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就是她们,从东边闯进来的,还不确定是什么来路。”
开门的人说道。
一袭黑色风衣的陆吾走了进来,神色淡漠冰冷的看过来,看到姜虞时愣住了。
姜虞正好挡住了身后的姜明月,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
姜虞望着陆吾,见他愣着不动,不由得侧身将身后的人露出来,催促道,“别看了,赶紧的,姜明月快死了。”
看到倒在地上姜明月,陆吾瞳孔一缩。
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步上前扶起姜明月,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低声轻唤,“明月,姜明月……”
摸着她滚烫的脸,目光触及到她身上的血迹,陆吾不得不承认他慌了。
面色慌乱又阴沉的把人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被无视的姜虞站在原地,与对面一脸诧异的小弟面面相觑。
瞧对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姜虞撇撇嘴瞅着他说,“还不给朕解开。”
友军懂不懂?
重获自由的姜虞转着手腕,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地牢。
另一边盗取文物的团伙也收到了度太郎全军覆没的消息。
“家主,他们不仅从度太郎的围剿中全身而退,还反杀了度太郎,龙国何时出现了这样厉害的人物。”
书房内,金发碧眼的青年望着书桌后,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的人,表情震惊。
度太郎在他们组织里实力也算排中上,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杀了。
椅子上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放置在扶手上的手骨节分明,挂着一串佛珠。
他笑,“死在她刀下,度太郎不亏。”
“家主,您知道是谁?”青年惊讶。
对方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拨动佛珠,笑而不语。
那可是十二岁就上战场骁勇善战的帝王啊。
青年面露疑惑,不明白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对方明明是敌人,可为什么听他的语气,似乎对对方多有赞赏。
远在禁区的姜虞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一脸难受。
姜虞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边握住姜明月的手,神色难掩担忧的陆吾。
看着他越来越难过的神色,越来越红的眼眶,姜虞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她就是随口一说,她不是真的要死了啊。
为什么一副姜明月醒不过来了的模样?
看着医生为姜明月处理好伤口又打了退烧针,姜虞这才打着哈欠离开。
夜深了,该就寝了。
姜虞美美睡了一晚,陆吾守了姜明月一晚。
姜明月中途迷迷糊糊醒来,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床边忙前忙后的为她换湿毛巾,揉手腕物理降温。
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时,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拂过她的脸颊,很轻很温柔。
直到下半夜,姜明月才渐渐退烧稳定了下来。
月亮高高悬挂,有人在梦乡,而有的人则在漆黑的森林里拼命狂奔。
跑的实在喘不过气来了的暗卫乙不得不喊停。
“不行了,我得歇一会儿。”
前面的暗卫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冷脸蹙眉。
掏出定位装置看了看。
他说,“再坚持一下,穿过这片森林就到禁区了。”
“可我们已经赶了一天一夜了。”暗卫乙都快哭了。
“累死和被少爷知道我们把姜小姐跟丢了,你选一个吧。”暗卫甲难得说这么多话,一来就让乙做选择。
那天他们回去晚了一步,少爷已经走了,并且给他们留了话。
让他们保护好姜小姐,然而他们却把人跟丢了,根本不敢往上面报,只能自己苦哈哈的到处找关系寻人。
好不容易得知当时的直升机落在了边境,他们立马就赶了过来,准备去禁区寻求陆吾的帮助。
刚刚还累死累活想罢工的暗卫乙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我选累死。”他真诚道。
于是两人再次跑了起来,在密林中快速穿梭。
第二天一早,姜虞懒洋洋起床伸了懒腰,然后慢吞吞下床洗漱,收拾好自己后又慢慢悠悠的去看了看姜明月。
见她一切安好,陆吾还跟个望妻石似的守在床边,她默默退出了房间。
站在门口和门外的他的属下面面相觑。
谁知对方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眼力见,只会干巴巴的看着她。
姜虞无奈又嫌弃的叹了口气,摸着肚子说,“朕饿了。”
他恍然大悟般眨眨眼,然后让人去准备早餐。
她正嗦着面条,里面突然传来动静,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陆吾顶着个巴掌印就出现了。
“她要见你。”陆吾依旧冷冰冰的面无表情,连语气都没有起伏。
姜虞端起面条走了过去,路过他时还好奇地瞅了一眼他脸上的巴掌印。
“啧啧”两声摇头。
姜虞走到床边和床上刚醒的姜明月大眼瞪小眼。
“你找我?”姜虞端着碗嗦了一口面条,然后睁着大眼睛嚼嚼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
姜明月虚弱的靠在床头,看着毫发无伤的小姑娘,她深深闭了一下眼。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对方的没心没肺有些头疼。
“没事儿,你干嘛呢?”她叹气,随口一问。
姜虞:“用早膳呢,( ̄~ ̄)嚼嚼嚼……”
“你要来一口吗?”姜虞将手中的碗递过去,大方的说。
“不用。”姜明月嘴角微抽,拒绝。
对方却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突然幽怨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不说谢谢?”
本来都闭上眼准备再歇歇的姜明月又睁开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要谢谢的某人。
她咬牙,“谢谢,不用。”
某人这才满意的抱着碗离开。
只剩下气到伤口疼的姜明月,怪她自己,没事担心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