的一层肌肉贴合在胸背上,胸线凝实,腹部微隆起六个垒块后急剧收紧,人鱼线两侧可以看到因亢奋而鼓跳的突兀青筋。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冷调,和粉。
“宝宝,你看。”左为燃抓住曲柠的手,强迫她按在自己的胸口。
心脏在胸肌下剧烈跳动,带着一种冲动的频率。
“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你。”他俯身,将脸埋在曲柠的颈窝处,亲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想.你,弄脏你好不好?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让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吻落下,密密麻麻。
连啃带咬。
始终稳稳地禁锢着她的双腿,让她连逃跑的退路都没有。
曲柠躺在柔软的床单上,感受着身上男人那股病态的兴奋。她没有尖叫,只是静静地听着。
好像衣不蔽体的人不是她。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左为燃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阴沉地盯着她。
“笑什么?”
曲柠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左为燃苍白的脸颊,最后停在他耳后那颗细小的红痣上。
“左少爷。”她开口,声音清冷而毒辣,“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他勾起唇角,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嘲讽,“你和我的养父,越来越像了。”
左为燃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完美的脸庞,在一瞬间变得狰狞。
他是谁?他是左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是拥有最尊贵血统的权贵。而曲大壮,在左为燃眼里,甚至连地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曲柠竟然拿他跟那种垃圾类比。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停下?”他挑眉。
“你停不停都不妨碍我说实话,你和那个垃圾一模一样。”
她丝毫不惧,甚至变本加厉地凑近他耳边,眼神怨毒,“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暴力,一样的无能。只能靠这种强迫的方式来寻找存在感。左为燃,你真恶心。”
在良久的对视之后,
左为燃笑了,笑声很闷,带着自暴自弃的味道,“嗯,我恶心,我无能,我暴力。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我做到你骂不动为止。”
他盯着曲柠的眼睛,探入校裙里,轻轻一勾,安全裤连着蕾丝布料,就完整地被扯到脚踝处。
丢在了地上。
“继续骂,大声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