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钱?一罐子??!!”
这年代油金贵,么还没金贵到这个程度。
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是二十四块六毛八分钱。
直接拿二十块,就买折麽一罐子油。
咋的,这个月全家人喝西北风呀!
“二十块钱不贵,妈,你琢磨一下,这是专门给老人孩子吃的,
你家孩子吃,就比其他小孩聪明,起点高。
上学以后更聪明,你说你买不买,你给不给家承家欢买。”
能聪明,还有营养,一下子起点就高了许多。
这年代可没有卷这个词,将后世的一起理论带过来。
想忽悠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买!就买给我大孙,孙女吃,俺家姑娘本来就聪明,声的孩子更聪明
以后不直接就能考一百分呀!”
吴桂芬说的毫不犹豫。
“一百分哪够,最少七百分!”
“一千分也行!!”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都看到了那两个小家伙在学校学习。
“对呀妈,你说你就是个普通教职工退休,这价钱都想买,
你那些老战友,还不抢着买呀,二十块是成本价,我不赚钱,
你想卖多少钱我不管,你一罐子给我二十就行。”
不管是不是家人,一定要给足够的利益空间。
要不她为什么要帮你,帮你一次两次行,想要长久就要这样。
这松子油也就是这年代松子不值钱,大家伙感觉贵。
其实这玩意本身就不便宜,换算成后世的价格比例,也要好几百块钱一罐子。
“行,真要有你说的这么好,二十块钱一罐子真不多,我看这要是只给孩子吃。。。
一罐子能吃两三个月!这样!我先给你二十块钱,你拿一罐子给家成家欢吃。”
吴桂芬想了片刻说道。
“妈,我家还有,孩子有吃的。”
陆卫国赶紧把那二十块钱从桌子上推过去。
“你跟我撕吧啥,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
在东北此话一出,你再不收下就是不给面子了。
陆卫国笑着将二十块钱揣进兜子。
别的钱可以给,可这二十块钱,他可不能告诉李秀莲。
当然。
这钱也不能花,早晚要给二老买点东西。
除了四罐子油,一兜子水果。
陆卫国又从兜里掏出不少李秀莲在家腌制的熊肉辣酱。
对外说都是猪杂肉酱。
可只有吃过的才知道味道的差距。
来这一趟,才四罐子油。
相当于卖了一百块钱。
这年头,也不是说赚钱难,只是信息传递比较难。
只要掌握了信息,基本上就是遍地捡钱。
从老丈人家离开。
陆卫国拐弯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四处溜达的黄鹤。
见到陆卫国。
那黄鹤比见了亲爹还亲!
一下子抢过来自行车,帮陆卫国推车。
上赶着询问那批转头啥时候送去。
“随时呀,咋的了你怕我不要?”
陆卫国笑着说道。
“那哪能呀,咱俩谁跟谁呀,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黄鹤嘿嘿一笑。
他可不怕陆卫国跑被。
那转头因为量多,他自己偷偷的拉出来一批放在郊外。
这要是陆卫国不要。
这批砖头都不好处理?
要知道这可是在改革的关键时期。
像陆卫国这种想要在县城过夜的,街道都要去查介绍信。
用砖头这种资源类型的材料盖房子?
你不有介绍信,申请?
谁敢给你砖头??
也就只有陆卫国敢想,那王德发敢提前盖章。
要不陆卫国还真不敢要这样没有收据的砖头。
“嗯呢,有多少要多少,多的盖棚子,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陆卫国拉着黄鹤,走进一个小胡同。
走了一百多米拐个弯后,陆卫国才让两人停下来。
“哥们瞅啥呢?咋的你杀人了这么小心?”
看陆卫国还伸头往外看有没有跟踪。
黄鹤开玩笑的说道。
“对呀,我杀人了,你有办法不?”
“噗!”
黄鹤被吓到呛了一口水!
接着拍着胸口咳嗽起来。
“咋的?兄弟解决不了?”
陆卫国嘴角上扬,继续问道。
“哥们,你别闹,我就是个二道贩子,只能干投机倒把的活计。。。。”
陆卫国又是拉人,又是小心的怕跟踪。
黄鹤就是不相信心里也犯嘀咕。
“哎呀,逗你啦!我就是想出手点东西。”
“哎呀握草!兄弟你可吓死我了!!黄鹤闻言,咳嗽也好了。
深深呼出一口气。
陆卫国叹了口气,你看说实话你都不信。
自己长的如此纯良,谁会相信自己不是好人。
“这不是调节气氛么,你看这个。”
陆卫国拿出一个金豆子,递给黄鹤。“你看这个,你能出手不?”
“啊?就这?这你用这么小心?”
黄鹤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老毛子的金豆子。
一脸不屑的看着陆卫国,仿佛在看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一样。
“靠倒腾那些票,你猜我是咋包了三个小媳妇的,
那玩意就赚个辛苦费,你那转头。。。
咳咳,还有老毛子的这个金子才赚钱呢,
你以为就你能弄到,我跟你说,你要是有胆子,直接扒煤车去黑河,
也就这几个月,顺着冰面就去那女兵营了,只要你能给她们都伺候好,最少能弄回来一兜子!!”
黄鹤连笔画在描述,就跟自己去过一样。
陆卫国见这玩意没有自己想的看管那么严格,一把将金豆子全都掏了出来。
“这一兜子行不?”
“哎呦我擦!兄弟!你是不是睡过老毛子娘们!
哎呀握草,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咋还敢跟你称兄弟!
你他娘的是我财神爷呀,我给你磕一个都行!!”
黄鹤就是个有点人脉,敢打敢拼的二道贩子。
赚的就是辛苦钱。
谁有值钱货,谁有流通活,谁就是他祖宗!
“能处理?”
“那是太能了!!!”
黄鹤差点就跪下了。
“那行,等啥时候交易,你拿钱我再给你这些,不过你要耍诈,或者有什么歪心思?
你就别管我不客气了。”
陆卫国笑里藏刀。
用力拍了两下黄鹤的肩膀。
陆卫国还没用力。
那黄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忍着疼痛,依旧笑着摇头:“我哪敢呀,谁敢得罪财神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