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叫李平过来,他一直在路边站着放哨,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看见产生误会。
“什么事老兮?”李平慌张的跑了过来。
“你看老人的这手。”
李平看了看,“这是弯曲形状生前是想抓什么吗?”
“除了弯曲以外还有食指上的伤痕和血迹。”
“这是不久前形成的?”
“是的了,有可能是老人抓凶手留下的血迹,我们把凝固的血液装进小袋子里,或许这就是证据。”
就在这时我看到女死者的手腕上似乎有什么痕迹。
这是??
我正想着李平已经开始动手,身旁打瞌睡的男村民这时却醒了,他见到我和李平在尸体面前鼓弄着什么?惊慌失措的问道:“你俩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只是看看两位老人。”
“已经死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有没有昆虫之类的动物爬上来。”
“有昆虫没什么的,明天就放进棺材里埋葬了。”
“明天?这么快?”
“我也是听说的,应该就是明天。”
“好吧。”
我和李平心有不甘的走开了。
李平道:“老兮就这样放弃了吗?”
“那个男村民看守的紧,只怕是没有接近的可能。”
“我们要不和他说明是想寻找证据,他应该会让我们靠近的。”
“小李子你忘了我说过凶手就在这村里,如果凶手就是那名男村民呢?他会让我们靠近吗?搞不好我俩都非常危险!”
“也是,不过明天老人就要下葬了,那时证据就会跟着入土埋葬,那食指边缘的血迹就会干枯腐烂,证据也就没有了。”
“除了食指边缘的血迹,还有老人的拇指指甲里也有血液。”
“你是说这些都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拇指里的血液,大概是老人自己插进食指里流出来的。”
“自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不明白,要不咱俩案情重演怎么样?”
李平点点头问谁当受害者?
“我来。”
于是李平来到我身后,用手臂勒住了我的脖子。
为了摆脱危险,我拼命的挣扎着去胡乱抓扯,用手去抓李平的手。
这下我明白老人的手为什么是呈弯曲状态了,原来是拼命的去抓凶手的手而形成。
李平这时松开了手问:“怎么样老兮想明白了吗?”
“嗯,老人的手指弯曲和你分析的一样,不过他将拇指的指甲插进食指里我还是不太明白。”
“有没有可能是抓到什么树枝之类的弄伤的?”
“我看不太像,要不我们在重新演练一遍,这次你下死手把我勒到窒息的状态。”
李平哭笑不得,“要是把你勒死了咋整?”
“勒死了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赶紧的吧!”
我又接着道:“我到极限的时候会拍打你的手臂,那样你就赶快松手。”
李平再次用手臂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脖子,这次他勒的特别紧我一下就窒息感觉快要死去!
在我感到生命垂危之际,我想着不能这么白死,一定要让别人知道凶手是谁。
可是用什么办法?
我的手指还能动,我将凶手的信息刻在手里,这样别人就会看见谁是凶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已经翻了白眼就差点就晕了过去,李平赶紧松开手来,“没事吧老兮?”
“你大爷的我差点挂了!”
不过片刻后我缓过神来,并给李平说刚刚我在生命临死之际所想的内容,这么说来那道伤痕是老人留下凶手的证据了?
可一道伤痕能说明什么?
这是村里某位村民的特殊身份吗?身上有伤痕?食指上有伤痕?凶手没有食指?凶手的名字和吃饭相关?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没有充足的线索!
这时方林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我和李平说道:“侦探先生你不是说有事要单独和我聊聊吗?”
“现在你有空了?”
“是的,已经忙的差不多了。”
“我们到二楼去说吧。”
接着我们三人便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二楼,我们走进房间后关上了房门,方林道:“侦探先生什么事?”
“你二伯的家庭情况我想了解下。”
方林疑惑的看了看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仍然回道:“好的。我的二伯叫方建军今年六十七岁,他是我的堂叔就是我父亲的堂弟。”
“是直系亲属吗?”
“是的,我的爷爷和二伯的爸爸是亲兄弟,他家就在后面这座山的位置。
我二伯家一共有五姊妹,老大是大伯那天晚上来吃饭你见过。
三姑和四姑嫁到更远的村庄那边,有时几年才回来一次。
最小的一个就是我的小堂叔,在外地做生意进货的时候出车祸离开了。
二伯有四个孩子,老大老二老三都是女孩现在已经结婚嫁到外地去了。
老四听说在深圳那边工作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一次。”
“老四结婚了吗?”
“还没有,不过听父亲说过年的时候看到老四带女朋友回来,至于什么时候结婚并没有听说过。”
“在这个村子里你二伯和谁有矛盾吗?”
“没有,二伯为人挺和善的,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大,大家都形同一家人,并没有听说谁和二伯有什么过节。”
方林说到此回想了一下继续道:“好像几年前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我的小堂叔那时他还没出事故,有一年过年带了些钱回来给我的大爷爷,也就是二伯的父亲。
可是后来不知怎的那些钱不见了,小堂叔四下寻找开始怀疑是大伯拿的后来又怀疑是二伯拿的,后来他们三兄弟为此大吵了一架。”
“那钱找到了吗?”
“一直没有找到,大伯说他们自己一家人怎么偷自己人的钱,如果有小偷也是村里的其他人干的,说小堂叔分不清黑白是非,二伯跟着和小堂叔吵闹起来。”
“你大伯和二伯关系怎样?”
“一直挺好的。”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其他发生吵闹的事情吗?”
“其他的事没有怎么听说,我这几年都在外务工。”